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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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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罗】第七集 弦歌雅意 第八章 始终参差 云水暗垂(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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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再见面,也就称一声前辈罢了。

    真动起手来,老夫也不知道还打不打得过……」「费爱卿功力精深,祝家主毕竟还差了火候,当是比不过的」「比武老臣还有几分自信。

    若是生死相搏么,嘿嘿,除非花家肯掏钱,否则老夫这条命要交代在她手里」「哈哈哈……」张安易竖起一指对费鸿曦连连点着,摇头道:「会盟啊……朕说里头大有文章!昔年临朝坍塌时曾有这么一件事………………」张安易将其中细节分说清楚后道:「栾家的贼子忍不住了,可见大限将至。

    他自己若不是心知肚明,不会这么心急!凉州会盟必然搅动风云,朕就希望越乱越好,才能从中取事。

    祝家主这等人才,若能见上一见就好了,费爱卿,朕的意思请你想方设法送达……也希望圣杰能明白……」「老臣领旨,陛下放心,早已备下了道路」说起被软禁在长安的质子,御书房里沉默了下来。

    会盟之事,以盛国所处的身份地位,再派任何人去都无用。

    派能人是送羊入虎口,说不定又给扣下,派个无用的家伙空费粮米,去的只能是质子张圣杰。

    「殿下虽在长安受苦,但他心智极坚,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虽往来书信里只言片语都透露不出来,燕人惧怕殿下通风报信,还将书信只依意思,另写文字表述,改得面目全非。

    不过以殿下的聪慧,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陛下还请暂且忍耐不必担忧,即使来往消息断绝,哪一回到了最后殿下不是办得妥妥当当?」花向笛宽慰道。

    「嗯」张安易闭目靠上椅背道:「朕知道的,朕忍了一辈子,还有什么不能忍?朕被他欺凌了一辈子,怕他,真的怕他!圣杰在长安定然也是战战兢兢,朝不保夕。

    但朕相信圣杰与朕一样,虽怕,却不会什么都不做!栾家只是一干窃贼,朕……会反抗的!」「啧,你看看你,好端端地提这些干什么?」费鸿曦埋怨花向笛道:「这些事谁不知道?」主弱如此,臣属依然忠心耿耿,君臣之间似乎有一条奇妙的纽带,维系着彼此的信心与信念。

    「无妨,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安易睁目笑道:「圣杰为国受苦受难,朕也只能再为他做一件事了」「陛下,保重龙体啊」费鸿曦愁眉不展,至此再不见潇洒,万般凝重,双目里已有泪光,花向笛也是如此。

    「爱卿放心,朕修习你的养气功夫,身体好得很。

    朕,一定会比栾贼活得更久一点!」张安易目光空远,有种看破世情的无奈与洒脱,更有义无反顾的决然。

    ……………………………………………………「皇儿想去?」栾广江低着头翻阅着奏章,如往常一样一心二用随口问道。

    「是!这一回三国会盟非同小可,盛国必然遣张圣杰前往,儿臣若去,秦国来的必然是梁玉宇。

    儿臣愿秉父皇霸者之气,震慑二人。

    这一回非儿臣莫属!」栾楚廷跪地俯首,坚决的声音击在地上转为沉闷。

    「没想到暗香零落是贼党,朕都疏忽了啊」栾广江书写了几句,搁下笔道:「前朝余孽当挫骨扬灰,你去也好,此事不仅是天下人的事,也是栾家的事。

    先祖豪烈,亲手覆火了临朝,现下再送他们的子侄去地下相会也是一桩没事。

    不过这一回可不仅是要对付贼党,还有一件要事」「什么?」栾楚廷愕然抬头,道:「儿臣不明,请父皇明示」「不忙」栾广江意味深长地望着儿子缓缓道:「大燕江山千里,远胜秦与盛。

    盛国的储君已然毁了,余子庸碌,都不是你的对手。

    秦国也差不太多,梁玉宇才干远不及乃父。

    朕西征虽不算成功,总算将凉州打得龟缩一团。

    朕为你打下这一份基业,你要去凉州可以,朕想再问你一句,你现下可有准备好统领朕麾下虎豹儿郎,可有带着他们百战百胜的智慧……与勇气了么?」「儿臣不明白。

    儿臣只知父皇鞭梢所指,万死不辞」栾楚廷倒不是说场面话,而是蒙在鼓里摸不着头脑。

    「这个回答不好。

    咳咳……咳咳……」栾广江咳喘了一阵,面色由红转白,又转红润,只是显得血色过重:「先祖以武夺天下,虽以文治国,仍尚武风!栾家时代皆是绝顶高手登上皇位,为何?能刻苦修炼攀登绝顶,这一份心性,勇气,智慧与坚忍人所难能。

    只有这样,坐上这张龙椅的才能千秋万代。

    你的修为还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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