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十九章)(第14/18页)
牙,再使了最后一把劲,双腿一蹬,抓住妈妈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借着这一击之力与汗液的润滑,整个人向前窜了开去。
就在我暗自得意之时,我却感受到下体传来一阵湿热,我们母子俩如同触电般同时僵在了原地!「不会吧?」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熟悉的包裹感,我脑袋一炸,浑身血液如凝固般停滞了。
我的龟头,顶在了一团极为温软的软肉之上,那软肉温暖而潮湿,仿佛还带着吸力一般,正暗暗将我的龟头往肉缝中吸去。
一种温润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我的龟头本能的想要向前耸动,试图去攫取更多的愉悦。
这种感觉,错不了的。
这是,这是我在孙姝身上品尝过多次的被女人下体包裹住的温暖湿热的感觉啊!难道说?我已经……我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了。
原本因为本能而勃起的阴茎在那温暖触感的包裹下迅速膨胀,似乎已经更深的嵌入了那神秘的肉缝之中。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妈妈。
她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有些难堪,似乎又有些欲言又止。
母子二人在狭窄的管道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呆立了30秒后,我回过神来,装作抱怨似的说了一句:「这个管道太窄了,妈妈,你等等,我再一用力就钻过去了」「别,别用力!」妈妈吓得轻声惊呼了一下,「你顶,啊不,你卡到妈妈身上了,等下,我调整一下身体」妈妈扭了扭身子,我龟头上那温润愉悦的包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光滑皮肤的触感和极度的遗憾。
似乎是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般,妈妈主动又对我说了一句,「澈儿,快用力钻过去,我们赶紧离开」我点点头,暗暗重新使劲,只是这一下,却不敢再让大腿用力了,只得缩着屁股往前拱。
我那次到底有没有进去,进的是哪里,成为了萦绕我心头的不解之谜。
往后的很多年里,每每当我问起妈妈这件事时,妈妈总是红着脸敲着我的头,却从不做正面回应。
终于,掩饰住这窃玉偷香般的心跳,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妈妈赤裸的身体旁钻过去,变成了我在前妈妈在后的队形,母子俩开始朝着新的亮光口爬去。
整个管道很狭长,很黑暗,我只能依靠远传气孔中透出的微光寻找出口。
而在脚下,还时不时能听到隐约的对话声和犬吠声。
大约爬了二十多分钟,我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妈妈在我身后也传来了急促的呼吸。
终于在我们快要累垮的时候,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气孔前。
气孔中隐约有户外清醒的空气传来,而昏暗的灯光表明这里位于暗处,我心中一喜,悄声对妈妈说:「这里好像通往外面」妈妈轻轻的握住了我的腿,用极细微的声音嘱咐我道:「小心观察周围动静」我将耳朵贴在洞口听了很久,确定门口没有异常的声音,这才悄悄探出头去,往洞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广场,洞口就开在广场上的一颗树后面,很多年以前,这里应该是电厂的新风入口。
我悄悄爬出了洞口,天色已经黑了,厚厚的阴云中隐约透出几道清亮的月光。
仔细观察完了四周,我探头回洞中,把妈妈拉了出来。
外面凉爽的空气让我们母子俩压抑的心情有了一丝好转,可是那几道清亮的月光,却给浑身赤裸的妈妈制造了极大的困扰。
她窘迫的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遮住下体,用散乱的头发遮住自己的眼睛,极力避免和我目光对视。
可是那对丰满的乳房,却不是手臂可以遮挡住的,我能清晰的看到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粉红的蓓蕾在主人的手臂边缘若隐若现。
往下看去,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一枚精致的肚脐眼恰到好处的点缀在平原的腹地,而顺着平原再往下看去,是一片隐隐透出茂密的森林,尽管妈妈拼命用手挡住,可是我还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三角区边缘的形状,以及那暴露在外的白皙丰臀和修长美腿。
月光下的两个人,一个是一丝不挂的妈妈,一个是一丝不挂而且挺着巨棒的儿子,这种尴尬的场面,大概也是亘古末有了。
妈妈低着头,沉重的喘息着。
刚才的爬行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而伤口的反复撕裂也让她难以忍受,突然,她一个趔趄,向旁边倒去。
我反应即可,立即伸手去捞,却被一手的温软所包裹,我的手不偏不倚的将妈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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