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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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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0)(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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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极痛都变了甜的。

    宁尘说话间又一下下往她花宫去撞,先前挡下的数轮高潮都聚成一处。

    苏血翎屁股一颤,阴津狂喷而出。

    她手都无力抬起,只被宁尘紧紧抱在怀里,一边高潮一边大哭出来。

    这两个月的揪心等待可是不易,如今见宁尘完好无恙,苏血翎满心愁云都吹散了。

    宁尘坐命君之位,用真诀紧紧将她裹在芯儿中,不叫她心神失守之际大泄亏身。

    既是这样,苏血翎那阴元依旧像长江流水般涌出,像是要把什么都给了他似的。

    宁尘也放纵欲念,尽吸了她阴元过来,顺着小穴痉挛的劲儿猛操十几下,精关失守射在了阿翎穴里。

    命君烈血侯水乳交融,都不需着力,合欢法纲自行运转,阴元化气阳精入牝,两人都得了偌大益处,那欢愉滋味儿贯在脑袋里,教宁尘苏血翎禁不住深深相吻一处,浑想把两具身躯都融在一起去。

    「阿翎,我好想你。」

    两人唇分,宁尘忍不住抢先诉起了衷肠。

    合欢宗被人夺了,龙雅歌被人害了,他与苏血翎当真是相依为命,那日骤然分别,彼此的牵挂早扯得心肝作痛。

    现在鸡巴塞在穴里,一个暖了,一个满了,两人心中又暖又满,千般烦恼都丢去了脑后。

    苏血翎心境大起大落,起先还当自己失了贞洁,转眼发现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怀中,左右一折腾人都软了。

    只是她性冷情深,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只流着泪去吻宁尘脖颈。

    血沁柔肠泄的淫水气血将床铺沾染得一片殷红,须得半晌才能散去。

    宁尘将阿翎抱在一边重铺了床褥,才又重新和她共枕而对。

    阿翎像是得了心病似的,非叫宁尘把鸡巴重新操在自己屄里含住,这才安心叫他抱在了怀里。

    两人亲密无间躺在一处,双腿交缠却不宣淫,只彼此望着,像是要把分离时没能诉出的痴缠都交在对方心中。

    阿翎虽依旧被法术制着手脚绵软无力,可那体内异种真气似乎是双修时被化解了。

    宁尘多心,费神又替她内视,瞧得那真气确实没了,刚想放心,却忽地全身一颤。

    坏了坏了。

    方才贪享一时之快,叫阿翎在不情不愿下挨了一顿操,虽后来明了身份捋顺了心意,可一开始那番用强却是实打实的。

    阿翎原本晶莹剔透的识海之壁,除了一缕心络结在自己身上,如今竟多破了一道口子。

    无论男女,但凡被人强暴奸淫,都是逆心施为,伤身损贞还在其次,那神识破损却是寰转不得。

    一次用强,识海百分之坚便损一二,真气多有散漏。

    当年的程婉便是如此,耿魄身上亦有此像,慕容嘉更是因识海残破不堪,一时半会修不得什么合欢法纲之决,宁尘才将她用神络收作妾奴的。

    然而这可是阿翎啊,她为自己守身,反叫自己在神识壁障戳了一个破口。

    全因自己贪玩,竟给阿翎的修行路造下如此障碍,宁尘心中懊悔得难受,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这一巴掌落得狠,下巴颏都给打歪,咔嚓一声又叫他自己掰了回来。

    阿翎吓了一跳,虽不知为何,却也连忙伸手抓他手腕,不叫他胡闹:「我手使不出力,你别打……」

    宁尘一通自责,将自己伤了她识海之壁的事情如实说了。

    不料阿翎却淡淡一笑,垂下目去。

    「无妨,就当你给我留的疤。你拿那雷羽念我,我也终于有了这疤念你。」

    听她声有欢意,心中所想亦瞒不过命君,实是吐的真言。

    宁尘不禁愧急,又喜阿翎对自己如此痴情,鸡巴不禁在阿翎穴中一涨,撑了阿翎「噢」

    的一声。

    「叫我拿出去吧?」

    宁尘说。

    这般下去,恐怕又把持不住想要干她一通。

    两人新欢,阿翎又被法术制着,日得多了更怕修为有损。

    阿翎只是摇头,还拿那血沁柔肠用力含了宁尘两下。

    原来她这一个月来时时忧心潇湘楼主强逼她卖身为娼,夜中噩起常梦见被别的男人鸡巴入穴。

    此时能得躺宁尘身边,非叫他来占着这私密处才能心安。

    读着了她心中所思,宁尘更是疼她心痴,只拿手臂拢住苏血翎脑袋,不停抚顺她披散的青丝。

    「你先前喊,说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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