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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夫君去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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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夫君去渡鬼(161-165)(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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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人在梦里怀孕的?

    这么大的事情,她一时也做不了主,只能赶紧将丈夫和儿子都找了回来,问问大家的意见。

    丈夫觉得许是有歹人利用小姑娘不知事,对她做了手脚,让她误以为是做梦,儿子儿媳们则是又提出了另一个猜测,猜测是不是这小姑娘情窦初开,有了新上人,懵懵懂懂与之胡闹,闹出了孩子,先下暴露,怕家里人责怪新上人,这才谎称是做梦怀孕。

    两种猜测都并无道理,家人们遂又追问了小姑娘一次。

    小姑娘还是坚持说是做梦,说先实当中没有与什么男人有过接触,更没有与男人发生过亲密关系,说那人每次子时就会来她房里,一直到凌晨鸡叫才会离开,来无影去无踪,能穿墙,不是梦,便是鬼。

    小姑娘说的这么肯定,哥哥嫂嫂们都信了,只有父亲还不相信,“种子得下进肚子里去,才有可能怀孕,做个梦,那孩子就进肚子了?”这是父亲的原话。

    父亲还是觉得女儿是被歹人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迷奸了,让她在半睡半醒间只以为自已是在做梦。

    可就算父亲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先下当务之急是肚子里的孩子,得趁着先下肚子还没大的时候赶紧想法子处理了。

    为了姑娘的名声,一家人合计一番,还是决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去报官了,只让哥哥们去买了打胎药回来,私下解决了这个孽种。

    当晚在一家人的注视下,姑娘喝下了打胎药,只等着半个时辰后药效发作。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姑娘一点反应都无,半点儿腹痛的感觉都没有,身下也不见红。

    见此,家里人都不免有些怕了,只有父亲不信邪,亲自又去药铺抓了一副打胎药,亲手熬好,喂闺女儿喝下。

    然而和方才一样,还是没有动静,这下父亲也不得不相信了,顾不得什么名声不名声了,赶紧让妻子来安府,请少爷少奶奶帮忙瞧瞧。

    听完葛大娘的话,司南若有所思想了想,许久才开口问道:“你女儿呢?怎么没有带过来?”

    “她嫌丢人,将自已反锁在房里,不愿出来。”葛大娘说起女儿来直抹眼泪,司南和净姝只得往她家里走一趟。

    葛大娘家离安府不远,三人便一起走路过去,葛大娘在前方带路,趁她不注意时,司南偷偷握住了净姝的手。

    净姝一阵脸热,倒也没有马上挣脱开来,由着他捏了又捏,摸了又摸。

    两人偷偷拉手,到人多处才松开。

    一路走到葛大娘家里,葛家其他人都在,见他们来,赶紧行礼。

    司南可烦这些个虚礼,忙忙摆手,“赶紧把那小姑娘带出来吧。”

    几人连连应是,赶紧去房里,将小姑娘带了出来。

    这小姑娘叫花玲,眼睛红红肿肿,明显是哭过的模样,面上苍白憔悴,可见这些日子有多不好过。

    司南扫过她面上,而后视线落到她肚子上。

    其小腹平坦,并不见有何起伏。

    “是鬼胎无误。”稍作打量,司南说了自己的判断,随后问花玲:“你大概是多久前开始做那春梦的?”

    “大概是一年前这个时候。”花玲面红耳赤轻声说道,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母亲的手。

    “开始做春梦之前几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司南又问:“比如走在偏僻路上捡钱了,亦或是有人硬塞给你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

    花玲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第一次做春梦的事情还记得吗?”司南又问,让她仔细说说。

    “记得……”花玲声音越来越小,羞臊非常,实在说不出口那荒唐事。

    见此,净姝不由问司南:“一定要说吗?直接打掉鬼胎不行吗?”

    “打掉鬼胎容易,可她这事并不简单,人能怀上鬼胎,必定是与鬼成了亲,解除婚约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此事有一还有二,日后花玲姑娘也不能正常与人婚配了。”

    此话一出,葛家人全都大惊失色,葛大叔赶紧催促女儿,“儿呀,你别害羞了,赶紧说吧。”

    在家里人的催促下,花玲咬咬唇,说了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中秋节前一天,娘亲做了月饼,让她送去四个哥哥家里。

    回来那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春梦。

    梦着有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她的一支簪子。

    男人将簪子递给她,说:“晚来风起撼花玲,花玲,好名字。”

    她不知这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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