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主子是谁?”
“不太清楚,不过话都一样。若想要拿夷山川,直接同我交易,钱给够了,我这人也不小气。”他已然知道是谁要来找夷山川,但也不必急着戳破。三把针多在南方边境活动,这样便可不被两边的人抓住,能请她的,自然也就是那一带的人。
“您守着夷山川那么多年,也不曾卖过,是真心想卖吗?”三把针有些疑虑,但凡能做成交易,雇她的人也不会出此下策了。
“真心嘛,价钱开够了,什么不能有?”他笑道。
看三把针走了之后,秦绰才赶忙换了一副神色,跑到院子里问:“谢星摇呢?”
温凉秋才给人看完病,摇了摇头:“没见着人啊,你惹她了?”
这丫头……
“走吧,咱们收拾东西,找到她就走。”
如今夜色更深,本来该是最热闹的时节,却因为昨夜的事,整个黎城的人都少出来,街道上也空空荡荡的。
谢星摇头疼得厉害,又因为方才看到那一幕,一下子撑不住又委屈又生气,找了个空旷地方坐下才从方才那股窒息的感觉缓过来。
这四周寂寂,她突然感觉一阵冷一阵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也没有生病,正在疑惑之时,突然碰到手腕上的烫伤,顿觉疼痛异常。
她赶忙拆下那包扎,眼见着之前只是轻微烫伤的地方,如今血红一片,青斑出现在伤口周遭。
“阿玉姑娘。”
突然传出的声音让谢星摇猛地站起身,朝着那来源看去。
一阵昏暗幽深之后,隐约出现了人影,而后是李昀清晰的面容。
他仍旧笑得温润有礼,却让人不寒而栗。
“亦或者说,谢长老。”李昀接着道。——
第三十章交换
这周遭只有一盏灯笼,发着微弱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谢星摇捂着熊口,感到呼吸不上来,而那手臂上的灼痛越来越强烈。
“你早就知道。”她虚弱了许多。
“不巧,那夜您不小心掀起过面纱,我见到了您的模样,同我之前看过的谢长老画像倒是极像的,再加上如今有风声说,谢长老如今身边还有个男子,我便起疑了。”
“你是故意拿出那假画像让我们降低警惕的。”
李昀点头:“虽不知您为何会跟秦门主在一道,但总归有他掺和,事情就麻烦许多。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将您单独引出来,倒不想这样顺利。”
谢星摇举起自己的手臂:“是蛊毒吧?你跟邪教勾结。”
“小长老倒是见多识广,您也不必如此紧张,这蛊最多暂时压制您的功力,我也没想就这么杀了您,我是觉得,把您活着带回循剑宗,要有用一些。”
她蹙眉,这人还真是怪会装善心的,分明是觉得活着的她更要挟的价值,满身的怒意支撑着她站直了身子。
“那也得看掌门,能否有这个本事。”
李昀是一点儿不担心这件事,说了声“得罪”,而后念了声“去”,他腰间长剑猛地朝她而来。
谢星摇拔剑的时候,起初应对得很吃力,李昀这才放心些,突然见她一个飞踢将他的长剑钉到了墙上。
“你?”
谢星摇摘下面纱,露出神色依旧的一张脸,气色也没什么变化,她甩了甩剑:“掌门,还要打吗?”
见李昀不说话,她从自己的囊袋里捻出一只虫子,通体泛红,正在张牙舞爪着,下一刻就被谢星摇捏得不得动弹。
“掌门说,凌宫常与邪道相斗,我便想,那掌门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既然想抓谢星摇,怎么会这么轻易信了那没来由的画像。再加上这蛊有异香,我方才一出门,就把它逼出来了,手臂上还是留下些伤痕,倒正好骗你。”她闻着那味道就觉得有些不对,还好长期侍弄花草,对这些香味还算1悉。
李昀有些觉得自己大意了,本以为这人好骗,早知道带些弟子出来,现下看来,不得不好好动手了。
他说了句“回”,那长剑从墙上拔出,又成蓄势待发之势。
“李掌门,怎么出来了,也不同我先说一声。”
在他们两人打起来之前,秦绰先赶到了。他走过来拉谢星摇,却看她蹙眉撇过头,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秦门主,”李昀见如今的事是瞒不下去了,便也不打算装了,“我劝门主退两步,包庇这个人,传出去对您不利。”
“呵,可是,若是外头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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