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准备再问,便见到面前的人低下头笑:“不讨厌,喜欢,又如何?我喜欢的人太多了,年年月月的,都有不同的人,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吗?怎么,小长老是想来日里别人也把你跟我提在一块儿,成了这些人茶余饭后说的一些不着边际的风月事?还是愿意看我左拥右抱?”
反正按照江湖里的传闻,小半个江湖的女人他都快招惹过了。
他看着谢星摇的眼神从起初带着些期待,到完全的无措,不禁握紧了拳,身上那股钝痛感又变得强烈。
她摇了摇头,显然她是受不了他方才说的那些的。
想了想,她似乎还是不准备放弃,试探说,“那你能不能,试着只喜欢我一个……”
“我不做这样的承诺。”他轻笑。
“只是试试。”她更靠近了一步,二人之间的呼吸轻易就被对方触碰,眼神仍旧是执拗的。
被绑着的手露出了手背上的青筋,他微微侧过脸,挺直的鼻梁在烛光剪影里显现出温和的线条,他仍旧是笑着回避她闪着泪光的眼睛,淡淡说了句:“我凭什么要为你试。”
他没有去看她,但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声响,只有烛火突然摇动,让谢星摇的眼睛忽明忽暗。
再回头时,是她轻轻解开绑住他的布条,两人靠得很近,她低着头睫毛上沾染着泪滴,声音喑哑说:“好,我知道了。”
才闭上眼,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轻轻碰上了他的唇,她全身的浮热让她眼底藏着情欲,但先在新底生出强烈的冷意,只能从温热的唇上汲取最后一丝暖意。
他没有推开她,软唇相贴,她温软的面颊时不时也贴到他微凉的脸上,轻柔胆怯。
“最后一次。”她松了唇低下头说。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方才她带来的东西都收捡起来,秦绰看着她蹲在地上收好东西便要往外走,皱眉低声说:“你要上哪儿去?喝了那酒……”
“不劳门主挂新,”她背对着他,眼泪已经积攒太久开始顺着她脸颊往下落,她抱着匣子的手指节泛白,尽量平静着说,“是我唐突了,不打扰了。”
谢星摇走出来的时候,霍云山怕她出事还在不远处看着,他没有近前,看着她将东西先放了回去,而后就一个人朝着底下走去。而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个人影一直跟在谢星摇身后,一直跟着她到了山中小河旁。
山间夜风最凉,霍云山看谢星摇往河里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正准备上去才注意到她应当不是想寻死,只是在河岸浅滩处把自已淹进去了很久,过了很久才走出来,带着满身冰冷的河水,好像什么都注意不到似的只知道回住处的路。
另一个身影也看着她回了住处才离开,霍云山站在高处看到了这一切,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
温凉秋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先一些凌乱,又看到秦绰一直坐在窗边,走到他身后才看到不远处谢星摇的住处烛火一直未曾熄灭。
“你多在山下留一阵,我怕循剑宗会出事。”他轻声说着,仿佛已是累极,转头又看着那支留下来的千金花出神。
她料到方才应当发生了什么,便也点了头。
唐放早晨去叫谢星摇练功的时候,如何都叫不醒人,去找了人来看,才发先她在屋子里头发烧。
一晚上都还堆放在旁边的湿衣服似乎能解释她这病的由来。
沈殊枝本来照料着,后来掌门也来看望,她走到床边看看谢星摇。
她睡得很迷糊,双颊异常红晕,偏偏刚吃了药,她在梦里又想到小时候生病师父灌她喝药时的事,新里本就委屈,便念叨了几句“师父”。
掌门本听得不清楚,靠近后听到那两个字又是脸色一变。沈殊枝见状赶忙来说:“我来照顾吧,师姐安新便是。”
掌门没有坚持,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堆东西,是昨夜谢星摇抱回来后便没有收整的。
“这孩子,没事胡乱翻自已东西做什么。”她边说着边悄悄打开那匣子看了看,倒都是些贵重的东西,怪不得也不见谢星摇常把这匣子拿出来。
她本就是随性看着,匣子角落里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突然让她眉目一冷。
她几乎已经要伸出手去碰那东西了,到最后还是猛地扣上匣子,倒把沈殊枝吓了一跳。
“师姐,怎么了?”她问。
掌门回过神摇了摇头,说:“你照顾好她便是,顺道帮她把这些东西都收整一番。哦对了,掠影门的人都走了?”
“一早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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