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光景和这三人之间的对峙场面便不一样,为着当时谢星摇究竟是站在谁面前这件事吵了个没完。
沈殊枝看谢星摇颓丧着回了屋子,便明白过来,也一时后悔叫她去做这件事,怎么偏偏是那个人,不接受也就罢了,只是那人的名声实在是会惹出不少争议来……
看她晚上都没吃饭,沈殊枝到了夜里才悄悄进了屋子把饭菜放到桌子上,拉睡在床上的谢星摇起身,谢星摇却是窝在她腿上躺着一言不发。
沈殊枝理着她头发轻声问:“真喜欢那人啊?”
她点点头,虽说也料到结果了,还是会难受的。
沈殊枝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声安慰着她,这时唐放偷偷趴在窗边小声说:“师父,你白日送花的那个少侠来了。”
谢星摇勉强起身,毕竟今日也是莫名其妙把人家牵扯进来,总要说清楚的。
杨微子见她倒也没多话,将千金花重新放到她手里:“这花小长老还是拿回去吧。”他不蠢,自然能看得出她白日里是想把花给谁的。
“有劳你了,白日……也多有得罪。”她道。
对面的男子倒是摇了摇头,其实他只恨自己没站远些,偏选了那地方。
“不过,我倒是早有一事想私下跟小长老说。”腼腆方正的男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何事啊?”
他立刻笑了笑说:“咱们往后能在一块儿切磋吗?我倒是很敬佩小长老的剑术。”
……
她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便看人脚步轻快离开了。
这千金花纵然离了土也能活,终究还是不如在山峰之上那般高不可攀了。谢星摇找了个瓶子装了水将它插进去,趴在桌上盯着它出神。——
【第十五章长河决】
是夜。
正算着前回那富贵男子跟他定下的货物的秦绰突然听到了一阵强烈的虫鸣声,都这个时节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虫子。
他才起身去窗口,一阵冷风吹得他有些难受,而后就见到了长得奇形怪状的各类虫子被堆在了他窗口,已有不少钻了进来。
这小半个晚上他都用来捉虫子了。
“我似乎看到那小徒弟鬼鬼祟祟在咱们这儿张望了一些时候,莫不是他来放来的。”温凉秋问道。
“估计是来给他师父报仇的。”秦绰苦笑,算是他当众拂了谢星摇的面子,小徒弟替她生气了。
意识到温凉秋又想问白日里的事,他抢先开口:“明日便是千锋会最后一日,结束之后我想去趟南国,百晓生在那地方也没什么可施展的,还不如自己动手。”
“去那儿做什么?要是被那人发现你……”
“他发现不了,要来找夷山川的人总让我担心,现在是关键的关头,我怕有什么意外。”
温凉秋点头,忽又想起什么来问道:“若是真有人要取夷山川,你这一跑,可不是落人话柄了。”
“真有人要,你便去找我师父,他自然能把那剑找出来。”秦绰说得满不在乎。
也不知是为了躲人,还是非得自己去办事。
翌日。
已是最后两轮比试,霍云山被杨微子打出擂台之后揉了揉自己摔得生疼的腰,照规矩回了个礼便赶紧走了出去。
“嘶……这崖岭的人下手都不轻啊,那么拼命啊。”霍云山坐在石阶上,一旁的霍云水便给他上着药揉着腰。
“哥你转过去点儿,这儿都青了。”霍云水嘟囔着,大概霍云山是这所有人里输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的,毕竟她这个哥哥从来就没想过好好习武,练功都是插科打诨,整日里只想着怎么赚钱去了。
“小丫头下手轻点儿啊……”他被揉得发出各种怪异的叫声。
谢星摇和他们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霍云山瞥了瞥身后的杨微子,示意这就是她最后要对付的人了。
此时的高台上,各个门派的长老前辈们难得都到了。
谢星摇站在一旁等了一阵,一旁的弟子都来催她上场了,她低下头准备上前时,再抬头才看到了一抹蓝白的身影。
“好说歹说,还是来了。”温凉秋看他找了个好地方观赛打趣道。
“我得来看看我是能赢钱还是得输钱。”
“这小姑娘的赌盘是你自己去押的,你到底押了她赢还是输啊?”
秦绰发现谢星摇也看着他,故意回避了她的眼神说:“比完告诉你。”
崖岭习用刀,从来是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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