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畜生,玩同一个女人,甚至连他亲妈都不放过!。呜呜呜……。你个天杀的……。你这是在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呜呜呜……。」
「什么!。」
男人震惊到话筒差点没拿稳从手中跌出去。
可震惊过后却又是一阵纠结,要儿子还是保女儿?。
「唉,算了,这就是平儿的命吧……。」
终归,即使在农村极其保守的「重男轻女」
的「传统」
中,内心的良知让他接受了天灾,而不是亲手去推动一场人祸。
那头的女人却急了,就算清楚自家男人的脾性,也晓得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后面就不会把女儿送进狼窝,但万一呢?。
更何况老家的境况,儿子的身体,必然已经摇摇欲坠,不然他怎么可能打这个电话?。
虽然别的什么一句都没说,但从男人选择给她打电话起,就代表着他已经服软了,已经放下了脸面来找她这个抛夫弃子的前妻寻求帮助,这对自家男人而言,不亚于奇耻大辱!。
「姓阮的,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立刻!。赶紧把这门亲事退了!。女儿要是少一根头发,后半辈子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至于小平,我来想办法!。听到没?。!。」
阮晴被话筒里的咆哮震惊得无以复加,她长这么大,印象里妈妈在老家从来没用过如此强势的语气跟父亲说话,可这次却是为了自己。
「妈……。」
阮晴站在门外簌簌无声地落泪,弟弟想妈妈时还有自己陪伴,可自己又有谁来安慰?。
「好!。小慧你……。」
男人忙不迭地答应,随即又想到前妻哪里来的本事做到她说的一切,可还没表示担忧就被挂断了电话。
走出来的男人迎面碰上站在门外的女儿,即使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狼狈,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笑笑,摸摸超过自己肩膀的女儿的头顶。
阮晴也什么都没问,静静注视着鬓生白发的父亲。
「好了,爸爸出去一趟,你在家看好弟弟。」
阮晴心知肚明男人这是要去给她退了刚谈的亲事,乖巧地「嗯」
了一声,转过身去陪弟弟玩耍了。
男人把拖拉机开出来,厨房的东西再一筐筐地摆上去,最后找个塑料袋把一沓钞票扎紧放进上衣最里头的口袋里,「突突突」
地去了街上。
却是鼻青脸肿地回到家,阮晴见了吓一大跳。
「爸,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不小心从拖拉机上掉下来摔的……。」
男人摆摆手,可阮晴发现带去的东西又一筐不少地带了回来,她心思聪慧一下子就猜到,「爸,是不是姓郭不同意,还打你!。」
「不打紧,没事……。妞儿你放心,爸肯定不让你嫁过去……。」
阮晴死死咬着嘴唇,没说去找他们算账这样的话。
无论男方还是女方,无论退婚还是被退婚,终归逃不过一个门风败坏或是有辱家门的评价,从此抬不起头。
虽说姓郭的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可被人上门退婚这样的奇耻大辱,焉有忍气吞声之理?。
何况他们家可不是好惹的。
「咳咳咳……。」
玩累了正在睡觉的弟弟突然咳嗽起来。
「妞儿,你看会家把药给弟弟喝了,爸再上趟街买药去。」
眼瞅着有天黑的迹象,男人连东西都来不及卸下,就马不停蹄地驾着拖拉机出发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男人再次空手而归,阮晴没见着药,于是问道:「爸,没买着吗?。」
男人也是疑惑且忐忑,「医生说下午给人都买走了,再想调货还得等几个礼拜,按理说除了我们家也没什么人用啊?。」
看到女儿担忧的目光,男人安慰道:「放心,爸明天再去街上问问,小平今天喝过了,能管好几天呢。」
「嗯。」
一夜浅睡。
第二天男人回到家时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爸,还是没头绪吗?。」
「到底咋回事呢?。我问医生,医生也不肯告诉我。」
男人坐在中堂大桌旁愁眉不展。
「爸,要不……。要不打电话给妈妈,让她帮忙从城里送点回来吧?。」
阮晴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的表情。
男人只是稍微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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