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致收缩,就连阴道内也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仿佛鱆管般掐握住了整根肉棒。
这销魂的体验却没有让身经百战的杨宏破防,他只缓了一瞬,便顶着无比胶粘紧致,重重蠕动阻隔的嫩膣蜜瓤一点点深深挤入,直到抵住了一枚油润肥美,两旁蜜肉咬合,中间仿佛微陷小钵嘴儿似的娇嫩脂心。
“啊啊……!”
钟迟迟美目大睁,迷惘难言,收缩得极紧之时花心颈口也降凸充血,变得十分敏感,被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顶挤上来,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娇嫩花心被挤揉扁绽的酥麻感,强烈的酸意透遍子宫,在那里仿佛有一抹酥热将要迸出。
而杨宏狰狞着,在掐绞般的蜜穴肉褶的剐蹭“挽留”下抽杵至穴口,整根油亮湿滑,青筋处残留着白浆痕迹的大肉棒猛地一个俯冲搠陷,只听一声无比激烈的浆响声,整根肉棒已经如龙归巢,尽数被粉红的蜜穴紧咬。
白浆自蛤口下端挤溢而出,随着再度的抽插牵拉出淫靡的丝线。
钟迟迟此时就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
“呜……啊……!”
肉棒的肏干虽然速度变得缓慢,但每次都是提至膣口凶猛排挞而入,气势浑厚地直插到底,膣穴酥麻酸胀,被砭插得针刺火辣,痛中却又透着被彻底撑煨开来的难言快感,而子宫口被撞击蹂躏却又带来了尿意般酸沉感。
“啊……!”
子宫口又被一挑,酸酥却是仿佛抵达了极限,钟迟迟只感浑身忽地酸软至极,唯独小腹挛鼓搐动,花新酸木歙张不断吐出稠浆浓液,湿滑暖腻,歙歙然浇了一腔。
杨宏如兽嘶吼,肉棒胀热至极,全凭一股憋狠了的蛮力和不甘支撑,先在本就紧到极致的蜜穴又是波浪般的一阵搐动收缩,仿佛八爪鱼般掐过棒身,龟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稠浆当头浇淋,麻没到了极点。
射意噬骨如毒液般无法抑制,他颤悸地绷着腰臀,快速抽动之中,龟头猛地撞开子宫口,破宫的快感让钟迟迟瞬间高潮。
那龟头进入全新温热的地方让杨宏爽得额头青筋暴起,特别是花宫高潮紧缩之时,蜜穴内的紧密程度更是再次提了一倍,原本就狭窄的腔道直接把狰狞粗大的肉棒当成了抹布扭在了一起,想要榨取出其中的浓精。
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打在杨宏的龟头上,杨宏一咬牙,腰肢往前一挺,鬼头冠瞬间将子宫口死死堵上,阴精一时间无处可去,把龟头泡在了温泉中。
“草!忍不住了!”
杨宏一只手死死摁住躺倒在床上的钟迟迟,用手掌按压光洁的小腹位置,一时间甚至能感受到自已肉棒的形状,另一只手如同抓沙包一般捏住她的一只玉乳,死死用力捏成了一团,大量乳肉溢出手掌,看上去像是要随时爆裂开来一样。
“给陈霄生个野种吧!”
杨宏盯着钟迟迟已经神色迷离,微微吐着小舌头的俏脸,不由狰狞出声。他已经在钟迟迟的蜜穴花宫里射了整整一夜,如果陈霄再晚回来一点的话,他绝对有信新,等陈霄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杨宏腰肢紧绷,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一股股白灼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沿着花宫入口往深处涌去,这刚从卵蛋中排出的新鲜浓精带着炽热的温度一股股打在钟迟迟的子宫内,瞬间填满了整个宫腔。
杨宏紧贴着没人的玉胯不断剧烈抖搐,射精之剧,仿佛一大股颗粒般的实物从输精管刮过,随后纷纷涌入钟迟迟的花宫,将原本就充盈溢满宫腔中的白浊精华渐渐挤出,或是推向输卵管之中。
相连的臀胯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但哪怕刚刚如此畅快淋漓地进行了激射,杨宏的肉棒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由昂挺欲裂的巨龙变成了硕大的蟒蛇,不难看出阅女多年纨绔的深厚交欢功底。
不过就算只软了这一些,鱆腹般紧腻吸吮,又暖汪汪液感极度丰沛的膣穴依旧将其一点点缓缓地“剥”了出来。
那种极致的紧绞蠕动感,又让杨宏呼吸变得粗重,加之钟迟迟腿新胀红的湿唇一翕一张,紧小的膣孔缓缓淌出浓稠的精液,强烈的淫靡兴奋感让他的肉棒再次肉眼可见地昂扬了起来。
而钟迟迟此时两瓣丰腴无比的桃隙裂谷间,夹着两抹弧润的娇腴没鲍,紧闭如陷,恍若幼女,仅蜜缝儿两侧泛着一丝淡淡的酥红,还有淋漓的精水蜜浆,除此之外,依旧是看不到多少被肏过的痕迹,简直让人如同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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