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也没什么隐私不隐私的”我还没有说完,似乎因为自己想对女友使用这种手段被察觉而感到羞耻难当,永坂丢下一句“我们手机上再聊”就逃之夭夭了,我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几分落寞。
其实我并不介意男人耍些讨巧的伎俩来去对付女人,尤其是女人确实需要依偎在男人臂膀中疗伤的时候。
永坂果然也和惠子一样是个笨蛋。
永坂走后,我那憋尿的膀胱可算能去痛快地释放了。
之所以强忍一个下午都不敢去如厕,是因为我担心他会看见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的塞紧了我的小穴的无菌湿巾。
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的我低头看去,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
“惠子你给我过来,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我瞪向不远处大开着腿反坐在椅子上的金发辣妹,而她只是放肆一笑,仿佛在说“你又能把我怎样?”,然后骑马似地挪动椅子制造着噪音靠近了我,捋起了耳鬓处的发丝,“不要生气啦~让惠子给你赔罪吧?”“啊?”我没明白她想说什么,接着就看惠子压倒椅子俯下身来,张嘴含向我的小穴,衔起丢掉穴嘴处团成一团的湿巾便按压着我的肚子开始吮吸里头早已化掉的精液,啧啧不住地称赞道:“果然美女小穴酿造的精液才够味呀!”惠子的这番操作把我看傻了。
很快我就被闺蜜的口交带来的陌生快感抽走了所剩不多的力气,回过神来时已经无法阻止她的变态行径。
“我我快憋不住尿了,快带我去厕所”我急声道。
“放心好了,我会一滴不剩的喝完的,保证不会弄脏卧室的地板!”惠子信誓旦旦道。
不对,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吧!来不及了。
”咿咿呀呀
呀~!”小穴收缩痉挛着,我抵达了高潮,尿液随即激射。
在我瘫软倒下去看天花板之前,唯一使我感到安慰的是,我发现自己的尿液清冽如泉,不带异味。
与之相反的是,惠子喝饱后不满的抗议,”怎么跟水一样没味儿啊?你的肾脏有在好好工作吗?”我好想大哭,好想一刀捅死这个笨蛋。
晚上,惠子使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一顿蛋包饭和杂菜汤,我补充了一下体力。
在饭桌上,我得知昨晚藤井送到我家附近就付钱给司机然后下车匆匆离开了,似乎害怕我回去告状。
原来这个在学校里行事百无禁忌的混蛋也会忌惮法律,看来他的大脑里也并不都是肌肉和性欲。
我越来越肯定他这种只敢在小事上嚣张的男人,迟早会在等级远比学校森严的社会里冒犯到他所不能冒犯的人物,狠狠栽个跟头。
深夜,我和惠子在被窝里裸体抱在一起看了恐怖片。
她被吓哭了,真是活该。
周末,惠子包揽了整天的饭菜,我们在游戏机前度过了充实的一天。
转眼间来到了新的一周,体力完全恢复的我,精力充足的投入到了学习和维护校园秩序上,和永坂徐徐推进着关系,仿佛那个对我来说既像地狱又像天堂的周五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当然我也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只要藤井还在学校一天,我就不可能摆脱他所将我笼罩的阴影。
立场不同的我们,注定还会爆发矛盾。
然后然后会怎样发展呢?我不知道,但我深信只要坚持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一定没错。
不出我所料,半个月后,由“跳蛋游戏”所引发的霸凌为起始的一系列事件,又将我与本已渐成平行线的藤井搅和在了一起。
*“喂,你们听说了吗?有个三年级的前辈在上课期间用跳蛋把自己弄得高潮失禁了,地板湿了好大一块,超级夸张!当时讲台上的老师还是那个以古板和嫁不出去而闻名的更年期妖婆,前辈当场就被她拽进办公室痛骂了一顿!””我也听说了,据说前辈一边滴水一边被那个妖婆问话,想拿纸巾擦干净都不被允许,纸都被妖婆抢走后扔进垃圾桶了,太过分了。
”“真的假的?AV和H漫里才可能有这种痴女吧!前辈是不是酒醉了分不清楚自己在哪儿,以为自己还在某个中年缺爱社畜满是肥肉的肚皮上?”“前辈看起来是个文静的女人,还是考试名次从没掉出过年级前十的模范学生、在诗刊上发表了数篇诗作的诗人,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这么淫贱,以后我都不敢说我和她一样是文学部的成员了,我们高中历史悠久的文学部都要被这个荡妇把脸丢光了”午间休息的时段,走廊的偏僻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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