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对准了巨根指向的地方,像是想将这根拥有威武气势的可怖之物纳入口中?真是下流!舌吻都不会去做的我怎么可能想给这个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口交?我的男友永坂可是就在我旁边呢!“如果如果我被这根肉棒插进嘴里、插进小穴,会有什么感觉?“我似乎不知不觉被惠子的讲述代入了她,以至于会去想象她被插送的姿势,模仿自慰。
即便意识到了这点,我也无法停止手指的动作。
和性冷淡的我不同,惠子有具特别敏感的身体,撩拨的动情了就会像个笨蛋似的傻傻听从男人的一切命令让其施展本领,她那淫荡的本性能够得到充分释放。
而我和她相同,准确说是我受她影响被从本能中发掘出来的是,其实我也和她有着嗜好性爱的相似内在,只是由于钝感的缺陷,情欲容易积累,排解却缓慢而低效,总是在苦闷的折磨中挣扎与克制。
——好想和惠子一样,尽情享受和男人肉棒的做爱。
如果被别人听见这么闷骚的心声,不管他们以前对我态度如何,想必都会大跌眼镜吧?那个一丝不苟的黑长直斋藤竟然会渴望肉棒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可这就是我毫无作伪的真实想法。
男人有征服漂亮女人的欲望,女人有想被强壮男人征服的欲望。
和性格热情还是冷淡、善良还是邪恶都没有关系,自然界的雄性和雌性从出生起就被基因赋予了互相需要的天性。
征服与被征服、容纳与被容纳,人类通过性器的互补和填充达成灵肉合一的圆满,我当然也不能免俗。
“很大。
”我说。
“怎么这么久了才回复我?不会是腾不出手吧?”惠子打趣道。
“嗯。
”我发完消息,忍不住改手指的摩擦为插送,中指和无名指浅入浅出,食指的指腹在阴蒂附近画圈,昨晚并没有被永坂满足的小穴一张一合催促我加快速度。
只是拿这张照片当作配菜,小穴都比被永坂插入更加湿润什么的我才不会承认。
“可以的
话,沐月也来一起做吧!”惠子发出邀请。
“你是笨蛋吗?”我真想敲打她的脑袋,“我有男友了。
”“那个小子好像叫永坂来着?是文学部的弱鸡吧,你不是说他是性无能吗?和他分手不就好了,又不是非得栓死在一棵树上。
”惠子劝说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一生里有几个男友都是很正常的,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啦~“”永坂喜欢我,我也喜欢永坂。
”我强调道,“因为别的男人肉棒很大就甩掉刚交一个月的男友也太过分了吧,我又不是你这种性爱成瘾的家伙!”“都没法把你操爽还谈什么喜不喜欢,你只是没体验过压倒性的高潮才会嘴硬罢了,敢不敢来干一炮试试?”惠子诱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和永坂之间的感情有多脆弱了,我可是为你的性福着想哟!”“再说我就不搭理你了。
”我很生气惠子跟我说这些混账的话,却也不禁有所动摇,惠子说的都是真的吗?已经至少和两位数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的惠子是性爱方面的专家,一次也没有从性爱中获得高潮的我,无法举出实例反驳惠子这番不符合我的观念的言论,不得不暂时接受惠子关于性爱的看法,但这也并不能成为我背叛甚至抛弃永坂的理由。
没必要急于一时,我相信以后我和永坂在床笫之间积累的经验,总会让我找到驳倒惠子的机会的。
“那就来看我和藤井啪啪啪吧。
“惠子退后了一步,没再坚持说服我,“只是看看不算什么吧?“什么?看看惠子被巨根插穴?小穴骤然缩紧,夹住了我的中指,快感随即涌现。
“有没有性趣?”惠子继续说道,“一想到被沐月看着做人家就心跳不已了呢~”“你真变态。
”我嫌弃道。
“所以来不来?”惠子追问,“你来我就约藤井出来。
”我看向熟睡的永坂,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只是看场活春宫,好奇而已,不算背叛吧?“不说就当你同意了,回见!”惠子说完就下了线,不给我更多考虑的时间。
往上翻动聊天记录,盯着屏幕里顶在惠子额头上青筋暴突的巨根,我自慰着轻微去了一次。
和我同床共枕的永坂,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女友对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发情和高潮了,我不免有种心理出轨的负罪感。
不过谁也没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吧?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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