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狼兵冲上擂台,争先恐后的跑到拓跋翰身旁,想看看自己的指挥到底如何。而虎贲军和虎威军的兵将也冲上擂台,围着兰俊航嘘寒问暖。
“兰将军您没事吧!”
“兰将军可要紧!”
关风月虽然面色如常,可实际上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担心,她紧紧握住兰俊航的手:“哪里受伤了?要不要找军医来看?”
兰俊航坐起身子抹去嘴角血沫,但回头却看不到拓跋翰那边的情况:“我算是赢了么?”
“拓跋翰被你打晕了,自然是我们赢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的老子还没死呢!老子又不是泥捏的,动一下就要散架!你们围着老子干嘛,想要蒙死老子?”
狼人身强体壮,恢复也快,不一会儿拓跋翰就从晕厥中醒来,他像是没事一般推开围着的狼人,径直走到兰俊航面前。
“你干什么,都打完了!”梁军兵将还以为拓跋翰想要报复,就站出来挡在了拓跋翰面前,可没料到拓跋翰只是轻轻推开他们,向兰俊航伸出手来。而兰俊航也大概知道拓跋翰想要做什么,便伸手过去。
狼人顺势一拉,帮助兰俊航站起,只听拓跋翰道:“你们中州有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老子的爹天天给老子念叨的,可惜老子没听进去。今天老子也算是领教了中州人的厉害,你确实很强!但老子不服,今后老子更要往死里练,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将你打败!”
“拓跋翰!本将军可等着这一天呢!咱们一言为定!”
狼人笑了笑,再次拉起兰俊航的手举国头顶,大喊道:“兰俊航!”
“兰俊航!兰俊航!兰俊航!”
无论是是梁军还是狼兵,无不高呼着兰俊航的名字,就连平日看兰俊航不痛快的关睿,也小声喊了几句——
晚上,李云馨坐在为她专门准备的帐篷前,看着军营中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此时外面的伙房中尚有炊烟,因为伙房人数有限,所以虎贲军营中的元宵只能分批提供。伙房先做一批,轮到的将士们吃一份,然后期间伙房再做,上一批吃完的人轮换,然后接着吃。这个法子还是李云馨想出来的,因此她也有幸成为第一批吃到元宵的人。
“李大学究!”
“李大学究好!吃了元宵么?”
路过的虎贲军士兵基本都认识李云馨,路过之际都会向她打招呼,李云馨不慌不忙,微笑回应。
“刚刚吃了元宵,多谢关心!”
今日虽然天气寒冷,但比大年三十那会儿要要稍稍暖一些。深蓝的天空中,星河灿烂,月亮虽然不如平日大小,不过至少还是满月。但是平静的景色根本无法让她翻涌的心情平复下来。
唉,兰将军莫非,这就是喜欢么?
兰俊航是直来直去之人,他从来不会遮掩或者隐瞒自己的想法,而李云馨也清楚他真实的样子——英俊,强壮,战功赫赫,受梁军将士欢迎。甚至按理说与他争夺“冠军侯”称号的关风月也毫不遮掩的表露出一种复杂的感情。
只不过李云馨不敢问,更不敢说。本以为兰俊航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而已,等打完这一仗,将魔国的势力清除出大梁,两人迟早要分开。一个回军营继续练兵点将,一个回宣泰城继续游学讲习,人自有出处,无需多问。
虽然嘴上说的是“不”,但是与兰俊航相处的许多细节都告诉了自己答案。两人日常相处的喜悦,安陵城时有他在身边的心安,独自面对他时的心慌,而今日他那满是疤痕的壮硕身体更是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还有就是,大年三十的那次她独自去找兰俊航,却正巧撞见了兰俊航与南絮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光着身子在床上翻滚
“啊太羞人了他们在干什么啊”
虽说此时的李云馨满腹锦纶,学识比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们只多不少,但是对于男欢女爱这种东西的认知几乎是零。而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时,年轻女孩该有的幻想一个都不会少,更会恋上李翰林这般的男人。想着想着,李云馨又想起了擂台上兰俊航英武的身姿,尤其是赤裸着的,满是疤痕的健硕身体,这样一个男人,几乎可以满足她的所有幻想。
“如果如果我有一天,也会像那次一样光着身子与李翰林坦诚相对么?”
想到这里,李云馨的腿间也隐隐有了湿意。就在李云馨坐在门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呼和打断了她的思索。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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