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叹气许久,终于说出这么一句。
「没有信仰,哪有敬畏?。没了敬畏就没有底线,没了底线的人,什么干不出来?。没有真的吃人就算万幸了。」
我暂停了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看着席芳婷说道。
「为了挖煤毁了百姓生活的家园。为了加工石料让全村人得了尘肺病。山下那些变成妓女的良家妇女。那些卖血染病而亡的村民。那些为了拿上政府救济甘愿毁了家园变成乞丐的村民们。为了奇石破坏茶园的村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想的?。还有那些……」
席芳婷无奈的叹息着,话语里充满哀伤。
「这~~!。!。」
听了席芳婷的话,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假惺惺的坐在席芳婷身旁,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圣经里说的,有目不能视,有耳不能闻的就是他们。妖魔已经入侵理智,他们就会变成魔鬼。这就是无神论者的无所畏惧,奋不顾身。」
我说完,就开始对席芳婷动手动脚。
「大哥~~」
席芳婷晃了晃身体作为抵抗。
「嗯?。好吧。别胡思乱想了,要不你去陪陪凯恩?。我见你老看他,要不要试试洋屌的滋味?。」
我用身体撞了撞席芳婷,赶紧趁机转移话题。
「没心思。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称兄道弟的,你跟他们家到底什么关系?。他们捞钱的挡箭牌?。看着可不像啊。」
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我在庆幸话题被转移之后,长舒一口气:「参加保护虎鲸环保组织以后认识的,可以说不打不相识。」
「虎鲸?。」
席芳婷好奇的问道。
「知道海豚吗?。跟海豚差不多。背上是黑的,肚子是白的。有点像海豚,不过比海豚的体型要大的多。是海洋里的顶尖捕猎者。」
因为提起环保,我总是想起鵼和劳伦,所以我又一次转移话题。
「那是虎鲸啊!。我一直以为是海豚的一种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席芳婷脱离我的怀抱,很兴奋的看着我说。
「你知道吗,虎鲸的智商也很高,相当于七到十岁孩子的智力水平。时间长了,能听懂我说什么。我心情低落的最喜欢找她们母女说话。对了。要是凯恩对我说你老婆闺女指的是跟我颇有渊源的一对虎鲸母女,要是但说闺女,女儿,指的就是泰利亚。」
为了巩固被转移的话题,我眉飞色舞的说道。
「母亲叫雪儿,闺女叫蜜儿。因为蜜儿的叫声有点像咱们的儿化音面儿,的发音。最喜欢听荤段子,可有意思了……」
看着席芳婷开心的样子,我说起了和这对母女虎鲸的趣事。
正说的开心,敲门声响起,眼见是兔子,我将兔子推给席芳婷,打着洗澡的名义躲进浴室洗澡。
虽然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在脑子里将自己见到的最惨苦况翻腾一遍,但是当我真的亲眼看到那地狱一般的场景时,还是被自己的所见震惊,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愧疚与不安。
喷头中的凉水,不停的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是最想被忘掉的地狱景象却越来越清晰。
下半辈子只能坐着睡觉的尘肺病患者。
躺在乱葬岗里不停呻吟哀嚎的艾滋病人。
因水源被重度污染所引发的癌症病人倒下,在不断的咒骂与呻吟中等待死亡的村民。
为了得到政府救济,而选在猪食槽里吃饭的孩子和家长。
小民巷里那些重病在身,可还是要强迫自己接客的良家妇女。
还有那些被泥石流吞没的村民们。
一幕幕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越想忘记,记忆越深,画面越清晰。
「妈的,妈的~~」
我一拳一拳的打在浴室的瓷砖上。
试图用战场上的残值断臂,以及支离破碎的躯体来遮掩眼前的画面,可是做不到,因为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因为我很清楚,我回想的是亲临的战场,眼前的,是因利益而出现的屠宰场。
当眼前的地狱画面消失时,我里的力量好像都被抽空,变得虚弱无力,精神也因此变得萎靡不振。
「还没走啊。你们聊,我累了,不用管我。随意。」
我全身赤裸,无力的身体让我连擦拭水珠都行为,都变得一场艰难。
「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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