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婷听的更兴奋,胯下的淫水不停的流出阴户,吸吮我鸡巴的力道更增加不少。
肛门和鸡巴的传来的性快感,被莱丽斯奸淫的屈辱感,被两个性感尤物同时爱抚的自豪感,也令我变得亢奋起来。
房间里暧昧气氛越来越热烈,行为也越来越淫荡,场景也越来越糜烂,淫叫的话语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操死你个贱人,贱人,爽不爽?老娘鸡巴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操~操~~让你操老娘,让你操屁眼~~操死你~~」
莱丽斯扭腰晃臀,玩着花样的操我肛门。
「爽,刺激~~肛门快烂了。哦哦~~鸡巴快化了~~好舒服~~好刺激~~有力~~哦哦哦哦哦~~嘴巴好紧~~吸出来了~~吸出来了~~腚眼子~~哦哦~~鸡巴~~不行了~~」
来自肛门和鸡巴的强烈刺激,令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迎合着莱丽斯的抽插晃动屁股,奸淫席芳婷的嘴巴。
「唔嗯~~呜呜~~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呜呜呜呜~~好会舔~~啊啊~~呜呜呜~~好爽~~啊啊呜呜~~唔~」
在我身下的席芳婷不时的浪叫着,阴部的淫水,以及胯骨间的雌性气味让我越舔越亢奋。
「换换换换,我来爽爽,你去后面。」
莱丽斯快速来到席芳婷身旁,焦急的叫唤道。
「哦是主人。」
席芳婷答应一声,从我身下钻出。
「操~我~快射了~~别啊~~」
我不断的挣扎着,连续五次被终止射精的痛苦,让我急需一次发泄。
比莱丽斯的性经验还要丰富的席芳婷,每次都会在我即将射精的最后一秒终止我的快感。
「想美事吧你。射了还叫什么折磨?让老娘高潮五次就饶了你。」
莱丽斯一边往我身下钻,一边邪恶的淫笑着说道。
「饶了我吧老婆,我什么~~干什么~~操~~宰了你~~」
突然肛门间传来被入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用力的挣扎。
「等一下,都等一下。」
刚钻到我身下的莱丽斯用力握住我的鸡巴,愤怒的大叫道。
捆绑住我鸡巴根部的绳索突然一松,一股好像被整根斩断的剧痛传来,令我惨叫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当我挣脱束缚,摘掉头套后,就看见莱丽斯蹲在蜷缩成一团的席芳婷身旁,一手抓着席芳婷的头发,一手抽着她的耳光。
「啊啊~~不要~~啊呀~~啊呀~呀呀~~」
席芳婷双手捂着脸,嘴角带着血丝,不停的尖叫着。
「消消气,消消气,别打死了。」
我一脸阴沉的看着被莱丽斯打的不停惨叫求饶的席芳婷,在莱丽斯肩膀上拍了拍,劝慰道。
「妈的,不识好歹的下贱东西。」
莱丽斯气哼哼的将我拍她肩膀的手挥开,在席芳婷的肚子和脸上击打着。
我站在莱丽斯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惨叫的席芳婷。
倒不是因为心疼席芳婷,怕她被莱丽斯揍死。
而是害怕席芳婷暴起,伤了莱丽斯。
论感情,莱丽斯是知己,是我可以托付全部身价性命的伙伴。
席芳婷不过就是个非常趁手的玩意儿,属于那种消失后会让我感到遗憾的玩意儿,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
而且在我看来,席芳婷不过就是个用肉体取悦主人的性感玩物,既然能为了取悦别人被送进重症室,也能为了取悦莱丽斯进入重症室。
至于是被打进去的还是因为被人群调轮奸进去的,对我来说意义都一样。
都只是在旅行她性奴的职责。
所以我并不想多管。
免得莱丽斯那把邪火出不来,气坏了身体。
「你个下贱货凭什么羞辱他?嗯?你不知道他是我男人吗?嗯?操你妈的。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下贱的身份。」
莱丽斯的手指头都快戳进席芳婷的脑门里,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我们两个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们胡闹都时候带上你,让你一起站点便宜,也就占便宜,为了快活,无所谓的事情。可你他妈的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
我冷着脸看着席芳婷,慢慢蹲下,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你最好给我记着你自己的身份,性奴就干性奴该干的。人人平等只是口号,说说而已。你还真以为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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