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有咱们干,是因为人家不赔钱干。真正赚钱的都在人家手里。啥都不干,就把工程机械送到码头就行,咱们还得给人家安上。我就没见咱们有赚钱的时候。」
杨坤气呼呼的说道。
「就是因为不怕赔,所以只有咱们干。因为人家有独一无二的技术,所以关键部位,真赚钱的买卖只能找人家干。所以这关键技术,才是区分只能和只有的根本。」
我坏笑着说道。
「这话对。哎~~老百姓穷这熊样,还尼玛给人家更富的人贴补,说不要就不要了。本来就是赔钱干的,这下子倒好,成白干的了。妈的~~」
杨坤牢骚满腹。
「行了,行了,你在我这里骂,没用。有本事指着咱烂尾总工程师他鼻子跳脚骂去。」
我嬉笑着给杨坤倒了一杯茶。
我们三个人坐在茶台前聊了一个下午,收货颇丰的我大感满足。
决定晚上去找莱丽斯庆祝一下。
趁着狂欢的时候把莱丽斯准备好的那两份转让合同全签了。
「大哥,你在笑什么?一个下午都在笑。」
快要下班的时候张红凑到我身旁,用手臂将她熊前那对大饱满挤向中间。
透过她的领口,可以欣赏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和深邃的雪沟,令我的产生了些许呆滞和振奋。
「额~~我~~没啥~~」
我吸了吸鼻子,逼着自己将目光转向她的下巴,用余光瞄着她的熊脯。
「没啥,你乐啥,跟傻了一样。」
不知道张红跟谁学的,轻轻的扭动身体,露出娇嗲的神情,带着一脸娇羞的红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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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能赚到大钱,所以开心~~嘿嘿嘿~~想睡觉的时候,不但有人给我送了个枕头,还顺便把铺盖都给我准备好了。」
一想起王哥下午无意间透漏的消息我就想笑。
「大哥,什么意思?王哥一句话,你怎么能赚大钱?」
身穿一件短袖体恤,和牛仔裤的席芳婷也凑了上来,规规矩矩的,好像大家闺秀那般站在一旁问道。
「哼~~明知道这运河开不成,可还是得到一大帮傻叉们捧臭脚。也不想想地方财政都是赤字,光看着那点微薄的税收,连政府官员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不来了,还想着在修运河这事上掺和一脚。啧~~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冷哼一声,带着一脸鄙夷。
「什么意思?地方没钱了?不能吧?」
张红抓抓头发,疑惑的问道。
「前几天在英国发行主权债五十多亿。对内国债期限是五十年。这什么意思?用实际行动告诉天下人国库已经空了,外币储蓄也近乎枯竭。这明挑着就是告诉大家前几天说的那些什么古国财政坚挺,欧美,英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用实际行动肯定了我古国的经济正在向利好发展的那些话,都他妈是鬼话。」
我看了看瞪起眼睛的席芳婷,又看了看开始犯困的张红,无奈的撇了撇嘴。
「随之而来的就是因为没有外币进行结算,而没有对外贸易。最终等来的就跟清政府灭亡前的历史事件相一致。出卖领土主权。也就是割地赔款。哼哼~~革命了一个世纪,然后一切重回原点。不过又是个由胜到衰,在被侵略的死循环。不知道当初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前辈先烈会怎么想。」
我乐呵呵的说道。
「哎我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那?怎么那么不爱国?怎么就盼着古国奔溃,祖国教你养你当汉奸吗?」
一个头发斑白的五十来岁的西装男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吼道。
「嗯?汉奸?实话实说什么时候成汉奸?我只是说出了我对未来的预估,怎么就是汉奸了?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言论改变现状,怎么就背上汉奸的黑锅了?」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带着一身官威,义正言辞指责我的男人问道。
「怎么不是汉奸?我们的党和国家花钱教你,出钱养你,给你教育,给你吃喝,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分裂祖国,分裂政府的言论?你不是汉奸是什么?古国不需要你这样的汉奸。」
老不死的越说声调越高,一身正气凛然的官样子。
「哼~~。当官的吧?官场话说惯了,刹不住车了?这时候还要捧臭脚的吗?」
我嬉皮笑脸的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老不死说道。
「生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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