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
「哎!你说~咱俩现在这叫什么?」
为了打破更加沉闷的气氛,我没话找话说。
「嗯?叫什么?主奴?宠和主?」
席芳婷扬起脸反问道。
「不是啊,你看哈,咱俩上半截演的这算是相互取悦对方的苦情戏吧?可下半截呢,你逼里塞着三指宽的假鸡巴,腚眼子里用我这真鸡巴堵着肠子里那四百毫升的开塞露。上半截这么苦情,下半截这么淫荡,这算是在干什么?」
我带着一脸的坏笑冲着席芳婷眨眨眼睛。
「这……你不说我都忘了。」
席芳婷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坏笑着的我。
伏在我怀里哈哈的大笑起来。
「先别乐了,你要么继续伺候我,要么咱就停了,开始聊天。这弄得,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我在席芳婷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
「好吧,咱们接着来。这么好玩的事情,总要有个回报。」
席芳婷说着,先用肛门夹了夹我的鸡巴。
随后挺着酥胸,在我面前,将头发在脑后拢了拢,就将双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扭动起腰肢。
「你知道吗,你其实挺……嗯~~怎么说呢~~很特别。」
我扶着席芳婷腰肢的双手,将席芳婷扭动的节奏习惯性的,又控制在慢四的节拍上。
「淫荡?嗯~~妖媚?嗯~~猜不出来,应该不是那种话猜对。嗯~~我这样的,好像也称不上艺术吧?」
席芳婷随着我的节拍好像真的在跳慢四一样,轻轻的摇摆着腰肢。
「是风韵。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一举一动都是风景。真不知道成天被人轮奸凌辱的你,是怎么得到这种特别的气质的。」
我笑着看向席芳婷,眼里是欣赏,而不是贪婪的色欲。
「承蒙夸奖。我好像没你说……」
席芳婷高兴的说道。
「不用妄自菲薄,该当的。极没的东西都是极致的简单,是那种千百万次千锤百炼之后的简单。我们为什么喜欢女性的胴体?那是造物主的手笔,天生的,加上后天锻炼的保养的。所以少女的胴体总是最迷人的,未经任何凋饰之没。你也差不多。媚而不妖,淫而不荡,丽而不艳,性感里还带着大气。嗯~~我还真得谢谢那帮孙子让你掉进污泥。要不然你还未必能有这样的气质。像莲花那样,生于污泥,张于污泥,开出最纯洁的花朵。嘿嘿~~你当的起。」
我笑着看向席芳婷,重新审视着她。
「你~~在逗我开新?都快被人玩烂了,还莲花?我跟纯洁早就绝缘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还是挺开新的。」
席芳婷带着一脸媚笑说道,但是眼中却有泪。
「看过色戒吗?钟丽缇的那个。还有春夏秋冬又一春。要是都没看过的话……知道那些和尚说的化缘吗?化缘可不是要饭,而是缘分。相见是缘,不见也是缘。这是进入人世来修行,不在污泥里走一遭,你是不会明白自已最后在坚持的是什么。莲花就是入世的修行者,在污垢中找到自已的坚持,然后顿悟,达成正果。兰花,百合那种一直在净世产生的纯洁,我还真有点看不上。」
我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说这些,也许只是觉得席芳婷能明白我要说什么,于是就说了。
「谢谢,从来没人这么看我。谢谢~~」
席芳婷说完,将头埋在我怀里,紧紧的搂着我。
「啊呀~软了呢~~看来到此为止了,晚安吧。我回去了。」
我低头看了看席芳婷,低声说道。
「等~~等一下~问你个事~~你有过女朋友吧?能爱你女朋友那样,爱我一晚上吗?就,就一次。我还没试过被人爱是个什么滋味。看到我的人,都是满脑子想要要操我。可你不一样,从来都不一样。就一次,就一次。」
席芳婷脸上带着凄楚和无奈的笑容,哀求道。
「可能~~我做不到。不过,把你当成我女朋友做爱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我想了想,借着说:「不过到时候叫错名字你可别怨我。我女朋友叫鵼.听人说,这在泰语里是虾的意思,是种河虾。不过,在词典里,她的名字是一种奇怪的鸟。」
「替代品啊?嘿~~也好~~起码~~~当你所爱之人的影子~~我也该知足了~~」
席芳婷苦笑着点点头。
「要不你先洗个澡?里外都洗干净
-->>(第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