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资格担心?或许如她所说,胜雪只是有些依恋母亲,他少年时亦依恋母亲,他能理解。
但他更是对母亲做出了人神共怒的事情,是实打实的「过来人」。
一个「过来人」
有何资格去置喙仅仅只是和母亲过分亲密的孩子呢?(萧晨和他母亲在前文其实有几处伏笔)萧晨脸色的变化还是入了洛清诗的眼中,见他从满脸炽盛的怒火化作萧瑟再到现在的茫然无错,洛清诗知道自己说得太过。
过去和他相处,从他话里话外不难判断,他其实是一个思念亡母多年的孝子。
她过激的言辞重伤了玩世不恭的浪子心。
毕竟是宝贝儿子的授业恩师,虽不喜儿大避母四个字,可这也只不过是大多数人都认可一种说法,萧晨只不过是大多数人之一,他只不过是说了大多数人都会说的话。
他其实没有想像的那样恶劣,反倒是自己盛怒之下乱给他扣了顶畜生的帽子。
她少有的露出尴尬歉疚的神态,轻声说道:「胡乱编排你和伯母是我不对,我这几句屁话你权当屁放了吧。」
萧晨闻言后,脸上表情极其复杂,还不及从思念亡母的情绪中走出,就因洛清诗的服软陷入了错愕。
屁话?向来冷傲不近人情的清诗仙子会这样自污?看着萧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洛清诗干咳两声后嘟囔道:「可你也不该那样揣测我的胜雪,我家的事你少管。」
而后便一熘烟,逃也似的回到自已和爱儿的客房。
..。
次日清晨,经过整日的修养,风胜雪已经恢复完好,窗外的鸟鸣将他自睡梦中唤醒。
想要伸个懒腰,手臂却被母亲娇躯缠绕。
即使要了三间客房,洛清诗仍是固执的和爱儿同床共寝。
至于那多开的一间,不过是不想要落人口实,任她是当世顶尖的人物,也拗不过悠悠众口不是?自窗纸透过的光微弱且暗,想必卯时尚未过半。
强烈的尿意不断催促着少年起床释放,可此时天色过早,还有不少时光好睡,母亲就在背后搂抱着他,若是起身恐误了她的睡眠。
便是强行憋住尿再眯个回笼觉罢了,可昨日至今已经睡了六七个时辰,再加上昨日少吃了顿晚饭,五脏庙里正锣鼓喧天的闹腾呢。
精神饱满饥肠辘辘且憋着一大泡尿的少年就这么捱着,捱着捱着也不知过了许久,终于包裹身体的柔腻触感消失了。
眺目望去,母亲刚穿戴整齐准备下楼呢。
不消想,定是找小二取些洗漱的物件去了。
少年的动作远远超过思考的速度,洛清诗只觉一阵风掠过,再便是爱儿翻过二楼栏杆的背影。
她不明白,一向体面守礼的宝贝儿子,为何慌不择路的自二楼跳下?为探究竟,洛清诗跟上去,目送他走进了茅房。
水流声几乎是在关门的瞬间响起,她这才了然,原来儿子急着放尿呢。
她本就是准备在一楼打些热水,索性便在外面等了起来,不曾想这水流声就没断过。
终于,在默数到一百九十六后,门开了。
「啊?娘亲也来解手吗?」
风胜雪不解,明明还有两件茅房无主,为何母亲却要在外等待?或者她方便完了,知道里面的是自已,故而等待?对于爱儿询问,洛清诗未置是否,面上挂着促狭的笑意调侃着:「我的乖乖!你放牛尿呢?」
「啊?您说这个啊..。」
以往听说有些下三滥好听人家夫妻夜里办事,俗称「听墙根」。
可从未听闻谁有听人撒尿的癖好,看着满脸戏谑的母亲,风胜雪登时觉得有些尴尬。
「孩儿刚卯时不久便醒了,看您睡得香就想着憋到您醒了再方便,不成想憋了这么许久。」
除了新中禁忌的旖念,别的事风胜雪向来不瞒着母亲,即便是憋尿的因由,也认真的解释起来。
见爱儿颇为认真的解释,又听明白其中因由,她笑骂道:「傻东西,为娘又不是贪睡之人,犯得着让你憋那么大泡尿吗?再说了,把你憋坏了,谁给我娶媳妇添孙子?」
话虽如此,可爱儿对她的敬爱和体贴正如蜜糖沁透她的新肺。
这么孝顺的乖孩子,不说数一数二也算是世上少有了,洛清诗自我陶醉着。
「别傻愣着,快回去洗漱用饭。」
还不等爱儿接过话茬,洛清诗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便往二楼拽去。
然而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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