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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舒没有九族可诛,牵连的必定是明光寺僧人们,方德看的远,看的深。
圆舒全然不知方德的用意,以为方德是心疼自己被公主刁难折磨。
隔日,一个太监送来了一对赤色玉环给圆舒,圆舒坚决不收,太监眼眸微眯,假笑说道:“圆舒师傅不收,那便亲自给公主还回去,公主脚伤末愈,当下在房里泡脚歇着呢。
”主动送人头到公主跟前,圆舒没那么傻,他自是不肯的。
听从师父的话,圆舒把玉环转交给了圆冠去还,圆冠托着那对玉环,把玉环往薛品玉门前一搁,连薛品玉人都没见着,圆冠就跑了。
玉环是还了,但薛品玉对圆舒的‘纠缠’没有停止。
她的脚刚能下地走路,就由小梅枝扶着来找圆舒了。
彼时圆舒盘腿坐在蒲团上,正在佛前听方德讲经,光从纸糊的花窗穿透,光晕照在圆舒冷峻挺拔的侧颜上,黑白光影交错,他犹如大殿内那一尊佛,在高坛上屹立着,无人能接近。
薛品玉的双手抓在门框上,人藏在门后,心上就像有小虫子在蠕动,心被那群不存在的蚂蚁啃咬,痒痒的。
自出宫后,她就没和薛满有过肌肤之亲了。
她并不热衷做那种事,往往都是薛满喜欢,才迎合着薛满,所以离宫这么久,薛品玉都不会想起床榻间的男女情事。
可现在光是看着那脑袋光秃秃的圆舒,她的体温有些高了,脸也在慢慢发烫了。
他在听经,她在遐想。
身后的小梅枝轻声呼喊公主,薛品玉嘘了一声,让小梅枝闭嘴。
之后在从佛堂回厢房的路上,小梅枝听薛品玉自语说道:“皇兄后宫美人无数,本宫抓一个和尚降降温,不算对不起皇兄。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第47章:示好(047)太阳当空,天蓝到没有一丝云,落在地上的光灼眼,看一眼都烧心。
圆舒扎紧了裤管,挥锄在半山坡的田地里耕作,汗珠分布在他的额旁,鼻翼上也全是小珍珠似的粒粒汗。
握紧锄头的手背一根根青筋鼓起,手心的老茧摩擦着。
一转头,看见了蹲在田坎处的薛品玉,圆舒冷不丁的在这盛夏炎热之日出了冷汗。
他看了看上来时的路,不知道这位任性的公主是何时出现的,她就像鬼一样,没个声响。
“你在种什么啊?阿狗。
”薛品玉歪着头问道,斜插在发髻的流苏摇摇欲掉。
圆舒没吭声,弯腰拨弄了下地里的红薯叶,继续用锄头翻出红薯。
已是很明显了,在挖红薯,可圆舒听见薛品玉重复又问了一遍他种的是什么。
想到这公主生在皇宫,长在皇宫,或许是不识红薯的,圆舒抿抿嘴唇,分泌的唾液滋润下干涸的喉咙,说道:“红薯。
”“这怎么吃啊?”“煮。
”“噢,那可不可以用火烧呢?就像本宫吃烤羊肉那样。
”圆舒不想耗费精力去回答她这些空话,脚踩在泥地里,沉默着,依次翻出掩埋在土地之下长势良好的红薯。
红薯是个宝,红薯叶可以清炒下饭,红薯拿来煮,滋味清甜,饱腹解饿,一年四季都要栽种,是明光寺的僧人们除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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