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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后方站着小梅枝,右后方站着桃夭。
阿狗和尚。
薛品玉领着两名侍女向圆舒走来,圆舒倒退了半步。
这公主,又要玩什么花样了?本宫念及阿狗师傅前几日撞钟辛苦了,特地命宫人们做了核桃酥嘉奖阿狗师傅,阿狗师傅快来尝一尝。
薛品玉从桃夭手里接过点心盒,抽开最上层的抽屉盖,里面裹着黑芝麻的核桃酥飘出了香味。
小僧谢过公主,小僧不喜甜食,恕小僧不能接受公主的美意。
圆舒回绝,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
这是宫廷桃酥,不是甜的,它是咸味,你这辈子都难吃上,现在有机会尝了,何不品品是个什么味?圆舒:多谢公主,小僧趁着圆舒慢吞吞讲话之时,薛品玉抓起一块桃酥,垫起脚就塞进了圆舒的嘴里。
入口酥脆,味道确实是咸味,不过咸的发苦。
圆舒拿下被塞嘴里的桃酥,薛品玉就立即递来了一个羊皮水袋。
阿狗师傅,你面色为何如此难看?难不成,桃酥不合你口味?这是桃夭泡的桂花茶,你就着桃酥一起吃,解腻又解咸。
不管圆舒喝,还是不喝,薛品玉拿着羊皮水袋就灌进了圆舒的嘴里。
圆舒被那块桃酥咸的满嘴发苦,有水凑上来,他拒绝不得,半推半就喝了下去。
只是那水一入口,满是刺激的辛辣味。
在他瞪大眼反应过来时,薛品玉已丢开羊皮水袋,捂着嘴笑弯了眼睛。
第37章:破戒(037)戴在发髻正中的孔雀形金制发冠口衔一粒红玉珠。
那粒红玉珠垂吊在薛品玉的眉心间,像描在她额心的花佃,她捂起半张脸笑起来时,更映的她娇俏活波。
她笑着说道:本宫命人往桃酥里加了猪油,水袋里装的不是水,是清酒,你是和尚,你尝一口,你都是犯戒了。
圆舒大惊,脸色突变,抹抹嘴,连呸了好几口,可嘴里的辛辣味还是挥之不去,余味的后劲在他体内乱窜。
明知僧人不能食荤吃酒,这公主还要这样做,她简直就是刁蛮任性,胡作非为,恶意满满!圆舒不知道薛品玉为何要这样对自己,竟要往食物里掺杂荤食与酒水。
公主,小僧与你无冤无仇,究竟是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小僧。
他半夜三更撞钟扰人清梦,这不算仇?就算没有仇,看见和尚食荤喝了酒的吃瘪样,逗得薛品玉开心不已,薛品玉都觉得值了。
你胆敢让本公主告诉你,你错在哪儿了,你是不是想让本宫命人押着你,灌你喝下一壶酒了?和尚从来都是滴酒末沾,现在沾了几滴酒,薛品玉见圆舒的脸颊泛红,脸上一根根立起的绒毛清晰可见。
酒似炽热的火浪,搅得圆舒心窝子热气升腾,被炙烤到手脚发出了热汗。
圆舒捏紧了拳,收回了之前认为公主本性不坏的想法,也不再认为公主平日里那些张牙舞爪的作为是虚张声势,只为竖起保护自己的刺了。
这个公主,就是一个坏公主,如传说中那样嚣张跋扈,心狠手辣,刁蛮任性。
阿狗,你这眼神,你是很不服本宫说的话吗?薛品玉伸出右手食指,挑起了圆舒的下巴,让他低眸的怒眼正视自己。
圆舒气到两处太阳穴周围一根根青筋凸起,那根抬起他下巴的食指被他视作是侮辱。
他别开头,清冷的下巴弧线扬起,离开了那根食指。
从没有薛品玉得不到的东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薛满都命十二个能工巧匠铸造登天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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