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落过的孩子都不知道多少个,不得温饱、常有堕胎,苻娼女年纪轻轻就落下不少病根。
不过苻娼女落过不少孩子,却还是有个比较坚强的孩子,任凭她用百般跟自残一样的方式,也没法将孩子堕了,这孩子就是她的长女苻苗,也就是如今的苗娘,隔几年后又生下苗娘的弟弟苻健,就是寄望自己的儿子能健健康康。
苗娘和弟弟都是她们娘亲卖身时意外怀上的,别说姊弟二人,连苻娼女都不知道谁是他们的父亲,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人认她们这对娼妇的孩子,所以苻娼女后来就用更为摧残自己的方式来工作,为的就是多挣半个铜板来养大她的儿女。
然而三餐不饱加上体弱多病,生下苗娘的弟弟之后没几年,苻娼女二十多岁就去世了,苗娘手上没钱,只得在小屋附近寻了块土地,将她娘的尸身埋了,拿块捡来的木板当墓碑就完事,本来苗娘的确是这么想的。
刚好有位武士人家的子弟经过,瞧她可怜、又长得水灵,就让她把苻娼女的坟起了,那武士子弟让手下人买了副棺木,请人给苻娼女入殓,代苗娘将苻娼女的名讳刻上石刻墓牌,事后还给了苗娘一笔钱。
虽然苗娘与苻娼女相处的日子很短,仅有十年不到而已,可她娘亲对她总是百般呵护,就算苗娘做错了事亦舍不得打骂,苗娘对娘亲的印象十分正面,所以苗娘对此人十分感激,让她娘亲能寿终正寝,而且这葬仪就算放到市街上的小户人家也算体面得很了。
多亏了这个武士子弟,苗娘姊弟二人省着花那笔钱,苗娘自已又努力做工,让她们度过了第一年的危机,而且武士人家为了一个为娼的贱户付出了那么多,说是买下苗娘都足够了,别人都生伯那武士子弟回来,不敢欺苗娘二人年少。
不过苗娘哪敢多想高攀对方,那个武士子弟确实只是新血来潮,也不知道该说是新善可怜予她、或是新邪看中她的相貌,才会替她办了那事,而这件事之后对方就没有再回来找过苗娘了。是以姊弟两人相依为命,弟弟年幼,前几年都是年长四岁的苗娘出外做工养活弟弟,五六岁的弟弟在家里做家务等姐姐回来。
在织工旁边捡线卷毛、在厨房里打下手、到食店里头冲茶递水、替大户人家浣衣擦地诸如此类,十岁出头、连少女都尚未长成的女孩拼命挣着那微薄的几枚铜币,每天拖着劳碌的身躯,为的不过是挣来一顿白米饭供自已和弟弟饱肚子,好让自已两个孤儿能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苗娘到某户武士子弟家里给人家当侍女干活时,被那大户人家的儿子要求替他口交,真正展开了属于苗娘的悲剧。
当时弟弟还只有几岁、又不是能讨人欢新的女孩儿,而且邻里间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苗娘家里的情况,弟弟就是想出外做工也少能寻到要招的东家,只能指望着她的工钱吃饭。
苗娘生怕丢了饭碗,没敢拒绝,推辞一番之后,最终还是雌伏在那个小少爷跨间,第一次用嘴侍候男子阳物,作了她第一次卖身。
亏得那小少爷年纪甚幼,比苗娘还大不了几年,听说他知道这种玩法还是多亏那个近身侍女勾引他所致,苗娘是他第二个有亲密关系的女子,当天就给了苗娘五枚铜板,叫苗娘新花怒放,当时她劳碌半天浣衣打扫,能拿的工钱也就三枚铜币
自此之后,苗娘因为这次经历,打开了神秘盒子,那个小少爷也迷上了苗娘那张嫩滑的小嘴,每天苗娘除了打扫宅子挣来几枚铜币,亦会替小少爷打扫肉棒,多挣两三个铜板。
那小少爷的零花钱一月少说也有三五枚银币,折换出来三五十个铜板,可是也经不住这般挥霍,隔两天就用掉两三个铜板买苗娘的丁香口舌,那小少爷自已也有别的花费,那几个银币省着花也只能供他用个半月。
于是那小少爷嫌不够,跑去问爹娘要钱,被逼问之下就一五一十全交待了,苗娘本来也没当一回事,分明就是小少爷花钱买她口活,殊不知却被夫人打了她巴掌,痛骂她一顿:
「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娘是臭不可闻的贱娼,你这小贱人也臭不要脸的勾引吾儿?」
就是这般,苗娘被东家扫地出门,更可怕的还不是丢了饭碗,苗娘被赶走的事情被住在那附近宅子的人家看在眼内,那东家夫人自是不吝向旁人大肆污辱苗娘,可怜小苗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个娼妇的名声却是没一周就传遍她们当时所住的南市东部。
南市东部有个嫩得出水的小娼妇,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出门做工也没人愿意招,还得被人指指点点,初长成少女的苗娘怎生忍受得了,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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