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图案,她的屁股在众人前高高噘起,她的骚屄在情郎前潮吹精液。
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萧炎哥哥,哐当一声,她听到身侧的钱罐子有货币投入的声音,那是魂帝的嫖资,她是一个金币就能干一次的娼妇,更多的金属碰撞声从钱罐子中响起,富可敌国的魂族长老们可不会吝啬那一枚金币……。
薰儿惨淡一笑,强奸之后,便是轮奸了么……。
良久,众人散去,薰儿从纳戒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长裙换上,仔细收拾妥当,才将萧炎扶出遗迹,萧炎一把摘下黑布,抓住薰儿胳膊说道:「妮子,你知道吗?。
仅仅是一个晚上,我就突破了五星斗皇的瓶颈,怎么样,我很厉害吧?」薰儿不自然地笑了笑:「萧炎哥哥最厉害了,只是需要谨记,此地机关甚多,切勿擅自进入遗迹修行,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省得彩鳞姐姐怪罪」临别之际,薰儿望着远去的情郎,心中落泪,萧炎哥哥,你知道吗?。
仅仅是一个晚上,我就被十几个老家伙轮奸了一遍,他们都……。
都射在我里边了,我也……。
很厉害吧……。
月色如洗,夜色如凉,长发少女伫立于无人的街角,掀起天青色的裙摆,内里一片惨白……。
白衣胜雪,银发如霜,背负小巧箩筐的纤细少女行走于山岭之间,如履平地,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女子,竟是一位让无数须眉汗颜的斗圣强者,她有个平常而可爱的名字,她叫小医仙,可这么一个平常而可爱的名字,在魂族强者眼中却是不折不扣恶魔。
碰上萧薰儿或彩鳞,打不过可以逃,可碰上这位毒宗宗主,还是省点力气等死吧,谁让她那身子,是千年一遇的【厄难毒体】呢。
而那些魂族强者陨落之际,最后的愿望大概就是肏一回这个清秀的白衣女子吧。
小医仙哼着小调,像极了独自郊游的邻家女孩,眉宇间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愁绪,以她的医术,可以治好萧炎的伤势,可要让他恢复到从前斗圣的境界,却是绝无可能,她真怕那个笨蛋想不开,想必薰儿上次在林子里替他含出来,也是为了宽慰他吧,这种事,也难怪薰儿难为情。
小医仙嘟了嘟小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难不难吃……。
嗯?。
那是……。
九幽龙骨草?」少女几下起落,在一处草地中蹲下,
喜上眉梢,笑道:「果然是九幽龙骨草,看起来品质还不错,幸好没把紫妍那小妞儿带出来」说着便将龙骨草连根拔起。
就在小医仙小心翼翼地准备将龙骨草放入背后箩筐之时,心中警兆忽起,她毫不犹豫地朝后挥出巧手,斗气凝聚出一枚深灰色的掌印朝诡异的身影拍去,天阶斗技【蚀毒魔手】!。
然而过去让魂族强者退避三舍的剧毒却被一个玄衣老者轻轻巧巧地被吸纳进手心的黑球内,待小医仙看清来着,她惊恐地捂住朱唇:「魂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魂帝拍了拍双手,笑道:「桀,桀,桀,小医仙,许久不见,怎么就不能是老夫了?」一只松鼠捧起一颗核桃啃食,好奇地打量着树下的一男一女,它只是看着,不明白他们在谈论什么,在它看来,那两个人大抵是争夺地上散落的核桃吧。
它看到白衣少女刚采摘的那株草药,绽放出诡异的寒芒,随即化为牢笼将她困入其中。
它看到白衣少女数度尝试冲破禁锢,均无功而返,银发乱舞,本就算不上红润的脸色愈发苍白凝重。
它看到白衣少女朱唇紧抿,似在作出某个艰难的决定。
它看到白衣少女将一抹黑气融入体内,不消片刻,玄衣老者便撤去牢笼,递上一枚卷轴。
它看到白衣少女不情不愿地围绕着老者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裙锯翻飞,如同一株绽放在绿茵上的幽谷百合。
它看到白衣少女挑动绑绳,长裙在旋舞中解落,百合于黄昏下凋零。
它看到白衣少女羞赧地遮掩着裸体,跟随玄衣老者一道消失在黑色的空间裂缝中。
松鼠见状,轻巧地一跃而下,一眨眼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残阳如血,绿茵如昔,空气中还弥漫着银发少女的馥郁体香,寂寞如斯,没有人知道小医仙的悲伤,没有人知道她为谁而舞……。
午夜时分,分属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遗迹内,漆黑的通道一眼看不到尽头,两侧墙上的凶兽浮凋面目狰狞,彷佛在嘲弄全身包裹在斗篷兜帽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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