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陈姨家。
到陈姨家我特意瞅了眼大门,已经修好了,陈姨笑着说那天没把脚踢伤吧,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大老爷们儿一摆手道又不是大姑娘,哪那么金贵,陈姨怪我们来做客还买东西,让我们先坐一会,随即从柜子里鼓捣了一番,拿出一套古色古香的黑檀木茶盘,中间镶嵌着一块长约50公分,宽10公分的铜色金属片,陈姨姿态飘逸的放到沙发桌上,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铜片左边是一幅趋向写实,侧重笔墨神韵的山水画,高山流水,伯牙子期,飘淼仙人乎,右边则篆刻着两个繁体大字「观山」,以及一段简体小字「北苑春风,方圭圆璧,万里名动京关。
碎身粉骨,功合上凌烟。
尊俎风流战胜,降春睡、开拓愁边。
纤纤捧,研膏浅乳,金缕鹧鸪斑」。
母亲说锦洛你是真偏心,我来你这儿少说也有几百次,就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你拿出来过。
陈姨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懒,这次你就喝个够。
说完陈姨气质一变,我这才发现今天的陈姨看上去有股说不清的禅意,香墨弯弯画,胭脂淡淡匀,一袭象牙白旗袍下如茗柔美的身段,增之一分则嫌多,减之一分则觉少,凝雪颀颈下则是四小段等距的青色中式系扣,平添一抹东方神韵,白皙皓腕处的鱼尾袖口内折约两寸有余,靛绣朵朵夏荷。
「茶是华夏民族的举国之饮,发于神农氏,闻于鲁周公,兴于唐朝,盛于宋代,普及于明清之间,北宋时期苏子曰:淮南茶信阳第一,这次泡的便是信阳明前毛尖,品茗前有十道工序,取泡烫拨洗浸拂倒斟敬」,约莫片刻,陈姨依次将茶杯分至我们每个人的右手边「平分秋色人茶盏,闻香杯斟茶七分满,留下三分情,请!」
「品茗先观汤色之均匀,嫩绿、明亮,其次品滋味及润喉,分三口品下,即一润唇、二润舌、三润喉」我瞪眼一看,汤色清亮通透,青绿沾黄,茶气清香浓郁,直叫人心旷神怡,我学不来陈姨的三品,直接鲸吸牛饮,唇齿生香,浓醇爽口,恩,还有点淡淡的回甘不涩。
陈姨似乎知我性子,又为我续上一杯,我做贼般瞟了一眼陈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咳咳,没说出口。
(→_→)接下来便是正餐,饭桌上父亲直夸锦洛妹子当真是贤惠,不知道哪个男的这么有福气。
因为是圆桌,我坐在父亲右边,清晰地看见母亲的凤指在父亲左腰间肆虐,我想为父亲打抱不平,母亲心有灵犀的瞅了我一眼,我只能用敬酒的方式来缓解父亲的疼痛,唉,做儿子的只能帮到这步了!。
「陈姨,小北过两天就能出院,我打心底高兴,你说你跟我妈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小北跟我也是一样,我真的真的希望我弟弟能快点好起来,这样陈姨就不会再伤心了」!。
酒意醺,杯莫停,但愿长醉不复醒,梦里舞剑恐方休!。
我喝高了,陈姨跟我父母说就让林林今晚在这住下吧,父母倒是放心,就是觉得给陈姨添麻烦了,陈姨说自家人麻烦什么!。
等父母走后,我恍惚间看见陈姨给
我拿出一身叔叔以前的衣服,她好像让我赶紧洗澡,我神智恍惚,眼前渐渐出现重影,偷偷钻进耳朵里的声音成了混响,「林林~林林~」陈姨轻柔的呼唤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打在脸上的热气好似点燃了某根引线。
「姨……姨,我难受,我这里好难受……」陈姨温润的素手轻抚我的额头,我竟鬼使神差般抓过额上柔荑,将它缓缓放到了心口「姨,我这里难受,你能不能听一听……」可能是酒精的缘故,也或许是阿佛洛狄忒的目光投至人间,陈姨居然真的将耳朵贴到我的胸口,跳动的心脏像斯巴达的勇士敲起了战鼓,我发烫的双手如同上了发条,在妖娆江山上留下了躁动的痕迹,我俯下头喃喃道「姨……姨」,我的呼唤似乎得到了回应,怀中似水柔骨微微颤抖,胸膛感到一阵酥痒摩挲,随即我厚实有力的双掌像士兵一样攻城拔寨,一只手钻到了奥林匹斯山,一只手跳进了爱琴海,雪峰被炽烈的左手融化,汪洋涌出一波波浪潮,突然!。
敌人发起反攻,卡瓦格博峰被湿润致命的猩红唇蛇死死咬住,哦,原来,是雪崩了……胸口的疼痛感不仅没有清醒醉意,反而不断刺激着麻木的大脑以及狂躁勃发的下体,我霸道的抓起陈姨的纤纤细手,不容置疑的放在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地方「姨,姨,这里难受……」「林,林……林,姨……」我似乎厌烦了她的退缩,俯身重重吻到娇艳欲滴的樱唇上,敏感的柔唇像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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