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弟…”
…………
花脸坐在凳上,怀抱着傀儡,仔细为它卸妆,小心翼翼,深情温柔,边擦拭着人傀的脸庞,边问道:“小兄弟,你的未婚妻是谁?”
“您问这做甚?”巡花柳满脸疑惑,抬手指指郁瑶,“是她。”
“那另一位姑娘呢?”此地只有两位女生,花脸所问的「另一位姑娘」自然是指风离。
“她算是我师姐,与我同宗不同脉。”
“听叔一句劝,把你的未婚妻休了,娶你师姐吧。”
“妖孽你你,羞得胡言。”风离心里羞怒,罕见动容,破口骂道。
巡花柳不置可否,“这是母上为我择的妻,我没资格退掉。”
“你真这么想?”花脸笑望他,“我来验验你的真心吧。你们四个冒犯小儿,我打算杀掉一半。让哪两人死好呢,由你抉择吧。”
话落四人皆惊惧。
此处孤立无援,无人可救。郁瑶的心登时凉透,不禁追悔莫及,想想自己对巡花柳所作所为,大抵只有闭目待死的份。
被人戏弄生死于股掌之间,巡花柳虽气愤,但不敢表明,只得暗握双拳,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寻找生机。
深思1虑后,率先指向郁瑶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不能死。”
郁瑶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眸中满是震撼错愕。
只见巡花柳又指向风离,“这是我青梅竹马的高傲师姐,日后也要娶回家的,她也不能死。”
“嗯?”花脸大感意外,噗嗤道:“你小子倒是有趣,你不想活了?”
巡花柳指着自己,“我还年轻,还没有破过处女膜,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死。”
他最后指向闻人羽,“这人绿我,可恶至极,轻松赐死太便宜他了,应该斩断四肢做成人彘,折磨一生。”
花脸脸色黑沉,“臭小子,你贪得无厌啊!”
“大叔,我愿用功法跟你换命,我有两部罕世的奇门功法!”
巡花柳抵出投名状,伏地哀求道:“我有让牛子变大的淫功!名为《九玄功》,是太监为祸乱后宫而创的,能够断阳重续!”
“啊?”
巡花柳从怀中掏摸出一本薄册,恭敬递给他。
花脸沉吟半刻,接过翻阅起来,半炷香时间后,连连称奇道:“世上还有这等荒唐功法,当真稀奇……只可惜我用不上,我的妻子已经去世了,练大阳根也没啥用。”
“咦?”
花脸深情轻抚傀儡的面庞,人傀卸下妆后,是一张清秀的鹅蛋脸,约二十岁年纪,天真无邪,纯真可爱。
“她是我的妻子,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大叔,您节哀嗷……我还有一门淫功,名为《惑心宝鉴》,是采补功法,能通过性爱采补异性的内力。”
“采补术?这也很稀奇…你小子从哪学的淫功,天元宗还教这个?”
“当然不教,是我从宗门禁地偷学的。”巡花柳自豪炫耀道,每个宗门或多或少都有禁地、禁阁之类的地方,擅闯禁地还能全身而退,确实相当值得炫耀。
殊不知祸从口出,一句简简单单的装逼话,在花脸耳边炸响闷雷。
“禁地?你说禁地?”
花脸骇然,双目中爆发喜悦神情,他脱下戏服,撕开脸谱,那脸谱下,是一张清秀俊俏的脸庞,温润如玉,沉静内敛,岁月在眼角留下些许皱纹,依旧盖不住俊朗的脸庞。
“你去过天元禁地?真是走运,天助我也。”
男人优雅展颜,“跟你明说吧,我名为仇玉,内人名为后伶,曾听闻天元宗的禁地里,藏有死人复生术,特来盗取,以让我的妻子重活于世。”
“我们有幸得高人指点,知晓一处从外界通往天元禁地的密道,需要天元功法「还天诀」开启。故来集上唱戏,乘机抓两个天元弟子。”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象棋棋子,棋身漆黑如墨,上刻金红的「兵」字。
“这是那高人赠我的信物,你可识得此物?”
看到此物,巡花柳眼皮猛跳,眼神飘忽不定,这样的棋子,他也有一只——“这…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啊,第一次看见。”
他的微动作尽收眼底,仇玉嘴角上扬,“看来问对人了,你的演技太差劲,老实说来。说得好,饶你四人性命。”
“……”巡花柳一阵无语,坦白从宽道:“这枚棋子,相当于禁地的钥匙,是破开禁地阵眼的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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