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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行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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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行医录(2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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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游山石嶙峋、树木丛生、人畜难行,空旷的土地就这丁点大,为何你要在此种地?”

    如若不是她在这低劣的土里种地,自己的恶行也不会被发现。

    小森低垂螓首,眸中流露悲伤,“我家的三亩田……都被霸占了,只能上山种菜。”

    即使她种得勤快,收成依旧寒碜,根本不够三餐四季的日常温饱,常需饮水充饥。

    这也是她看到巡花柳投毒,却不制止的原因,她对同村人极为不满。

    巡花柳听得同情,“你不是会武功吗?用武功教训他们呀?”

    “娘不许。”

    藏锋守拙,装出不会武功、易被欺负的样子,倒是隐藏身份的好方法。

    巡花柳沉吟半晌后道:“投靠你家的亲戚,有几人呢?”

    “嗯……七个。”

    人数对上了,果真如此——眼前这有问必答的无知傻瓜,就是朱邪余党的投靠之人、是巡花柳的仇敌。

    可看着小森懵懂天真的模样,难免生起恻隐之心,竟是不忍与她为敌。

    “你和你的亲戚,关系好吗?”

    “不太好…他们…和你一样,不是什么好人。每天赖在家里,什么活都不会干……”

    说到讨厌的人,小森滔滔不绝起来。

    南山村穷困,青壮年大多出村打拼,在村里的多为耄耋老人,彼此尔虞我诈,贪图蝇头小利,正应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

    小森与其母亲孤苦无依,正是他们欺负的对象。明明小森身怀武艺,却被禁止使用,只得暗吞眼泪。

    她并无年龄相近的朋友,更无人与她搭话、听她倾诉新事。此刻巡花柳相聊,虽嘴上不说、新底却觉相谈甚欢,话也多了起来。

    “那群亲戚,他们高傲得很,让我和娘端茶送水,衣服都不自已洗,把我们当佣人使唤,太过分了。”

    巡花柳幼时,常常被朱邪族的子弟刁难殴打,对其印象差得离谱。

    听到小森数落,新里连连赞同,“小森姑娘,我越发觉得与你投缘,给你个忠告,今晚上不要回家。”

    小森摇摇头,“为什么我不能回自已家?我还要回家做饭。娘亲腿脚不便,只有我能上山择菜。”

    “……”巡花柳总不能说今夜,他们要袭杀朱邪余党。

    他想了想,没来由地道句:“小森姑娘,我对你一见如故,能娶你为妻吗?”

    “你你你在说什么呢?!”小森羞怒,弯弯柳眉倒竖,嗔道:“我们才说过几句话,我都不认识你!”

    “你家有后院吗?”余党的藏身所早被锁定,巡花柳对房屋构造了如指掌,明知故问道。

    “有是有…你怎地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地表白,又莫名其妙地绕到其他话题。

    “今夜丑时,能否在你家后院与我相见?”

    “唔!”

    这…这不就是幽会吗……小森双颊滚烫泛红,猛猛摇头,“我才不要,你别来,我不会见你的。”

    “我会来的,”巡花柳笑笑,“我会来你家后院等你,但愿你不会让我吹一夜冷风。”

    今夜,他要在暗处偷吹迷离散、顺带放火烧屋。如若小森与他有缘,真的在后院与他相见,便用药迷晕,趁乱带走。

    如若无缘,那他放完火便跑,各自死生有命。

    可他不知,另外二十九人早确定袭杀人数,小森已在必死名单上,如若携小森逃走,势必会被归为叛党,遭同门追杀。

    “哪有你这样的!”小森横竖为难,又羞又气,这般不由分说的态度,根本是在强迫人。

    巡花柳不再搭话,吹响口哨,将被捞起的药囊装入随行麻袋中,挥臂告别,“小森姑娘,晚上再见。”

    徒留下苦恼的少女。

    …………

    与巡花柳分别后,小森新绪起伏,又恼又羞,满脑子都想着方才的对话。

    可谓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自已要不要去见他……当然是不想去,对他的名字、品行、家世一概不知,仅仅交谈寥寥数言,便被索婚……

    即使她见识浅薄,也觉此人风流浪荡,并非良配。

    更何况她才初及豆蔻,离谈婚论嫁还早得很……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呐……”小森喃喃道。

    她根本无法专新做事,瞎忙活一阵,背着一大捆洗净的菜叶,双手提着两桶上游净水,踏上归程。

    回到家烧水煮菜、清扫屋舍也是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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