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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行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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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行医录(2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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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闺房内,软塌上。

    所有仆人都被遣散,二女对立而坐,白霜亲手泡制一壶茶叶,倒满一杯,茶汤澄清、茶香四溢,推杯至其面前。

    沐晴雪轻抿茶水,酝酿良久,缓缓开口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林苏,也怪不得他。”

    “师姐,我要提一嘴。”白霜不合时宜地打断,“其实我最近为婚事忙得焦头烂额,请多一些直白、了当、简明扼要,少一些莫名其妙。你所言的「他」是何人?”

    沐晴雪被怼得哭笑不得,心中悲伤也减轻不少,苦笑道:“你这性子…还是这般讨厌。”

    “不要打岔啦,长话短说。”

    “你记得与我同来的那位男子吗?”

    “记得。”

    “他名叫巡花柳,天元宗的少主,是我的…夫君。”

    “啊,啥?”白霜呆愣住,旋即冷笑,“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天元宗的少主。”

    百年前,天元宗曾盛极一时,一度引领武道风气,近年没落低调,关山闭门锁宗,不结派不宣扬,几乎没有啥传闻。

    门派虽小,但也算有名有势。

    白霜颇有微词,话语也粗鄙起来,“原来是师姐你攀上高枝,一脚把林苏踹开了?”

    “我…我才没有,你又误会我了。”

    “其实我是支持你的,这没什么,你自己幸福就行。”

    白霜揉揉脑袋,话锋一转,“可我依稀记得,六月前会武时,林苏大出风头。当夜,师姐妹聊至心上人话题时,你不住夸赞林师兄,言语满是爱慕。”

    她悠长叹息,“是何故让你变心的?是这个腐烂的世道吗?”

    “才不是啊,我没得选!”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沐晴雪号啕悲哭,眼眸满是哀伤,曾经暗许终生的人,现是破镜难圆,如何不情伤心碎,肝肠寸断。

    红豆入骨痛,花落泪长流。

    无人怜,无人惜,堂堂琼华天骄,前途璀璨,沦落到给一小人当妾。

    她心不愿,身却无怨,她对巡花柳恨之入骨,可若不嫁他,自己这破鞋又有谁肯要?

    白霜顿时慌张,手忙脚乱地找出手帕,“师姐你别哭啊,我懂了,你定是被强娶强嫁、强拆鸳鸯了。”

    她终于猜对一回,沐晴雪欣慰许多,但泪水仍是止不住地淌。

    “咱别哭嘛,我也要被强嫁了,我都没哭。”

    “你说什么,你不是在征亲吗?”沐晴雪哭声瞬止,关切询问。

    “我们女子从来如此,风中飘絮,辗转随人,婚嫁半点由不得自己,想必师姐应如是。”

    “先不论我的事,你将经过完整说与我听?”白霜自嘲苦笑,心情郁闷,略过自己的事,“你不用害怕那狗屁少主的权势,此处是我的地界,若你愿意,我倾一庄之力助你脱困。”

    感受到师妹的温暖,沐晴雪心中感激,握住白霜的纤手,眼角热泪盈眶,断断续续叙说起来。

    “你可知今年三月初三,琼华派霓漫雪师姐,在杭州风月楼从妓的事?”

    “和这事有关?”白霜自然知道,名门正派琼华女弟子从妓,定价一文一操,太过惊世骇俗,在江湖上掀起不小波澜。

    “当时…我与林苏在广陵,听闻此事自然是…愤怒交加,便亲自跑到杭州,找风月楼要个说法。”

    沐晴雪悲切万分,“这一去,我好后悔!”

    “我在风月楼门口求见霓师姐,被巡花柳言语侮辱,忍不住动手打架,打输了…就…就被……”

    “就失身了?”

    “呃…嗯…对,我当着师弟的面,被巡花柳强暴;林苏师弟亦失身于一红尘妓女。”

    白霜大跌眼镜,“江湖上竟有如此不齿之事、如此下流之人。”

    “失身时,我被巡花柳夺走一半修为,之后便放我离去。

    第二日我去兵器铺铸剑,恰巧又遇见巡花柳,受挑衅出手斗殴,败仗,再遭强暴。”

    白霜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他本都放过我了,”沐晴雪手指掐着腿根,“可我没有领情,偷偷铸了把剑,在他出行时一路跟踪,趁他遇袭时发难。

    我本该明白的…不应与他为敌,我根本赢不了他。”

    沐晴雪哀婉叹息,“只可惜我那时心乱如麻,一心想置他于死地。不出所料,我又输了,三战三败,甚至倒欠他一命,我心服口服。”

    那日战局很乱,巡花柳用雷丸炸开桥板后,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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