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薄薄的布片掩着两只雪兔。
「沐姑娘姿色真绝,不知以后要嫁给谁。」
巡花柳言语猥亵,扯下肚兜和亵裤,揉捏少女精致的玉乳,乳尖两颗葡萄粉润动人,被捏着摩挲挑逗,软弹的乳房被揉出各种形状。
「我…我已经…不能嫁人了…」沐晴雪黯然道。
「哦,这样啊。」巡花柳将她双腿分开,探手到阴阜上拨弄,「真可怜。」
少女脸红泛泪,但并未反抗,她深知反抗无用,半推半就地被推倒在床,「轻一点…我只求你…轻一点…」
小森又见活春宫,怒火中烧,脸色铁青,默默走到墙角扎马站桩,闭目封耳,心道:我眼不见为净。
巡花柳褪尽衣物,胯下巨龙高抬,粗壮威猛,似已渴望多时,他把沐晴雪双腿掰开,紫红的龟头顶住小穴,不停摩挲、玩弄阴蒂阴唇。
挑逗片刻,阴穴渐湿,他挺动腰身,龟头挤入紧致细腻的穴中,温腻的壁肉紧紧缠绕,沐晴雪痛的嘤咛,拿过一旁被褥,盖在头上。
「学鸵鸟?」
「不…不是…」
阳根向前挺进,直直顶到子宫口,身下少女胀痛难忍,哀求道:「嗯…嗯啊…轻…求你…轻一点…」
「和我交合舒服吗?」
「从来都…没有舒服过。」
「这样啊。」巡花柳笑笑,身下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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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阳根猛然抽离小穴,带出红肿的嫩肉,根身赤红,布满密如蛛网的血管。阳根拔出后猛然插入穴中,狠狠捅到香软的蜜心中。
如此反复数十次,沐晴雪被插得浪叫不止,小手紧紧抓住被褥,蜜液泉涌,根身上沾满晶莹淫液。
「呜啊…啊…你轻…好疼…嗯啊…」
巡花柳抬起两只青葱玉腿,两人性器交合看得一清二楚,忽地他掀开沐晴雪遮住上身的被褥。
只见少女俏脸潮红,双眼迷离,娇吟低喘,显然是心中动情,满腔春水,遂笑道:「你这不是挺爽的吗。」
「你…你干嘛!别…别掀…开。」沐晴雪羞得无地自容,双手遮住脸掩羞。
「我要换个体位。」巡花柳将她拦腰抱起,搂在怀中,下身仍抽插不止。
少女身体悬空,惊慌失措,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又被粗壮肉龙贯穿,痛得大叫:「你放…啊…放我…啊…下…下来…轻点…好痛…轻点呀…」
抽送越加剧烈,沐晴雪娇喘声略高,倚靠在巡花柳胸膛,高抬着柳腰翘臀,迎合着阳根抽送。
他抱着少女一通暴奸,阳根上百次进出小穴,少女被操得高潮三次,娇滴滴的软在怀中,全身骨子酥酥麻麻,香汗淋漓,眼中擒泪,软软娇吟,楚楚可人。
两人脖颈相交,肌肤相贴,汗液相融,半个时辰后,肉龙抖动收缩,喷涌出滚烫浓郁的阳精。
…………
完事后。
沐晴雪随意披上衣裳,瘫软床上,面上红潮未退,筋骨酸疼无力,下体花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模样凄惨。
她眼眸湿润,含怨自哀。
又被他强暴一次……
巡花柳走到小森身旁,轻拍肩膀,「别扎马步了。」
小森收桩纳气,面色不善,「泄完火啦?」
「泄完了。」巡花柳摸摸胯下疲软的阳物,「你不是问我阴气、阳气是何物吗?现在和你说。」
小森道:「说归说,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我不穿衣服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随便你吧…」
巡花柳清清嗓子,开始叙说,「《九玄功》是天元宗禁书,藏于宗门禁地,封锁严密,我费好大功夫才偷出来。」
小森不谙世事,不知此举有多大胆。
偷听的沐晴雪是既佩服又无奈,偷盗秘籍的行为可算是欺师灭祖,一旦被发现,按江湖规矩,得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我偷出来仔细研究,发现《九玄功》是本淫功残卷。」
「淫功是什么?」小森疑惑道。
「和男女性器有关的功夫,都叫淫功,比如《合欢术》、《欲女经》。《九玄功》专门治愈性器创伤,我一心钻研,在此方面独领风骚,所以被派来青楼行医了。」
「残卷又是怎回事?你不是练得不错吗?」
巡花柳叹气,「我是强行硬练的,虽也能凝聚九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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