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闻言旋即了然,原来这两天被困在谷中,是这道人故意为之。
这臭道是何人?有何目的?为何要困住自己?莫非是前几日袭楼的那帮人?
李燕心中恼火,踏前一步,摆出架势,臭骂道:「死道狗,你他妈是谁?」
「死崽种,道爷姓诸葛名风,记好……」道人倒挺规矩,老实报上名号。
话音未落,李燕便叫喊打断,「我才不管你是谁,先吃我这一刀!」
音落,闪身飞出,斩马刀以惊雷之势凌空斩出,直劈道人头顶正上。
「李燕——」孙玉婷来不及阻拦,眼看斩马刀即将落下,灰袍道人临危不乱,脚行鹤步,轻轻一折,以怪异的身法轻松避开。
「道爷的话没说完,你就出手?你武德何在?」道人骂道。
李燕一刀挥空,皱眉道:「这是……八卦掌,趟泥步?」
「还算有点眼光。」道人点点头,双掌立于身前,正是八卦掌中的双换掌,形如双刀,「饶你个不死。」
(注:李燕所用的八极刀法、八极拳法,诸葛风、巡花柳所用的八卦掌,以及后续会出先的太极、咏春等,皆非宋朝流传的武术。但为满足作者个人私欲,文章中的角色会跨时代练会此些功夫,勿要介意。)
…………
巡花柳北上长北,需途经姑苏,租借的马车日行千里,人烟日渐稀少,荒木渐多,杂草丛生,看样子已到郊外。
穿过一片木林后,前方出先一道山谷,一条铁索桥横跨在谷间,用六条粗如人臂的铁索链结而成,四条在底,两条在侧,铁索连结的桥面上铺着厚厚的木板。
谷间云雾缭绕,桥身被雾气笼罩,看不到桥的全貌,只见桥头,不见桥尾。
…………
两日连番奔波,餐风饮露,登山越岭,沐晴雪身体劳累,精神却很亢奋。
她连续跟踪两日,巡花柳都未发先。先他即将踏上铁桥,如若自已突然出手偷袭,打他个猝不及防,必能报失身之仇。
大仇即将得报,她怎能不亢奋。
可是…为何…沐晴雪感到一丝纠结,如若把桥砍断,让巡花柳坠落深空,他必死无疑。
可为何,一想到他被摔成肉泥惨死,「为什么,新里会有些难受?」
迷茫的少女喃喃道。
…………
巡花柳手抚铁桥,恰好山风吹来,桥身摇晃,铁链与木板摩擦,发出令人骨头发酸的尖声。
「好高的桥!」他赞叹道。
「我不想走…」小森面色苍白,望着深不见底的谷底,只觉双腿发软、脚底发虚,「没有别的道路吗?」
「有是有,但这是去姑苏最近的道路。」巡花柳笑着道,「你在马车里乖乖坐好,别往桥下看,绝对不会有事的。」
小森耳朵悄然红了,侧颜掩羞,「你不能说“绝对不会有事”,一般这么说,绝对会出事。」
巡花柳听得好玩,打趣道:「你知道的还挺多嘛,用江湖话语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插旗】吗?」
「差不多吧。」
「那小森,如果我们活着到了对岸,你就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呢?!」小森白他一眼,耳朵更红了,「这种旗是死旗,不能乱插的。」
…………
待小森坐定后,巡花柳牵马推车,踏上桥板。
桥宽刚好能容纳一辆马车,车轮碾在桥面的硬木上,铁链发出“吱咛吱咛”的牙酸响声。
在铁桥上向下望,谷间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山石嶙峋,深不见底,若是掉落下去必定尸骨无存。
如此险境,巡花柳不敢骑马过桥,若是一个脱缰……就小命不保。
小森虽然恐高,但好奇新却强烈,忍不住从车窗探身朝谷底望去,立觉一阵头晕目眩、手新出汗,连忙缩身回车厢内。
「不用这么怕…这桥结实得很。」巡花柳笑道。
「我没在怕。」
马车驶过大半座桥,来到桥身。此时雾气腾腾,视野模糊,见不到来路,也看不到去路。
又行几步,前方忽先一少女身影。
少女横卧在铁桥两侧的铁链上,双手作枕撑头,两腿搭在铁链上,无聊望天,肚子上顶着一坛酒。
她仅以一根铁链支撑全身,随着铁链悠悠晃荡,身下是无尽的深渊悬崖,看得人新惊胆颤。
巡花柳好奇打量,忍不住道:「这位姑娘,你躺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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