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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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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17)(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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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大叫。

    「你放开我!!你搞什么!神经病吧!你说你是警察你就是了?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哪有一上来就搜人身的?你土匪吗?拉完屎冲厕所也犯法吗?你告诉我我犯哪条法了!」

    我的演技堪称一绝,用虚假的愤怒来掩盖紧张,在某一瞬间我好像真的被自己给感动到了,那种被冤枉的委屈、愤怒……。

    好像我真的无辜。

    外边有动静,男厕所被暂时封锁了,外面的人不让进,里面的人不让出。

    其他在厕所里的人也要被搜身。

    有不少人都探头往我这边看,我浑身上下都被他们搜遍了,甚至连我所在隔间和旁边隔间的垃圾桶里,还有男厕所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她给我们报错了?」

    他们说的这个「她」,我猜就是小景。

    高个条子的手机亮了屏幕,给同事试了个眼色。

    「你看着他,我再问问。」

    后来,最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警察没抓到我,却在厕所抓到了另一位发货的同行。

    谢天谢地,我居然虎口脱险了。

    再一次遇到小景,是在当晚酒吧附近的街道上。

    遭人陷害的感觉比吃了屎还恶心。

    那时的我心里再也没有任何重逢的惊喜,唯独剩下满满的憎恶。

    她远远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想撒腿逃跑,她跑,我就追她,别看我瘦,但其实我跑步特别快,也许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抢劫和盗窃中历练出来的。

    我追上她,对着她的脸用力来了一拳,捏住她的肩膀往墙上按,「我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举报我!」

    「我……。」

    我掐她的脖子,「你这个臭婊子!还敢钓我的鱼!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你遭殃!」

    她的脸憋得通红,本能地用双手抠住我的手腕,我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凉。

    「对不起……。俄切……。」

    「你他妈说对不起有用吗?到时候我跟警察说对不起,警察就能放了我吗??」

    我他妈越想越生气,掏出手机,拨打守宫的号码,「你给我等着!」

    她看到通讯录上的拨号显示,不停摇头,哀求我别告诉他,真不巧,守宫很快就接了,小景不停干咳,吐沫星子喷溅在我手臂上,她盖住我说话的声音,快要把肺都吐出来。

    「你旁边什么动静?」

    「我抓到她了。」

    「抓到什么?」

    「叛徒!我抓到叛徒了!!小景你还记得吗?你对她还有印象吗?她现在给警察当线人,我刚才上她当了,差一点就被抓了!」

    「你确定是她吗?」

    「我他妈当然确定了!她找我买货,钱上是做了记号的,我前脚刚卖给她,后脚就被警察找了!要不是我运气好,所有人都跟着遭抓!」

    我情绪很激动,把手机贴在小景脸边,「你自己跟他说!」

    她只是止不住地吸鼻涕,几秒之后,守宫打破沉默。

    「你自己处置,玩够了就送她上路吧,交给你了。」

    「你说什么?」

    我被守宫搞愣住了,刚才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散,按着小景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你听不懂吗?扎金针。」

    我当然听懂了。

    所谓「金针」,其实就是自杀针的意思,当一个吸毒者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时,会通过在颈动脉过量注射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小景听到金针两个字,流着泪摇头。

    守宫的解决方式出乎我的意料,不好的回忆开始浮现在我脑海。

    我开始想起吴垠尸体的重量,想起在机投的那个凄凉夜晚,铁锹上的汗珠被小轿车照得像珍珠一般亮。

    他跟我说这话,他想让我把小景杀了?「你在听吗?俄切。」

    「一定要她死吗?」

    我问守宫。

    「不然呢?不然留着她吗?留着她有什么用?留着她接着回去给条子告状?我已经很人道了好吗?」

    守宫的语气很冷静,「叛徒,必须死。」

    叛徒必须死。

    这是所有毒贩都知道的规矩。

    可是这和让你真的亲自去杀人是两码事。

    也许是我这个人还没有坏透,偷拐抢骗我敢,杀人我真的不敢。

    从那时起我也算是真正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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