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当他们的性器对在一起时,阿谭主动把屁股向后撞,噗呲一声就把整根鸡巴吸进去了,把拉龙都吓了一跳。
不仅床技好,她的口交技术也真是越来越好了,所惹用勃起的肉棒顶住她的嘴唇,她居然直接就张嘴一口吞下,我看到所惹好像往自己的阴毛上倒了一点什么东西,弄得少女鼻子痒痒,她想要打喷嚏,嘴却被一根鸡巴死死塞住,只好耸动琼鼻嗅来嗅去,面部的肌肉频频抽动。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怎么动,一直是阿谭在主动夹着拉龙的鸡巴扭着屁股左右晃,交合的私处不断发出噗噗的响声,淫水混合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她的两腿间马上就白乎乎一片。
拉龙拍拍她的屁股,「你别光哼哼呀,像猪一样,你说句话我听听,爽不爽?。」
她的嘴里正含着所惹的鸡巴,一吹一吸地快要把自己憋晕过去。
拉龙给所惹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鸡巴从阿谭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龟头戳着她的脸蛋,少女深吸一口气,却喊了我的名字。
「俄切……。好舒服,好爽……。」
拉龙被逗得大笑,用手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掰着她的脑袋往回看,少女的眼神迷离,柳叶一样的眉毛被紧绷的头皮牵引出更大的弧度,挂着汗珠的睫毛像是隔绝悲喜的屏障,无论这世界是怎样的风景,从此都与她无关。
「你仔细看看……。看看我是谁?。」
阿谭的反应让拉龙也感到惊讶,他问所惹:「你往你屌毛上涂了什么?。」
所惹笑嘻嘻地回答:「智慧开悟粉!。」
这是我们前段时间给K粉起的新外号,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名字会被吸毒者们口耳相传,从成都遍布全中国,一直存在很多年。
那是一种解离的真实,她在性爱中摇曳,反复确认着那个模糊又扭曲的人形,直到她确认那不是我,瞳孔替代嘴巴呐喊。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清洗着注射器。
「你他妈是傻逼吗?。?。你难道没反应过来有两个人在操你吗?。?。」
拉龙吼她,她吓得一怔,就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长辈训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俄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向我道歉,扭屁股的幅度却变大了。
所惹嘲讽她:「如果你不想被肏,你可以喊停的。」
「不停……。不停!。!。」
「你说什么?。」
「不停!。!。我说不停!。!。」
她使劲大叫,湿漉漉的头发丝掉进嘴里,她说我还想做爱,我想一直做爱,高亢的叫床声撞击我的耳膜。
从那时我就知道,媚态会刻在一个人的骨髓里,纯真开始变得虚假。
在我模糊的印象里,那晚她被干了很多次,从来没有求饶。
邻居砸门,在门口大声叫骂,却没人搭理。
两位顶尖大厨正在烹饪。
这是吸毒者的黑话,我们管用打火机烤勺子的行为叫「做饭」。
少女闻到了铁锈的酸味,两个瞳孔膨胀得像吸盘,像狗一样摇着屁股爬到拉龙身边,谄媚地用头在他熊口前乱拱,还探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乳头。
「给我一份好不好?。」
「这就是给你的啊。」
她看到拉龙用注射器把铁勺里的液体抽了精光,愣住了,连连摇头,拉丝的鼻涕乱甩,挂在下巴上,眯着眼,半撒娇半求饶,「我不打针,不打针。」
「由不得你!。」
拉龙并不领情,把她使劲按在床上。
「不打针的话,不够分啊!。你来挑吧,你想要左胳膊,还是右胳膊?。啊……。不对……。」
拉龙若有所思地停顿,眼神直勾勾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荡,最后把目光停在那对圆润的乳房上。
拉龙用手捏住她左边的奶子,当阿谭发现那闪着银光的针头靠近她发硬的乳头时,吓得浑身哆嗦。
「我不要……。不要!。别打我那里,我不要打针……。不要!。!。」
她的额头布满汗珠,使劲用牙齿咬紧嘴唇,好像下一秒就挤出鲜血。
「快停下……。停!。!。」
针头粗暴地刺入乳尖,大约进去了不到一厘米。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绝望的尖叫,像动物一样嘶吼,眼白上的血丝快速繁殖,一直蔓延到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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