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五十六章 山重水复)(第16/18页)
许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才能更贴切地形容他此次的遭遇,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而且还伤了沈玉清的心,同时还得罪了铁面人和薛云染这两个正邪两道的厉害角色,甚至差点一命呜呼。
朱三悔得肠子都青了,怔怔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静儿见状,不解地道:「夫君,有什么不对劲么?是不是丢了什么物事?静儿帮你去找」朱三回过神来,摇摇头道:「不,没有什么物事丢失,爷只是想起了那夜惊险的经历,所以有些走神,你把东西放回原处,回房歇息吧,没事了」静儿心知朱三有异,但又不好再追问,只得依言将盒子放回柜子里,出门回她的房间去了。
朱三起得很早,静儿来时他便已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用完早餐后,两人便来到了客厅。
客厅门口地上放着几个包裹,桌上还摆着几杯水酒,显然都是为朱三他们送行准备的,等候多时的吴老与尚布衣坐在圆桌前,小虎则立在吴老身后。
吴老看了看朱三身后,见沈玥等人还末到,于是示意小虎去门口望风,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朱三坐下,压低声音道:「老朽实在有些年老昏聩了,竟险些忘了将两件要事禀告殿下,昨夜殿下走后老朽才想起来,差点误事」朱三问道:「何事如此紧要?舅公且说」吴老道:「这第一件事,说的是前几日京城来了圣旨,召山西巡抚于谦入京,任兵部左侍郎」朱三诧异地道:「此事与我有何干系?」吴老正色道:「此事与殿下确实毫无干系,但殿下却要想办法扯上关系!」见朱三一脸不解,吴老又道:「殿下可知于谦此人?」朱三摇摇头道:「舅公明知我对官场之事一无所知,何必为难于我呢?」吴老道:「殿下可别小看了这个于谦,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且很有谋略,早年深得内阁重臣杨荣、杨士奇等人器重,三十二岁便官居正三品兵部右侍郎,历任河南、山西等地巡抚以来,更是政绩斐然,民望极高。
前年,权倾朝野的阉贼王振忌恨于谦不送礼的行为,捏造罪名陷于谦入狱,欲杀之而后快,但不料河南山西两省群民共愤,联名上书,王振见杀不了于谦,只得编造了一个借口,谎称抓错了人,但仍然不愿放过于谦,将他降职为大理寺少卿,囚居山西,谁知两省官民仍不肯罢休,纷纷上书或者进京俯伏于宫门前,请愿让于谦复职留任,再加之几位藩王也进言为于谦说话,所以于谦最终得以官复原职。
常言道取江山易守江山难,殿下南征北战、征服天下可能用不着于谦,但日后治理天下,于谦却是王佐之臣的最佳人选!」朱三若有所思地道:「舅公的意思是让我刻意接近他,与他交好,为将来治理天下做打算?」吴老点点头道:「不错,老朽正是此意!于谦任河南巡抚时,老朽就跟他打过照面,他被阉贼王振陷害入狱后,老朽又通过几位朝廷里的故交搭救过他,彼此之间交情不浅,此番全城搜捕采花贼,便是于谦批准的,此举一方面是为全城百姓,另一方面也是帮老朽一个忙,前天老朽曾亲自登门道谢,并带上了一些薄礼,但于谦坚辞不受,分毫不取,只道是他份内之事,其为人可见一斑!」朱三心存怀疑道:「常言道无官不贪,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清廉的官吏,舅公莫不是在说笑吧?」吴老正色道:「老朽也知官场黑暗,但于谦不同,他历任河南、山西两省巡抚,官大权重,但与民却秋毫无犯,哪怕被冤枉入狱后仍不改气节,大骂王振等阉党祸国殃民,复职后,同僚曾劝他多少也送点东西给王振做人情,哪怕是土特产也好,于谦慨然答道:「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
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事后依旧我行我素,由此可见其品质之刚正,实乃浊世中的一股清流!」朱三听罢,若有所思地道:「若果真如舅公所言,此人确实了不起,但如此刚正清廉之人,我又该如何接近呢?」吴老皱了皱眉道:「此正是老朽担忧之处,于谦此人非利益所能打动,但殿下又不可贸贸然说出真实的身份,只能先拜访结交」说罢,吴老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朱三道:「此乃老朽所写的推荐信,殿下拜访于谦之时交与他,并以林家之主的身份与他结交,然后循序渐进,加深感情,等到殿下夺取天下后,这份交情就有用武之地了!」朱三接过书信,放于怀中,感慨道:「舅公末雨绸缪、深谋远虑,
让我佩服,此事我记下了,等到了京城,必定抽空去拜访于谦。
舅公刚才说有两件要事,不知另一件又是什么事?」吴老道:「前几天老朽收到线报,说慕容世家所在的白云山庄遭遇了一伙恶贼夜袭,损失惨重,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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