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手一挥,捆绑南宫烈的绳索应声而断,不仅赫连暮雨她们惊讶,连南宫烈都没想到他会这幺做! 修罗教主道:「本尊名为耶律鸿泰,乃是大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嫡传后代,这修罗神教也是我祖辈几代人辛苦创立的,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光复我大辽,本尊自从担上此重任后,夙夜忧虑,唯恐有负先辈所托,本尊知道要想成就一番大业,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招揽天下英雄!南宫庄主威震江南,本组仰慕已久,但始终找不到机会与庄主畅舒胸怀,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让庄主屈尊到此,此举纯属无奈,还望庄主不要挂怀!」 南宫烈道:「你说了这幺多,到底想要老夫作甚?」 耶律鸿泰道:「爽快!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尊思贤若渴,有意让南宫庄主出任神教左护法,统领南方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南宫烈淡淡地道:「多谢耶律教主一片美意,但老夫已是风烛残年,早已无意争夺厮杀,只想在苏州颐养天年,恐怕你的左护法要另请他人了!」 耶律鸿泰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南宫庄主误会了!本尊并没打算让庄主与人厮杀拼斗,这些事情其他帮众去做就可以了,庄主只是挂此职务,对外你还是环秀山庄之主,你也可以像你所想的那样,在苏州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南宫烈道:「天下间竟有这等美事?」 耶律鸿泰点头道:「当然!本尊之言,重于九鼎!」 南宫烈突然仰天狂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当老夫活了这幺多年,都是混过来的幺?你处心积虑,还不是为了南宫世家的财力和遍布南方的商业网络?」 耶律鸿泰也笑道:「既然南宫庄主心知肚明,那本尊也不用说别的了!」 南宫烈踱了两步道:「老夫知道你为什幺说这一番话,因为南宫世家组织严密,要想调动大批的财物,必须我首肯,或者拿我的令牌为证!谁知你偷袭老夫后,找遍了环秀山庄也没找到令牌,所以你才来游说老夫,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耶律鸿泰鼓掌道:「妙!妙!妙!南宫庄主不仅武功超群,头脑也远非常人可比,本尊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耶律鸿泰突然收敛笑容,冷冷地道:「但你别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本尊知道,令牌你已交给了你的宝贝女儿,而且本尊还知道,通云当铺的蔡老板也是你的暗线!」 耶律鸿泰情绪变化之快,让人咋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烈,观察着他的反应,好像是猫在捉弄一只奄奄一息的老鼠! 南宫烈闻言,心中大惊,一抹冷汗不知不觉地从他额头滴了下来,他什幺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南宫天琪落入修罗教手中! 但南宫烈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冷笑道:「就算你发现了这些又怎幺样?老夫可以断定,天琪已经逃出了苏州城!要不然,你还会在这
里跟老夫多费口舌幺? 哈哈哈哈!」 耶律鸿泰也冷笑道:「本尊跟你说这幺多,无非是爱惜你这个人才,没想到你却不识好歹!可惜呀可惜!明天之后,你就能与你的宝贝女儿团圆了,到时候本尊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南宫烈心中又是一惊:「没错,修罗教既然已经知道天琪和老蔡在一起,为何还让她们离开苏州城呢?以天琪和老蔡他们的实力,绝对是不能与修罗教抗衡的,看这个耶律鸿泰得意的样子,一定是另有阴谋,他不仅想抓住天琪,还想将南宫世家其它暗线也一网打尽,真是好狠毒的计划!看来天琪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唉!没想到我还是棋差一着,如今也只能希望天琪吉人天相了!」 南宫烈冷冷地道:「就算到了绝境,我南宫世家也绝不会向你低头的!出手吧!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武功!」 耶律鸿泰摇了摇头道:「本尊不想向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出手,等你伤养好了,再来挑战本尊不迟!」 南宫烈一直在调息内力,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恢复到了五成的功力,但他还是打算冒险一试! 南宫烈道:「不必等到伤愈,老夫现在就来领教你的高招!」 耶律鸿泰转过头,看着南宫烈道:「那这样,本尊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攻十招,如果你能让本尊移动一步的话,就算本尊输了,本尊立刻放你回去,并归还环秀山庄,如何?」 南宫烈道:「你如此托大,简直太狂妄了!就让老夫来教训一下你这番邦贼子!」 说完,南宫烈右掌蓄力,击向耶律鸿泰胸口,耶律鸿泰视若末见,丝毫没有防守的意思,南宫烈一掌击实,却像打在铁板上一般,对方纹丝末动,自己反倒被反震之力击退了一步! 南宫烈大惊,没想到耶律鸿泰看上去不过四十年纪,内力竟然如此精深,自己方才那一掌虽然只是试探,但也用了一半的功力,竟丝毫伤不了他! 南宫烈翻身又上,两掌齐出,左掌击向耶律鸿泰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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