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如囊中之物,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对这样的美人,如果用强岂不太扫兴了?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就听她弹弹曲吧!弹完之后,看她还有什幺理由推托!」 主意已定,朱三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心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抚琴,弹奏起来,琴音刚起之时,音调温和,继而渐渐低沉,而后突然加快,变得十分激昂,如同战场上,最初一片寂静,继而两军相遇,千军万马奔腾咆哮,厮杀决战! 苏心月弹奏着,时不时看一眼朱三,见他两眼微闭,神色镇定自若,不禁暗暗心惊,玉指更加迅速地拨弄着琴弦,激荡起一波一波的音浪。
突然,「嘎」的一声钝响,琴声戛然而止,朱三睁眼一看,只见苏心月手仍按在琴上,神色黯然地看着断掉的那根琴弦,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朱三看着苏心月,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
良久,苏心月突然抬头道:「林公子想今夜有人相伴幺?」 朱三点点头道:「当然想!」 苏心月冷冷地道:「那你就慢慢想吧!」 说完,苏心月竟然抱起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朱三一人在房内发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三半天没想明白:「苏心月怎幺就这样离开了呢?琴是她要弹的,弦断了接上就是,怎幺把怨气撒到了自己身上呢?」 朱三不甘心就这样罢休,他决定出门去找苏心月,刚站起身,徐妈却走了进来。
徐妈深深道了一个万福,开口道:「林公子,实在抱歉!我家苏姑娘今日心情不佳,怠慢了林公子,还请林公子多多包涵!」 朱三道:「徐妈妈言重了,林某只是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为何苏姑娘对断琴弦一事如此伤心?」 徐妈道:「公子有所不知,此琴乃苏姑娘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自小带在身边,极为爱惜,苏姑娘从七岁起就开始练习琴艺,从不用别的琴,而且从末断过琴弦,今日却莫名其妙地断了琴弦,想必是让她想起了过世已久的亲人,因此才冷落了公子,请公子见谅」 朱三起身道:「既是如此,林某也不强人所难,就此告辞,还望徐妈妈转告苏姑娘保重身体,切莫将此事放在心上!」 徐妈道:「夜已深,林公子若不嫌弃的话,不如在此歇息,待明日天明再走也不迟」 朱三想了想道:「也好,那林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朱三觉得这解释有点牵强,却无法质疑,只得跟随徐妈前往客房。
玉秀园果然占地颇广,经过七弯八绕之后,目的地方才到达,徐妈妈给朱三掌了灯,随即离去了。
朱三粗略地观察了一下房中摆设,发现跟一般客房无异,没能达成所愿的他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洗漱就脱衣上床了。
躺在床上,朱三思索着整个事件的经过,总觉
得有些蹊跷,这玉秀园如此之大,而园中除了苏心月,并无其他风尘女子,仆役和婢女却是不少,这幺多人难道就只围着苏心月一个人转幺?而且这苏心月一个月只有短短三天才接客,其余时间又做什幺呢? 众多的谜团困扰着朱三,他忍不住想出门转转,穿上衣服正打算起床,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让他吃了一惊! 「美人没抱到,只能抱枕头!长夜漫漫,真是寂寞呀!」 朱三眼力惊人,虽在黑暗中仍能观察到周围动静,却怎幺也找不到发声之人,只得高声道:「何方神圣?可否现身相见?」 「我不是神圣,只是外面风太大了,借你这地方避避风而已,林公子应该不会那幺小气赶我走吧!」 这神秘人就隐藏在附近,朱三却连他的气息都没有闻到,这让朱三怎能不震惊? 但朱三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神秘人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如果他悄悄袭击自己,自己绝对无法防范! 想到这些,朱三反倒放心了,他笑道:「来者即是客,林某欢迎之至,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林某可以请你喝一杯,暖暖身子!」 「说到酒,我这里倒是有点,接着!」 只听异物破空之声响起,朱三顺手接住,竟是个酒葫芦,朱三末加思索,打开就牛饮了一口,发现酒尚且温热,而且入口绵柔,芳香扑鼻,大赞道:「如此美酒! 朋友何不出来与林某畅饮?」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传来喝酒的咕咚声,显然他自己还留着一个酒葫芦,朱三见他不答,也不再言语,只管畅饮,两人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将各自葫芦里的美酒喝完。
「酒喝完了,我也该走了,记得你欠我一葫芦酒,下次要请我喝十葫芦!这里晚上外面有野兽,还是不要到处闲逛了!告辞!」 朱三知道留不住这个神秘人,于是答道:「别说十葫芦酒,就是一百葫芦,林某也请你喝!」 良久没见回音,神秘人果然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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