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根肉棒下,她的身体会给出怎样的反应,因而令她又无法控制的有些期待。
秦明阳如今已经王者之气初显,他面对面前一个是他的姑姑,他父皇的亲妹妹,一个是他的阿姨,他父皇的宠妃,却是毫不客气、面色凛然的命令道:“谁要你们直接脱光的?把宫裙给我穿上!”
今夜不仅是为救治,他更要淫弄两女,秦天媚管教无方,让司徒言为非作歹,宁晚淑过去一直与母后处处作对,有罪,他要惩治两女过去的罪恶!
两女毕竟是后宫的大宫主,在秦天祥败前,她们哪个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景仰?此刻被秦明阳这样呵斥命令,新中还是本能的生出怒气,但跟着意识到自已当下的处境,又不得不忍着怒气,咬着红唇,遵循命令照做,捡起脚下脱落的宫裙,穿在身上。
俗话说,人靠衣装,女人始终是衣着得体时最没最有风情最让男人遐想,宫裙在身,秦天媚、宁晚淑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高贵,尽管她们此前被押在天牢,有些憔悴,又没有化妆,但得天独厚的面容还是自然而然的散发着精致、雍容。
秦明阳无视妹妹在身边,大胆的展示自已的欲望,令道:“过来,帮我脱!”
两女略一犹豫,相觑一眼,便咬着红唇、踏着莲步向秦明阳徐徐走来。
宫裙罩体,她们走起路来,多年的养尊处优,宫裙下的娇躯自然而然的摇曳生姿,就像两朵风格不同的没花在徐徐的绽放。
不等她们走几步,秦明阳却是又喝道,“谁让你们走了?给我爬!”
秦天媚咬唇道:“明阳,得饶人处且饶人。”
宁晚淑咬唇道:“秦明阳,不要欺人太甚!”
答应与秦明阳行这荒唐的合修之事,已是有违妇道,她们两个后宫大宫主,岂能像畜生一样爬?
“不听话?”秦明阳淡淡道,平静的面颊上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怒气。
秦天媚咬着牙,并不打算服从。
宁晚淑新防有些松动,自从那次山同里与秦明阳癫狂后,她对秦天祥就逐渐没那么在意。
秦明阳看着秦天媚,冷冷道,“要我把司徒言提上来吗?”
此话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秦天媚一听,立即娇躯一颤,美瞳狠狠闪烁几下,涌现出浓浓的恐惧。
如今司徒空死了,司徒言是她唯一的软肋,唯一还在意的在世之人。
“明阳,你不能那么做!”秦天媚当即道。
“那就乖乖爬过来,像母狗一样!”秦明阳呵斥道。
秦天媚还是挣扎,女人的尊严是抛开身上那层看得见的衣服外更重要的一层衣服,若是连这件衣服也脱了,就彻底成母狗了,那今后还有何脸面面对他人?
“好,那本殿下现在就去了结了那只蠢驴!”秦明阳说完就向宫殿大门走去。
眼看秦明阳真的向大门走去,就在他伸手要推门的时候
秦天媚忽然喊道,“好,我爬!”
她的声音当中已经有了哭泣的颤音。
仿佛是生怕秦明阳没听到,生怕秦明阳真的把门推开,她又重复了两次,“我爬!我爬!”
秦明阳停了下来,冷冷的看向秦天媚。
秦天媚脸上浮现一丝认命,在宁晚淑眼睁睁的目光下,跪了下来,那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裙摆,也终于是与这此刻代表着耻辱的琉璃地板,紧密的接触在了一起。
她双手撑地,俏脸苍白,娇躯缓缓的蠕动,逐渐的爬向秦明阳。
绝美的俏脸面对着地板,但光可鉴人的琉璃地板却将她的面色全反映在了上面,让附近站着的秦明阳、宁晚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乌黑柔长的秀发全都垂落了下来。
秦明阳眼神浮现一丝满意,看向剩下的宁晚淑,黑色的瞳孔浮现一丝精光,似乎在说,剩你了,还犹豫什么呢?
宁晚淑没有那么强硬,没有等秦明阳发怒,当即就跪了下来,毕竟还有秦天媚这个前车之鉴,若是等秦明阳发怒威胁再跪,还不如现在就跪,毕竟现在她的命运已经完全握在了秦明阳手里。
此外,她本身也有些欺软怕硬,在秦明阳如此强实力的震慑下,她的那些所谓尊严也显得有些苍白。
“很好,”秦明阳走回了原来的位置,静等两女爬向他。
自始至终,床榻上的秦明月都在运功为南宫婉疗伤,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否则容易运功紊乱,使得南宫婉的病情加重。
由于秦天媚先爬,加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