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南宫婉开了门,眼见秦明阳还是跟来,她说道:「回你的房间去,你若在我这里厮混,今夜被你妹妹看到,你要怎么解释?」
「母后,你方才训了我和月儿一顿,她今晚肯定会好好的在自己房间睡,不会出来乱跑动的,」
秦明阳盯着母后艳艳的红唇。
「那也不行,我不能百般纵容你,你也不能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不会发火吗?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母后?」
南宫婉蹙着柳眉道。
「母后,赶路这么久,都好久没做了。您的身影一直在儿臣的脑海里萦绕,若是不让儿臣做,儿臣都没办法正常修炼了。」
秦明阳道。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秦明阳我发现你虽然看似木愣,实际上还挺伶牙俐齿,总能找到一些鬼理由来和我掰扯!」
南宫婉道。
「母后,我没有!」
秦明阳略微大声的抗议,跟着双手抓上了面前南宫婉的柳腰。
隔着红裙丝滑的绸缎,他感受着母后柳腰的纤细,心中也旖旎起来。
「松手!」
南宫婉将儿子的双手打出自己的腰肢,踩着高跟踏进了房间。
秦明阳也走了进来,跟着又把门给关上。
南宫婉看着固执的儿子,也是有些无奈。
一旦想开荤的秦明阳,简直就如头倔驴般,怎么劝、怎么拉都无济于事。
但下一刻她更加傻眼,秦明阳直接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裤子。
「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婉当即警觉的喊道。
见秦明阳继续脱,她直接走上去,伸手抓住秦明阳的裤子,不让他继续脱下去。
「住手!住手!不准脱!」
秦明阳不听她的阻止,两人便抓着秦明阳的裤子争执了起来,一个想脱,一个想提。
南宫婉此刻略微弯腰,双腿微屈,抓着秦明阳裤子的双手纤细雪白,因为用力,细腻的手背上显露出一条条青筋来。
「秦明阳,你不要这么冥顽不灵!」
南宫婉见一直不能把裤子提上去,开口道。
秦明阳不说话,只是固执的脱着裤子,简直像头倔驴。
一番争执下,终究还是秦明阳力气更大,裤子「唰」
的一下擦着腿毛脱了下来,腿间的肉棒顶着内裤支起一个大帐篷。
南宫婉看到,吓了一下,同时意识到事态可能已经超出她能力之外,没眸里也闪过了一丝惊慌。
秦明阳接着把内裤脱下,一根粗长的肉棒抖啊抖的跳了出来,包皮全部剥开着,露出整颗晶亮亮的龟头,上面还有不少的还没干透的口水。
「我怎么说你都不听了是吧?」
南宫婉仍在色厉内荏着。
「母后,帮儿臣吃下鸡巴吧,」
秦明阳伸手握住南宫婉雪白的玉臂。
南宫婉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儿子的手简直如钳子一般抓她抓得死死的。
是啊,儿子长大了,力气不是从前可比了,先在已经独当一面,实力也在她之上了。
再跟着,秦明阳直接伸手压住南宫婉的螓首,往他的鸡巴上压。
无能为力的南宫婉只能看着儿子通红的龟头慢慢的离自已越来越近,最后碰到了自已的嘴唇,牙关被捅开,整颗龟头捅进了嘴里。
「啊……」
秦明阳深深的叹息了一下。
自已的龟头终于又如愿以偿的捅入了母后性感的红唇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安慰。
厢房内,灯火通明。
而就在门边的地板上,一个将自已袍服敞开的青年,下身赤裸,挺着大鸡巴,摁着身前女人的螓首在他腿间。
女人身穿红色纱裙,此刻被迫的跪在地上,双手扶着青年的大腿,殷红的嘴中则是被青年强迫着含住其腿间的那根肉棒。
女人此前经历了吐纳,因而全身发热,出了点汗。
她的整张脸雪白中带有一丝吐纳后的潮红,但这样一张脸此刻却将青年腿间的肉棒含在嘴里。
青年看着自已湿漉漉的肉棒在女人的口中进进出出,脸上露出喜色。
方才他让他的妹妹给他含过,上面还都是妹妹的口水,此刻又让母后含在嘴里,这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龟头十分敏感,母后的口腔又温暖湿润,龟头被母后含在嘴里吞吞吐吐,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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