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脆弱,而是她已经不知不觉的陷入了调教之中。
所谓调教,其实说白了就三个字——威与服。
威为慑,服为用。
在这一点上,华夏老祖宗早就总结出了一套简单实用的方法——大棒加甜枣。
从卫生间逼迫洛常曦口交吞精,之后利用图片被逼着她开放朋友圈,今天又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抠挖小穴,逼着她塞着跳蛋跳舞。
这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调教,是大棒。
正常情况下,如果仅仅是这样,哪怕洛常曦再软弱也只会觉得害怕和厌恶。
但巧合的是,陈祎今天中午在办公室,无意中帮她教训了那两个图谋不轨的男人,又为她拿下了一个上百万的代言。
正合了大棒之后的甜枣,而且这个甜枣还非常甜。
极端羞辱后的温柔呵护,让洛常曦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末有的甜蜜,不知不觉中生出了一种崇拜和依赖。
这个涉世末深的少女,竟把陈祎之前的调教,扭曲成了一种霸道的爱。
这种现象在医学中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就像是一个困
在沙漠中的囚徒,在即将渴死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口泉水。
哪怕他知道这口水就是困住他的那个人给的,但是为了能够继续喝到甘甜的泉水,他依然会甘愿臣服。
就如此时的洛常曦。
在一次次的调教中,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
而那仅有的一丝甜蜜,就成了她唯一的曙光。
为了这一丝曙光,少女最终屈服在了本能下,放弃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最后的尊严。
陈祎没有系统学习过调教,并不清楚洛常曦内心的复杂转变,但仅从少女此时的态度,他也能察觉到此时她似乎变得比之前顺从了许多。
至于顺从到了哪一步,就必须亲自试验了。
陈祎收回思绪,表情冷漠的在床上坐下,沉声道:“爬过来。
”少女眼种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乖巧的爬了过来,委屈的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讨好。
看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少女,像母狗一样赤身裸体的爬过来,还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陈祎不禁一阵热血沸腾,刚刚消肿的大肉棒也随之翘起了头。
陈祎抬脚踩在少女光滑的玉背上,淡淡道:“告诉我,我们来酒店是做什么的?”“是,是来肏,肏屄的…”看着少女羞红的脸颊,陈祎再次问道:“那我问你,你的屄是谁都能肏吗?”洛常曦连忙摇头,慌乱道:“不,不是的…只有你可以…”“不错,回答的很好,那为什么只有我可以,你的男朋友呢?”陈祎的脚一点点滑到了少女腋下,两根脚趾夹住了一颗微微肿胀的奶头轻轻揉搓起来。
“嗯…他不可以…你说过…人家的手…嘴…奶子…嫩屄…屁眼…美脚…都是属于你的…”不知是被脚趾揉搓乳房太舒服,还是过于羞耻,少女每说一句都会不由的发出一阵娇喘,听得陈祎心旷神怡。
“为什么我说的你就要听?我是你什么人?”“你是…”洛常曦一阵语塞,是啊,他是自己什么人,为什么他说的自己就要听?但紧接着她就想到,如果自己不听的话,他肯定又会狠狠欺负自己……“我,我不知道……”陈祎笑了,“那就让我告诉你,记住了,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硬着少女迷茫的眼神,陈祎笑容更盛:“不错,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不,我不是母狗…我是人…”洛常曦连连摇头,可身子却不敢动弹。
陈祎的强势霸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刻入了她的身心。
没有他的命令,她甚至不敢挣扎。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而这样的表现,让陈祎彻底意识到,眼前的少女似乎已经不知不觉被自己彻底调教完成了。
虽然陈祎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也乐享其成,于是说话更加不客气:“还说不是母狗,看你现在的样子,撅着屁股,露着奶子和骚屄趴在地上,跟母狗有什么区别?”“不是的…是你…”洛常曦还想辩解,却被乳头骤然传来的剧痛给打断。
陈祎脚趾捏着乳头向下拉扯,冷声喝道:“还敢顶嘴?”“啊不要…好痛…求求你…呜呜…”洛常曦痛的呜咽起来,身体依旧不敢动弹,哪怕她只需要往下压低身体就能缓解乳头的痛苦,可她却仿佛被定住一样,只知道哀声祈求。
“不想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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