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结界仪要解除了。
「啊……。怎么感觉逼好痛!。」
孟洋秋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飞过。
她虽然喜欢洋屌,但天堂伞的体积还是太大了,当她看到这把天堂伞直直地插进她的逼里,而她正在讲台上给大家主持沙龙,她羞愤得跪地而坐,拼命遮掩着自己的私处。
「啊啊啊!。我的裤子呢?。」
在台上的陶琦此刻也是羞耻至极,她的裤子和内裤不翼而飞,嘴里还有奇怪的鱼腥味,这种怪像为什么会在今天发生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臭!。我的嘴巴!。呕!。」
躺在地上的朱淳元更惨,别人至少身上还挂着一点衣物,她就这样全裸地躺着,暴露着自己的酮体。
更要、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肚子胀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一样,又回忆不起来是啥时候喝的,只觉得嘴巴有股滂臭的尿骚味,这就是给这个臭嘴婆娘最好的惩罚。
「她们的衣服呢?。」
「她们看起来好怪啊,好像被折磨了一样……。」
阮智楠和龙意晨虽然略微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面空落落的,但也没有太在意,反倒是被台上的三个小丑吸引了目光。
可她们仍旧察觉不到江文瀚早已遁入平然,左拥右抱着她们,掠夺她们甜蜜的小嘴,用她们的小手帮自己撸管,看她们还在讨论着正在发生的热闹时,丝毫注意不到自己也在被玩弄呢。
「嗯嗯嗯……。快开完了……。回去就跟你视频……。啊哈……。」
阮智涵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谈男朋友啊。
她找机会尿遁给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正好被江文瀚捕捉到,所以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江文瀚蹂躏了一遍。
她就这样被江文瀚抱着,摆出M字开腿的姿态,在镜子前被狠狠地操了一遍。
她的麻花辫随着晃动上下甩,实在是色情之至。
「这群家伙在干嘛啊?。」
白暮潇还在会场里,冷眼旁观着台上三位小丑的表演。
刚刚骂她最狠的金发女朱淳元,现在一丝不挂地在台上发癫,她非但没有一丝解恨的心理,反而只是觉得她们不知廉耻。
「就这群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代表女性主义?。凭什么拯救女性的未来?。」
她自比屈原,颇有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的气势。
文人看到乱象自会嗟叹,正如现在的白暮潇,对她们已经失望透顶,她愤然离席,不与这群在台上滑稽表演的小丑同流。
看到白暮潇要离席,江文瀚再度控制住了整个庄园,所有人对这段荒诞回忆的记忆全部消失。
毕竟在女性沙龙闹这么大幺蛾子,要是有几个长舌妇抖搂出去,明天微博热搜就有了,江文瀚可不像把事情搞这么大。
但经历这件事之后,江文瀚也更加笃定白暮潇心中的志向。
她回家还需要有专车接送,还有管家护送着她上车,绝对不是小资产阶级的范畴了,甚至还要高上不少。
然而她的圣母般虔诚的信仰却如同阳光般普照大地,她不歧视任何的男性或女性,她只是希望整个社会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
她是个思想崇高的女孩子,但是并不证明她是绝对正确的。
拿着上世纪波伏娃的《第二性》对现在的社会现实进行解构分析,本就是拿前朝的剑斩今朝的官的行为。
更何况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相异,男女矛盾本就千差万别,更别提不同国家的历史起源和当今的社会风气有别,也会导致一个理论在不同国家的适用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白暮潇虽然坚守己道,也是身体力行,却陷入了本本主义的错误,在学术理论届她的确能言善辩,输出的观点也足够精彩,但奈何这些在象牙塔里,不能真正触碰到社会的大多数,不能真正感受到当今社会男女矛盾的尖锐,而毅然投入女权主义的阵营中,对于一些受极端女权压榨迫害的男性来说,本就是令人厌恨的行为。
不过江文瀚对于有思想深度,内心善良的人还是蛮喜欢的,江文瀚目送着她准备上管家的车,虽然自己已经留下了她的家庭住址,但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不如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刻的温存。
时间停止!。
「这处女穴,真是怎么操也操不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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