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满满的骚穴里狠狠打桩,女生那略带忧郁的表情也变得淫荡了起来,骚气的痴叫在大庭广众面前不断持续。
站在她身旁的骚货主持人也大张着腿,塞着一把天堂伞的样子真是滑稽。
她们联合起来骗人的代价还远不止于此。
江文瀚担心像阮智涵这么天真的孩子会因为她们那些诱导性的话语被触动,从而成为一名坚定的女权斗士,这对一个心智尚未成1的学生来说绝非好事。
所以她们在这里宣传布道的罪孽远比骗人要更深,正当江文瀚准备进一步对她们施加惩罚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一个金黄短发,穿着棕色夹克衫,黑色皮裤,戴着金耳环的美女突然举手发言。
这个妹子的整体风格看起来酷酷的,身材也很高挑,自带一种欧美的时尚潮流风,她站起身准备说话,很明显,她被陶琦的「遭遇」
触动到了。
「我很同情姐妹的遭遇,男人的基因就是低劣的,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女人才是天然具有爱人能力的性别,只有在座的各位才能共情你的遭遇!。」
金发女生大放厥词,言论激进程度让人发指。
然而全场女生虽然都是女权主义者,但并不太认同她的暴论,然而还是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让她继续讲了下去。
「什么纳粹?。就男人这个性别就全是低劣了是吧?。」
江文瀚作为唯一在场的男性,心里可算是不是滋味,他放过了还在娇喘的陶琦,慢慢走近金发女继续听她的发言。
「我真心希望所有男人彻底灭绝,我们应该像韩国女权学习,说不生就不生,生育是他们奴役我们的工具!。我们就应该堕掉那些该死的男胎,让我们以后的姐妹们免受男性凝视的困扰。我相信只有全女的世界,才是最有人情味,最美好的世界!。」
她的言论变得更加危言耸听,甚至有点恐怖主义的味道了。
她居然公开说要堕掉男胎,随即还引导大家仇视男性,这让很多听众纷纷表示接受不了。
尤其是学院派的女权主义者白暮潇和思想尚未成1的阮智涵,前者眉头紧皱连连摇头,后者目露鄙夷,彻底失去了听下去的欲望。
这些激进女权的言论在一定程度上并不为温和主义者接受。
主持台上的两位也面露难色,金发女的言论太过激进,让她们都有些下不来台了,只能尴尬赔笑着。
然而众多激女纷纷鼓起掌来力挺金发女,她们或许是出于原生家庭的原因,或许是被激进主义洗脑,在尴尬的气氛中她们一呼百应地支持着她们的「精神领袖」,这更招致了温和主义者的反感。
「我不同意!。」
江文瀚从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富家女白暮潇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男权社会的确给我们女性主义的发展带来了很多困扰,但总不能一概而论说所有男人都是坏种吧,这跟纳粹主义有什么区别?。」
「哼?。没想到我们这里还有媚男的圣母呢…」
金发女听到反驳,顿时恼羞成怒,阴阳怪气道,「我们女性受到的压迫不是男性造成的?。他们即使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他们的默许不也是帮凶之举?。你在这里装什么纯洁白莲花呢啊媚男姐?。」
「女权主义是需要时间不断发展的,我相信很多男性也愿意看到女人独立自主,这是时代的趋势!。如果一棒子打死他们,那些为我们的进步作出贡献的人怎么算?。」
白暮潇不愧是高知女性,哪怕在辩论时也不会气急败坏到人身攻击对方。
「哦?。媚男姐,你所谓的贡献是什么?。既得利益者帮助我们进步?。你他爹不是在开玩笑?。」
金发女针锋相对。
「不要说脏话!。」
白暮潇脸色一沉,但说话还是那么有条不紊,「这不是既得利益者的问题,这是阶级的问题,男权社会的受益者并不是所有男性,同样也有很多男性被男权社会裹挟,转投我们阵营的。」
「我们追求的是整体的人权问题,而不是孤立的个体问题!。张桂梅先生创办华坪女高,县委书记也是男性啊,不也是反复奔走为创办贡献了很多力量?。怎么可以用所谓既得利益者之名否认我们受到了很多男性的帮助呢?。」
江文瀚能够感觉到白暮潇确实是辩论的一把好手,说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已经超越了很多愚昧的人云亦云的女权主义者了。
但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女权发展初期,具有一定的局限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