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住了自己的右乳,缓慢地揉捏了起来。
她的阴蒂和乳头在刺激下挺立了起来,嘴巴也开始「啊呜啊呜」
地发出了可爱的娇喘。
要是在家里,她还要照顾小宝,不敢叫得太过放肆怕吵醒儿子。
但现在她几乎是全身心投入到了自慰的浪潮之中,淫靡的声音响彻整辆车,自己的丈夫却在笑眯眯地举着相机录像,记录着自己卖力的表演。
「漏奶华…」
江文瀚看着左佩兰的右乳喷涌而出一道洁白的乳汁,脱口而出一道甜品的名字。
左佩兰的漏奶秀让江文瀚最是兴奋,现在的他突然想起家里的冰箱还藏着些佩兰的母乳,下次真可以学着做份漏奶华给人家吃吃。
「这是?」
江文瀚有些疑惑,只见左佩兰放下了自己盘起的长发,用牙齿咬住了发梢。
她的身体绷得笔直,玉足开始曲张着,看得出来人家已经舒服绝顶了。
江文瀚则是饶有兴致地用相机记录下自己美妻的自慰秀。
哪怕是自己知根知底的老婆,也有很多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背着自己偷偷自慰就是其中之一呢。
「小荡妇…自慰的时候还喜欢咬自己的头发…可别把自己咬秃了…」
江文瀚满是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有这种奇怪的习惯。
其实她只是想找点东西咬住而已,如果江文瀚伸手放在她嘴巴里,她也会吃劲地咬住。
放在家里她多少还能咬咬枕头什么的,对于有江文瀚身上味道的东西她是十分珍爱的,因为这会使她舒心。
可现在她在车上没什么东西能够咬住,只能用自己的头发做协助自慰的「道具」
了,谁叫她在自慰的时候喜欢如此呢?「算了,别把头发咬断了…咬我的手吧…」
江文瀚用手松开了她的嘴,拿出她被口水浸湿的头发,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话说回来喜欢咬男朋友手的女孩子都比较好色,但左佩兰似乎并不在此列。
但或许是在外面人家比较注重礼节,在家里不咬只是她会考虑自己会不会咬疼江文瀚,比较关心他罢了。
「啊哈…还挺用力的嘛…」
左佩兰像小狗一样啃着江文瀚的手掌,她的贝齿洁白整齐,没有尖锐的虎牙,所以江文瀚还是能撑住这份疼痛。
然而左佩兰的左手抠玩的频率也逐渐加快,淫湿的小穴都开始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出淫水了。
这么容易湿,那不然怎么说她是个绝世级别的名器呢?「啊嗯嗯啊呜…」
她两眼一翻,牙齿咬江文瀚的力度也松弛了,她的四肢绷得僵直,很显然是高潮了。
她的淫穴呲呲地喷出淫水,射在了车里的胶垫上,看来要好好清洗一番了,不然上面全是她的骚汁味,虽然江文瀚喜欢,但终归还是有些咸咸骚骚的,倘若车里坐个别人会觉得车里的味道奇怪的。
记录好以后,江文瀚便用纸巾帮她擦了擦湿透的下体,协助她穿好衣服之后,便解除了对她的催眠。
她的眼睛从黯淡无光变得有神,但顷刻间她便皱起了眉头,虽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但车里的怪味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开窗透透气吧…味道好怪…」
左佩兰用手扇了扇鼻子,转而打开了车窗。
果然她还是被蒙在鼓里,只有江文瀚还在忍俊不禁,这家伙真的连自己的淫水味都闻不出来啊。
「今晚又去妈家吃饭吗?」
江文瀚看了她的笑话之后,也便收了心,不再想捉弄她了,问了她一个正经的问题。
「没有…回家做饭呗。怎么?又要麻烦你爸添两双筷子啊?」
左佩兰笑了起来,微微露出贝齿,温柔地得就像月光播撒在大地上。
「虽然是母老虎…但是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啊…」
江文瀚心想,自己是多么迷恋她的笑容,能够讨得她的欢心博得美人一笑,是年少的他最渴求的目标。
接完儿子,江文瀚便把车开回了家里。
一路上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对这两个人而言并不如此。
反而两人爱情的结晶,小宝的存在,成为了两人维系热恋的纽带。
毕竟他们都有很强的家庭观念,哪怕现在已经到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阶段,也依旧保持着对彼此的热爱。
「我做饭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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