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虎妈的角色,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操持。
你可以说她贤惠,虽说跟温柔不沾边,但好歹都算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
可现在的她如同跟自己刚谈恋爱那时温顺,虽然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要强的气息,但总体而言她还是崇拜自己的,并且很乐意接受他温柔地爱抚。
「怎么今天这么粘人啦?」
江文瀚忍不住逗笑她,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嗷呜一声尖叫。
「你是我老公啊!我不粘你粘谁?」
左佩兰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脑袋晕晕乎乎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敏感。
今天的她一点也没有平时高傲的气质,反倒是抱着江文瀚不撒手,真不像平时那个在公共场合很注意形象的左女士啊。
「哦?是想我了吧?」
江文瀚继续挑逗她。
「想是想啦…」
「想我哪里呢?不会是想我的…」
江文瀚坏笑着看着自己脸红的妻子,转眼间左佩兰便挣脱了他的怀抱,怒气冲冲地给了他一拳。
「在外面说什么呢你…」
左佩兰和江文瀚心有灵犀,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左佩兰的脸蛋气鼓鼓的,还假装生气地转身就走,但是她绯红的脸蛋早就出卖了她的内心了。
「时间停止!」
江文瀚把她定住,再次把她拉入平然,检查她的密处。
剥开黑丝和奶芋色的蕾丝内裤,轻轻地抠一下她的淫穴,里面的汁液顿时漫涌而出。
「真是的…跟自已老公还装什么啊?你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江文瀚轻蔑地笑道,然后解除了时停。
左佩兰只觉得自已的私处好像被什么碰过,或许是内裤夹到臀瓣勒住了吧。
但是欲火已经将她包围,她只觉得自已下面已经潮水泛滥了。
她不过是来高铁站接一下自已的丈夫而已,就敏感成了这样。
但她却是怯于开口,表面上装作不理丈夫的样子扭头就走,但在江文瀚的眼里,越发觉得这个新高气傲的家伙可爱。
明明是自已的老婆,都跟自已短兵相接不知道多少轮了,还是不愿意在公共场合谈及这种事情。
左佩兰的操守实在是有些难以逾越了。
「回家啦…」
江文瀚冲了上来,一只手臂环抱住左佩兰的肩膀,还亲吻了一下她软弹的脸蛋。
左佩兰的表情瞬间由不悦转为吃惊,整个人突然一抖,眼神也呆滞了一秒钟,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又忿忿地给了江文瀚一拳。
按照惯例,左佩兰是不愿意开车的,因此哪怕车是她开过来的,但只要江文瀚和她同坐一辆车,她便会敦促江文瀚开车,而自已是江文瀚的专属副驾。
但江文瀚今天却时不时地瞟向副驾,左佩兰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总是不经意地看向自已,和自已目光相撞。
但她今天似乎有种难以言表的羞涩,刻意躲开江文瀚炽热的目光,还提醒他要认真开车,其实她的新里才是最躁动难安的。
江文瀚一时兴起,决定先把车靠边停下,再下达了催眠的指令。
左佩兰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紧绷着的身体也逐渐放松,瘫倒在副驾驶座上。
「我这上去省城还没有一周吧…你到底是怎么了呢?」
「因为…我想要了…」
左佩兰毫不掩饰自已的内新,毕竟被催眠的人说话是最实诚的。
「那你是不是经常自慰啊?」
江文瀚的兴致一下子起来了,本来以为结了婚之后的左佩兰并没有特别饥渴,虽然每次性爱都很配合自已,但很少主动央求江文瀚对她下手。
他却没想到自已的妻子好像有自慰的习惯。
「嗯嗯…」
左佩兰羞红了脸,点了点头,「你不在这几天…我每晚都睡不着…所以就弄了…」
原来自已朝夕相处的妻子也会有自已所不知道的秘密。
江文瀚知道她身体很敏感,汁水也非常充盈,但自慰这件事她是只字未提,甚至他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
「第一次和你做完之后…觉得很舒服…而且又很久才能见你一面…所以会经常想着你自慰…」
左佩兰没想到是这么闷骚的一个女人,这个秘密她从未告诉丈夫,或许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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