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淡淡的瘙痒感。
她浑身发烫,身体改造的进度大增,胯间有着异样的瘙痒与胀痛,粗硕的肉棒即便裹着茎套,也难以完全消磨摩擦的快感,须臾之后,棒身坚硬挺立,顶得长裤高高耸立,打拳的动作都变了形。
进行过了武道启蒙,时间已至午后,江逸涵带着花牧月用过午餐,又练习了许久,直到傍晚,才与江曼歌等人一同回家。
夜间,卧室床铺,江曼歌蜷曲侧躺,眼里含着柔情,定定凝望着花牧月。
她身穿轻薄的睡裙,腰间裹着油亮的黑丝,轻轻探出一只纤柔的小脚,磨蹭女儿腰肢,柔声说道:「牧月,你白天说了要保护娘亲,是真的吗?」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要亲耳听到、确认一番。
说罢,她嘴角噙着笑意,凑近前去,将花牧月的螓首埋在自己雪白的酥熊间,感受那滚烫的呼吸喷洒肌肤带来的异样感,身体紧密相贴,还给她带来一种安闲与幸福的感觉。
花牧月轻轻点头,手掌抓住娘亲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不时并起双指,掐住娇软柔嫩的嫣红蓓蕾,轻拢慢捻,玩得充血硬挺,理所当然地回应道:「月儿想要习武,最大的动力便是保护娘亲,守护所有在意的人。」
她今日经历的事情太多,身心俱疲,虽说性欲未减,肉棒依旧挺立娘亲腿间,但是交合的欲望并不强烈,只想搂住母亲,好好休息一晚。
听了花牧月的话,江曼歌心里喜滋滋的,如同喝了蜂蜜一般,感觉自己的牺牲与包容都获得了回报,对于母子媾和的芥蒂再度消减一分。
似水般的柔情缓缓涌出,她小脸发烫,花穴冒水,不禁曲起玉腿,勾住花牧月的纤腰,滑腻的足心轻轻蹭动,蹭上了粘稠的蜜液:「牧月啊——娘亲想要了。」
花牧月一听,便感脑袋轰的一下炸开,哪管什么休息不休息,肉棒坚硬如铁、阵阵抖动,直抵娘亲丰腴的美腿。
她呼吸急促,抱紧娘亲,仰起清丽无暇的小脸,琼鼻耸动,轻嗅浓郁的乳香,胯部猛挺,龟头顶撞湿软的花穴。
「嗯……牧月……快肏娘亲……」
江曼歌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出如兰的香气,饱满的乳房在花牧月熊前压成饼状,带去弹性十足的柔腻触感,丰盈的美腿四下磨动,配合肉棒顶肏的动作。
花牧月正欲拨开轻薄的亵裤,提枪刺去,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凝,迎着娘亲疑惑的眼神,轻声说道:「娘亲——小姨修为有成,感知敏锐,我怕她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
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避开江逸涵,前去小院外的树林里,共赴云雨。
起初江曼歌还感到犹豫与害怕,毕竟母子夜间在外野合,着实惊世骇俗,然而情绪浓烈,难以压抑,最终还是披上外衣,出了门。
另一间房,花千寻面色复杂,辗转反侧,仍在回忆花牧月的话语。
想到妹妹立志守护自己,心里便强烈的安全感,涌上一股暖流。
她自幼丧父,内心敏感,平常只能故作坚强,掩饰自身的脆弱。
到了这时,她仍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昨日的变故,对花牧月的感情也十分复杂,既有感动,又有一缕始终难以消减的埋怨。
一旁的江逸涵倒是侧着身子,秀发披散,睡得香甜。
她的美腿依旧裹着白丝,毕竟这件奇怪的衣物既能凸显自己完美的腿型,又带来了细腻舒适的感觉,因此不愿脱下。
花千寻转过身子,望着江逸涵沉沉的睡颜,不禁感到奇怪。
她记得小姨原本极难入睡,并且睡眠质量不好,容易惊醒。
为何外出回归之后,便发生了变化,这样翻来复去的动作,都没吵醒?窸窸窣窣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夹杂着轻细的说话声,若非她还清醒,也察觉不到这样的动静。
她小心翼翼起身,扒开门缝,看见娘亲与妹妹正姿态亲密地朝外走去,顿时十分好奇,暗自想道:这么晚了,娘亲与妹妹是要去哪?她稍作犹豫,还是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跟在后方。
夜色撩人,明月高悬,嘈杂的虫鸣不知从何传来,掺杂着细碎的风声,衬出夜晚的静谧与闲适。
黑暗萦绕着花千寻,带给她淡淡的寒意。
看到面前场景,她眼眸瞪大,浑身发烫,悄然藏在树后,探头窥探。
花牧月耳目清明,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朝后一瞥,便发现了花千寻的身影,轻轻一笑,倒没太过在意,而是一面亲吻背靠大树的娘亲,一面扭动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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