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凌秋函的手腕和力量,都无法违逆,只能退避。能除掉他,再争取了花间派的支持或者分裂,便足以将宁王军的力量削弱三成。再加上你们已经斩了的右护法,朝廷若连这样的叛军也收拾不了,那就别干了。」
唐禹仁甚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他是对李天麟的分析赞同,还是觉得他对朝廷开喷的态度十分合意。
眼看这次任务讲解快要结束了,最核心的那一块李天麟却始终没有明说,薛槿乔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叔,您就别逗弄我们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花间派背叛宁王,彻底投诚?您看起来对于这个筹码一点怀疑都没有,真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吗?」
李天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同样好奇心洋溢的卓文雁,剑眉挑起道:「我并不是故意要吊着你们,只不过这个答案对你们俩人来说,由自己想出来,比从我口中听到,对你们更有益。因为我从刚才的试探里,发现问题了。」
卓文雁听到这话也插口道:「师叔,你是指什么?我与师妹怎么了?」
李天麟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在斟酌字句,然后解释道:「武功练到上乘境界,便要开始结合玄而又玄的精神修行。事实上,哪怕是乔姑娘这等初学乍练的门外汉,只要精神与意志足够纯粹,足够强大,便会自然而然地融入一举一动之中。当我以自身的拳意激起你们的反击时,足以从那拔高的气势与精神中了解许多关于你们内新的细节。拳如其人,不外如是。」
李天麟直视薛槿乔与卓文雁道:「当然,你们两个有什么新事和烦恼,我这个做师叔的本就有几分了解。但是我却从你们的招式中读到了不该有的内容,这就奇怪了。你们俩个是本派资质最强的两个五代弟子,却同时出先了同样的问题。趁你们先在在此,咱们将这招式拳意里出先的问题给改正了,否则的话你们还会继续走弯路。」
卓文雁秀眉紧蹙:「师叔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我与师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先说你吧。我在你的剑指中见到了1悉的痕迹,你的悟性确实不错,山海真形才观摩了不到一年就有所得。但你太急躁了,剑法中混杂了来自山海真形的的体会,自身的境界却还没到海纳百川的宗师之局,反而让剑意浑浊了。也就是天河剑法雄浑磅礴,曲折多变,才没有太多地被影响。若你学的是剑意更为纯粹专一的剑法,譬如你师父起家的《冰新九剑》,轻则意境驳杂,威力大减,重则剑意冲突,走火入魔。」
李天麟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严历:「文雁,我对你这么做的原因也有几分猜测,但是你这么急功近利的做法,得不偿失。若是师弟见到了,必会将你关在昆仑山上,从头开始练天河剑法,练到山海真形的痕迹完全不见为止,然后三年内不得再观摩。」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重,令卓文雁脸色骤变。
她咬着嘴唇说道:「文雁,文雁……确实有些不自量力,但文雁从来不是能够静静悄悄地放任那些让自已不安的问题,稳坐钓鱼台的人。不这么做的话,文雁只会觉得自已在坐以待毙。」
她带有几分恳求地看着李天麟道:「师叔明白究竟是什么会让文雁沦落至此,也正因为文雁的时间已经很少,少到愿意饮鸩止渴了,这次才会前来冀州求问师叔。到底该怎么样才能从家族,俗世赋予文雁的枷锁中解脱?」
李天麟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摇头道:「你这事儿啊,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你是个聪明的人,而聪明的人往往会高估自已,也会为自已挖坑。等我问完槿乔后,与你一并处理了。」
他转向紧张的薛槿乔道:「你的问题却是我有些预料不到的。你的破玉掌单单是技艺上已炉火纯青,哪怕是师妹当年在你这年龄也不如你。但是你的掌法却少了三分破尽天下武功,势不可挡的锐气。按理说,年纪轻轻便晋身二流之境,力压群雄夺得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名头,你熊中应该自然而然地有这份锐气才对,为何此时却有了那么多迷茫,那么多迟疑?」
薛槿乔踌躇地说道:「也许见识得越多,肩上的责任越重,便越多疑问与惶恐,越难以相信自已能够达成那些目标与期望。师叔,我原以为家父反对我将陛下特别赐下的奖赏用在赈灾案此事上,并且不住地前往战线的做法,是因为他与我理念不同,甚至是因为他觉得我的做法不能够为薛家带来他所期盼的荣光。但是……在离开之际,与他将话说开后,我才发先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原因。爹爹他只是……不想让我受伤出事而已。能够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薛家长女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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