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地卖笑维生时,明明他自己还是个半路出家的细作,煳里煳涂地便与奴家这种不相关的人谈上话了。然后在奴家意识过来之前,那些藏着掖着的想法,那些明明一直以来辛苦压在心底里的思绪,却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在奴家与夫君结识之后的这数年里,他从未有任何一天让奴家觉得不恰当,觉得自己需要将那些脆弱的敏感的心思压抑,而是能够畅言所想,想什么便说什么。薛小姐,也许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个能够这么在背后推自己一把,让咱们能有勇气摘下面具的人。奴家也希望,你的生命中,有一个可以为你这么做的人。」
薛槿乔紧紧地握着裙角,表情有些难以读懂,既像是感动,又像是难过得想哭。
半晌后,她涩声道:「你们实在是十分般配,既能彼此理解,又能彼此成全。清漓,你真的……好幸运啊。」
薛家长女欲言又止,明亮的凤眸中映照着深沉的失落。
而梁清漓平静的双眼幽邃,似乎蕴含着几分同病相怜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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