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我只知道,至少不应该将错就错,把这些劣迹掩埋。」
我们无言地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又问道:「左统领真的很偏爱你啊。你这么激烈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她都愿意包容下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可以让你两边跳。」
「嗯……左统领是个很特别的人。她是陛下最宠爱也是最受信任的妹妹,虽然武学资质平庸,但是智慧与眼光无可比拟,是整个玄蛟卫的灵魂人物。外人并不知,玄蛟卫向来有由皇室子弟掌管左统领这一位子的传统,但平阳公主是百年来最优秀的一位,这是公认的。而且比起能力,最令我敬佩的是她的智慧与从不被俗世规矩约束的思想。我从未担心过自己的态度会令她不悦,因为她只需看我一眼,便知道我会如何回答了。」
「你真的准备脱离玄蛟卫吗?」
唐禹仁下意识地扶了扶空空的左袖道:「也许吧。虽然它无法做到我当初加入时想象中的那些事,但又有谁能够全凭道义与热血去贯彻自己的道路呢?至少,我知道左统领是与我同路的人。而且玄蛟卫的招牌,也确实挺好用的。」
回到薛府后,我硬拉着唐禹仁跟我们进去一起吃午饭。
来到内厅时,看到薛槿乔跟谭箐谈得正欢。
两人见到我们进来,均是起身打招呼。
薛槿乔挑眉道:「哟,禹仁,连着两天都见到你了,可不是易事。今儿总能留在府上吃顿午饭了吧?」
「嗯,伯父在么?昨晚事务甚多,到了饭点才抽出身来,没有机会与薛伯伯谈话,我该拜见他一面。」
薛槿乔将章伯唤了过来:「章伯,爹爹今天还没出门吧?你带禹仁去见见他。」
唐禹仁离开后,我们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薛槿乔好奇地问道:「如何?你们去见了左统领了吧?」
「见了,她答应会帮我们一把,将赈灾案重审。她还说你得尽早去见见她,很久没有与你见面了。」
薛槿乔开心地说道:「好极了。有左统领的帮助,若还能说动我的师父,那便有把握了。」
「她也说比起找她,你师父才是最能帮我们办成这事的。」
「嗯,没错。师父的兄长,秦家家主,便是如今的刑部尚书,也是三司推事中拥有决定权的其中一人。不过师父向来公私分明,你与清漓得与我一起去见她,看看能否求得她的助力。」
我问道:「冷玉仙使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别告诉我,她跟左统领一样,其实也有什么吓死人的秘密身份啊。」
薛槿乔大笑道:「什么?禹仁难道没有事先告诉你们左统领是平阳公主?哈哈哈,这个家伙可真可恶。放心吧,关于师父的事,该知道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像对待田将军那样行事便可以了。」
我有些怀疑地问道:「真的这么简单么?左统领身份如此超然,都不想随便介入这份朝堂之争,秦前辈作为都指挥使,陛下的亲卫禁军长官之一,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是不好插手此事的吧?。」
薛槿乔摊手道:「道理是这么说的,不过师父这人……嗯,她的位置十分微妙,远不止是一个都指挥使可以涵括的。她大部分时间其实并不在京中,而且对这些门门道道了如指掌,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她自有分寸,因此我们只需要尽可能地恳求她帮忙就行了,若她不愿,那说什么都没用的。过几天等她从冀州回来了,正好可以为我们讲解一番此案重审的后果。」
梁清漓这时忍不住问道:「薛小姐……为何你会如此慷慨地帮助奴家与夫君?奴家十分感激于你的好意,也无意冒犯,只是奴家实在不明白,为何你会如此真实情感地投入于这件事来。」
薛槿乔被这个问题问得怔了怔,蹙眉整理了一番思绪后,才缓缓说道:「不,你的问题并不冒犯。事实上,一个在此之前与你素不相识的人会做到这个地步,任谁都会有疑问的吧?至少,师父是不会放过这个问题的。而我若无法给出一个能令她满意的答案,或者她认为这仅仅是一时冲动的任性,那她肯定不会愿意如此轻率地参与这宗结局难料的旧案。」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这是我作为昆仑派的大师姐应该承担的责任。」
薛槿乔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武林白道之所以是白道,不只是因为它是黑道与邪道的对立面。官府给它的诸多容忍与特权,也是有缘故的。行侠仗义,维护官府的秩序,对于六大派的门人来说,不仅是一种长久以来的传统,更是大燕官府赋予的义务。」
「我与禹仁数年前相识的缘由,便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