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机缘巧合下学了几分玄门正宗的手段而已,没想象中那么厉害,你们也可别把我当成什么乘风御雨的神仙人物。唉,只恨没有多余的匀出来给孙倩一张。」
我耸了耸肩道。
秦喜露出一丝笑意道:「确实与你不符。」
唐禹仁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就算无法修习内功,你的刀法,见识,和与叛军对抗的经历都十分宝贵,若有意留下,仗打完了之后至少可以在青州或者顺安做个教官。」
秦喜垂头道:「我还没想好……也许吧,这倒不是个坏主意。我已醒了有三天了,还是没能完全消化这个消息。我们与秦喜在沉默中思考了良久后,我首先问道:「秦喜,你从未想过玄蛟卫之外的生活或者目标么?」
「想过,怎么能不想呢?便是禹仁这种一心为公的木头人也肯定想过的。」
秦喜吁气道,「但我资质愚钝,无法三心二意,只能将全部的精力放在这份职责,放在刀法上,否则断然触碰不到阴阳调和的刀术境界。一旦我松懈了,心思散了,那就什么都捞不着了。也罢,现在有的是时间去想以后该做什么。」
唐禹仁突然说道:「我倒是有些明白你的意思。除了职责之外,还有生活,或者说,职责终究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它的全部。阿良曾问过我,唐禹仁是个什么人,是否失去了武功与玄蛟卫的身份之后,便失去了自已之所以为人的意义。也许,先在轮到你来思考这个问题了。」
秦喜被这个问题问得怔了怔,沉眉想了一阵后,苦笑道:「你还真把我问倒了,咱们所有的训练与教导中,不正是要我们如此相信吗?成为玄蛟卫,成为天子斩尽天下罪恶的刀,便是一切。」
唐禹仁若有所思地说道:「但玄蛟卫的教诲又有几分是真的,是值得我们舍弃性命地为之追逐呢?」
比起身体上的伤害,也许失去了自已人生意义所在的目标与身份才是最大的打击。
我知道自已不该问出这个问题,但在我意识到之前,它已经脱出口了:「秦喜,你后悔吗?哪怕最终打倒了右护法这么强大的敌人,获得了如此傲人的军功,这个代价……」
秦喜深深地吸了口气:「是啊,我们所付出的一切,和我们想要达成的目的……究竟值不值得?」
他苍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了,紧握成拳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良久后,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值得!这便是我前半生之所以前进的意义,怎能不值得?但是,若再有一份这样的使命需要我去承担……我不会再付出这个代价了。就算我有更多能给予朝廷,给予玄蛟卫的力量,我也不愿再去牺牲了。」
唐禹仁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你已经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了,便是训练营最严苛的教官在此,也只能向你献上敬意。」
秦喜疲惫地看向我们:「我们三人都已经给得够多了,不是么?也许你说得对,此间事了以后,我是该休息一阵了。除了江湖的奔波与刀光剑影之外,还有很多值得去寻求的乐趣。到时候,咱们再聚一聚。」
我与唐禹仁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与秦喜道别了。
看到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不好受,然而,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解他。
虽然我靠牝牡玄功得以重练内功,但眼下花间派是头号敌人,让他找个敌派「妖女」
双修,实在不是个好建议。
「禹仁,你比我更了解秦喜。他……撑得住的吧?」
出了门之后,唐禹仁叹道:「秦喜凭借一腔热血练刀,执行任务,成为了玄蛟卫。熊中一口气在,便无所畏惧。他是个坚韧的人,不如此,也无法成为青年辈刀法最强的玄蛟卫之一。但他的新已不在此,便是武功未失,他也不再适合当玄蛟卫了。」
「这么严重么?」
唐禹仁揉了揉眉新,眼中有几分踌躇:「玄蛟卫是天子腰间的一柄刀,纯粹而锋利。它的锋芒来自于没有疑问也没有犹豫的果断。而刀是不能有自已的思想的,只需要斩断主人所挥向之物。代价,取舍,那不是刀该考虑的东西。当秦喜为自已做出值不值得的判断时,他便不再纯粹,也不再是一个合格的玄蛟卫。」
我啧声说道:「我倒觉得,这可不是坏事,甚至从我这个外行人的角度来说,没有自已的思想与主见,无法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的玄蛟卫士。」
因为,老唐你可是一个自已的主见和思考独行特立得不得了的人啊,而你可是我所认识的,最厉害的家伙。
若是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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