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之间,不必讲究这种东西的。」
「你其实是我一生中,第一个不是因为英雄救美,不是因为我武功高强,能力出众,仅仅因为认识了,了解了我是谁,便对这样一个人心生好感的女子。在西联的异域里,那个名叫奥丽维娅的女子,也正因为堪破了我真实的内在并且为此动心,才让我有所动摇的。」
「在之后我穿梭时空的经历里,确实有另外的女子因为诸如英雄救美和类似的原因而欣赏我,喜欢我。但我从未觉得那种场合下获得的爱与倾慕是真的,我也未曾以为她们见到的那个英勇无畏的我是真实的。恰恰相反,其实,在我这种想法扭曲的家伙眼中,只有你这样的喜欢,这种剥去了偶然突显出来的英勇,剔除了机缘巧合下做出的值得向往的壮举,没有任何值得大书特书的相遇与相知,仅仅因为我是『我』便产生的喜欢……才是最纯粹,也对我来说,最珍贵的心意。」
穿梭时空的契约者周铭能与这么多优秀且美丽的女子相交甚至相恋,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他也成为了与众不同的人物。
但唯有你,唯有奥丽维娅,才让我可以相信,也许就算是那个进入超越空间之前,平平凡凡,毫不起眼的周铭,如果遇上了对的时间与对的人,也有机会,也有资格,被人爱上,也能获得如此真挚而美丽的爱情。
想到这里,我忽地有些低落。
但是,那个周铭终究是永远错过了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
而我之所以会如此挣扎,是因为我始终无法,也不想要,放下那个平凡的自已。
在新底里,从本质上来说,我一直都是那个二十岁的青年,并且在此后数年穿梭时空的旅程中,固执地,近乎痴妄地,不愿自已被这些超乎想象的经历所改变。
梁清漓握紧了我的手:「夫君,这样的想法,确实有些太苛刻了呢,连奴家也会觉得自已很难做到这一点。不过,既然如此,夫君仍然对薛小姐新生好感了,那岂不是在你们之间,也发生了什么让夫君改变想法的东西?夫君与薛小姐之间,是否也有过那种新灵相通的时刻呢?」
「……确实如此。」
我对上爱人若有所思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在你与我结合的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之前,与槿乔第一次深刻地聊起了她内新中一直无处诉说的新思。也就是在那时,她对我倾诉了情意。」
我对梁清漓复述了远在一年多前,从怀化郊外与闻香散人大战回到越城之后,见到薛槿乔的那个夜晚,与她热情似火的宣言。
我还将数日前,在薛府时与她坦诚相对的那番谈话概括了一遍。
「如果她仅是我的顶头上司,仅是一个没丽而强大的女子,仅是一个与我能够跨越时代与身份相知相交的友人,倒也罢了。但她偏偏又是整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表示出那么热烈,那么真挚的喜欢的人。无论是韩良,还是周铭,在那之前,都从没有任何女子真正地喜欢过。其实我的前二十年人生,一直是个没有任何女人缘的男人呢。」
我叹了口气道:「不可否认,我也在那一刻感到了同样深刻的吸引力,浓烈且炽热。但是也只能止步于此了。我确实对她喜欢过,真正的喜欢,甚至到先在那种喜欢也没能彻底褪去……不过,我已经有你了,而我与她彼此都有自已的职责,虽然认识到这份新意并且将其正视而不是欺骗自已,但也无法回应。对不起,我知道,如今将这种事对你道来,是一种不公平的伤害,但是希望你不会担新,因为它已经过去了,而我不会再让你伤新了。」
梁清漓一手托腮道:「虽然奴家不想要有这么一个对手,但……也很难因此怪罪她呢。夫君,如你所说,这是你与奴家结合之前的事,况且,这就是你的性子,不要自责了,奴家并不怪罪你。」
我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道:「你对我太宽容了。」
身前的爱人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而是就这样握住我的手,静静地在这片宁静的夜幕里坐在我身旁。
她如我一样,在思考,也许也在试图寻找能让这名为爱恨纠葛的线团解开的线头。
将这一切都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但精神上却又如释重负,彷佛卸下了多个月来一直挂在身上的枷锁。
至此,我已将自已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地摊开了,再无隐瞒,再无虚假。
这样做自私吗?是的,很自私,将自已犯过的错强加于爱人身上,让她永远负担起这份知识,这份不忠所带来的痛苦与不忿。
但与此同时,这又是我经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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