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从来都只认识这个全新的夫君。
比起悲伤,更多是好奇。
你为何突然要对奴家说这些事呢?且不说奴家只是个见识短浅的小女子,无论是再有见识、智慧的人,听到这番话都很难相信吧?更何况,若夫君体内真的有着异于中原人的灵魂,也会令奴家很困扰呢。
就算奴家相信了,夫君就不怕奴家无法接受?」
我认真地说道:「因为你是整个大燕里,不,整个宇宙中,我最重要的人。哪怕事实怪诞得令人难以置信,我也不愿对你说谎。也许这是我的任性吧,明明不说出来,也应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我不想要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还要隐藏真实的自己。哪怕我就是我,从你第一次见到我时,便是如此,而我对你的心意,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东西,都没有半分虚假,我也想要让你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梁清漓听了这话,将马扎移到我身前,握住我的手调侃道:「夫君可真会说好听的话。这下就算奴家有迟疑,也不得不接受了,不然岂不是让夫君小瞧了奴家的心意?」
我轻轻地揉着她的手腕,无奈地说道:「你话里话外,除了对我那过于奇异的出身之处显得很惊奇之外,都好像没有特别惊讶的样子。我是不是掩饰得很差劲?感觉是个人都看得出我的背景和表现出来的模样,完全对不上。」
「嗯,夫君也没有很用心地去装作自己是个平凡的人呢,嘻嘻,也许是因为夫君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与奴家变成这样的关系吧?不过,无论是谁,看到夫君所做的事,听闻夫君所讲的话,便能够明白,这绝不是普通的农村小子能够做到的。只是,连奴家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的原因竟会是如此奇特。」
梁清漓忍不住笑道。
我说道:「我看得出,其实你不是完全相信了,只是因为我是你夫君,所以才勉强接受了。没关系,我也不准备就此突然变了个人。如我所说,你在之前与先在见到的,喜欢上的人,从来就是这个我。只是先在我能够在你面前更放肆一点了,不必顾忌着掩饰自已脑袋里那些惊世骇俗的思想。」
「夫君,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要对奴家说的,是不?这段时间来,你的新事重重,奴家原以为是在担忧叛军之事,但先在看来,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
梁清漓柔声说道。
我坐直身子正视她道:「是的。之前我说了,你所认识的韩良是融合了韩二和周铭两个灵魂的人。但作为天外天的旅客,周铭能够邀游寰宇,去探索那些陌生的,有着天地隔绝的异域。在那个时候,韩良的灵魂是分成两份的,一份在这个躯壳里,跟你和大燕的所有人生活,另一份在周铭的躯壳里,生活在另一个与大燕完全不同的国度里。」
我在这里止住了,静静地等待梁清漓的回复。
她似乎被我复杂的讲解绕得有些头脑发昏,让我掰开来解释自已的灵魂「分成两份」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嗯……你知道神话里,仙人们偶尔起凡新时,会用法术分出一道自已的分身,下放到人世间嬉戏,或者点化有缘人的那些故事吗?你会说分身就是仙人么?不完全是吧?但分身便不是仙人么?好像也不对。韩良便是我在大燕的分身,周铭便是我在天外天的分身。」
梁清漓有些了然地说道:「哦,夫君这么说,奴家便明白了。但听夫君所说,夫君同时是韩良与周铭两个人,而韩良是分身,周铭才是夫君真正的本身面目?夫君,你是仙人么?」
我叹气道:「我虽然有些超乎常人的能耐,但离这种神通盖世的仙家人物差了十万八千里。比起分身,每一个『周铭』所降临的那片天地,都跟主体的我没有差距,不像故事里的仙人那么主次分明。」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我的灵魂是这些不同的国度,不同的人生里的『我』聚集在一起的东西。
在这里与你说话的是韩良,是大燕的我,但也是周铭。
周铭在大燕之外,有着自已的人生,他来自一个叫中国的地方,是中国的我。
中国是一片跟大燕有些相似的神州大地,但是处于遥远的未来,是一个比大燕还要晚千年的地方。
『周铭』能够在不同的异域间旅行,然后正是来到这方天地后,成为了大燕的我。
梁清漓闭眼揉了揉额角,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神情又一次绷紧。
一阵令我新脏狂跳的沉默后,她缓声问道:「那么夫君到底是『韩良』,还是『周铭』呢?对奴家来说,这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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