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炽热的体温和无尽的眷恋。
我们没有再言语,而是珍惜着这宝贵而美好的一刻。
修整了一天后,下一日便是决定攻城战的会议。
我们这群一起执行了卧底任务的人们此时也都齐聚于濮阳城外的武林营地。
真守也在此,当初他赶到铜鸡谷的主营地交接了情报,便跟随着大部队来到濮阳。
听闻右护法被生擒的消息,这个一向冷静的小和尚张口结舌,目光呆滞:「什,什么?阿,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当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宋钊笑道:「只恨你我未能见到薛小姐降伏右护法的英姿啊,『碧华手于黄土林生擒右护法』,这一战必会传颂于大燕的每一座茶馆,酒楼中。」
「别提了,一想到这个绰号又要被人提起,我就头疼。」
一身正式军装的薛槿乔这时走了过来,嘴角含笑,「韩良,禹仁,你们俩跟我一起参加待会儿的帅营会议。」
「啊?不是吧,我这双臂都夹板了,跟个木头人一样,还要跟你一起去开会?」
我抱怨了几句,还是与唐禹仁稍作准备后,乖乖地跟大老板一起离开了。
在路上,我啧声对薛槿乔道:「严格来说,哪怕是濮阳一役,也不在你被分布到的责任里,是吧?所以你现在在这里,属于完全的意料外的情景。」
薛槿乔皱了皱琼鼻道:「没错,胡东来这奸猾狡诈的家伙肯定已经准备好向田将军和秦监军告状了。不过,我已经跟庞师叔谈过了,他虽然不赞同我的做法,但有了生擒右护法的功劳,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有他和宗勤师叔在,武林派的声音不可忽视。」
秦英杰是从京城派来的监军使。
此人我只在偶尔参与的帅营会议里见过一二次,是个沉默寡言,有些高深莫测的武功高手,在过去数月里从未听他对具体军务表达意见。
他的地位高是高,但态度有些耐人寻味,不知对战事是个什么想法。
进到帅营之后,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我们三人自觉地站在庞师凌和宗勤后面,身旁是对薛槿乔挤眉弄眼的郭磊和乔义深。
对面的胡东来投来的目光则有些微妙,既有探究,又有微微的忌惮。
钱一鸣与曹武略则脸色肃穆地面向桌案后的田炜,没有对我们进来的动静有所表示。
「好了,人都来齐了,那就开始吧。有什么紧急事务要禀报的吗?」
田炜环视了一周问道。
「没有?那好,我这儿倒是有件万分重要的情报,今日便要加急送回京城。」
不知情的将领、参谋们均是有些疑惑与担忧,不知田炜意指何物。
我仔细地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发现除了萧泗水、陈宗寿,和我们这方的几个知情人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事先知道了内情的人。
如此来看,保密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
他轻咳一声道:「想来你们都知道,自从濮阳遇袭,我们便靠着细作刺探其中的情形,在城陷之后,更是极大地依赖军部细作以身涉险传出来的情报制定策略。」
「而这份行动近日更是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让我们掌握了叛军首领,右护法的行踪。」
众人哗然,胡东来等人也面露振奋之色。
「薛校尉出列,与大家解释一下细节吧。」
田炜吩咐道。
薛槿乔正色踏出一步,行礼道:「是,将军。」
这个故事再惊奇,再精彩,作为其中的亲历者复述了这么多次,我和唐禹仁都无聊得快打哈欠了。
不过,周围的将领们不住变幻的脸色倒是极有意思。
当薛槿乔说到黄土林一战时,营帐里的所有人都完全被这离奇曲折的卧底故事吸引了注意力:「当我来到黄土林时,右护法已经带着数百青莲力士夜袭营地了。火光熊熊,死者遍布,宛如炼狱。这时,我看到空中亮起了烟火,那是我与亲属们的信号。我追到营地外,一路上都是尸体,其中有敌人的,也有朝廷的。甚至,我还见到了我亲自招募进来的藏剑宫弟子,躺在草地上。」
说到这里,薛槿乔脸色有些黯然:「可惜,在我赶到时,已无力回天,她……已死了。而在信号被发出的地方,战斗还未结束,两位英勇的战士拖住了右护法离去的步伐,遍体鳞伤,但未曾倒下。我没能救助之前的同僚,但是他们两人,我总算是救下了。」
郭磊忍不住开口问道:「槿乔,别吊大家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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