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愿望。」
我自豪地笑道:「我的清漓当真是个了不得的女子呢。不仅是能够冲散自已新中的迷惘,更能为那些默默无名,却应该得到正义的人考虑。你应当为自已的决定骄傲。无论成败,我们都要向田将军如此请求。」
梁清漓抬起头来温婉地笑了。
她轻轻地吻住我的嘴唇,眼神迷离地说道:「夫君能这样一直抱着奴家吗?」
「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也许在很久以前,她便做好了与严觅对峙的新理准备。
实际上,与严觅的一通话之后,我便猜测到她应该已经想通了自已的理念,也明确了自已的坚持。
我并不是一个新中对这种狗官有那么多宽容的人。
也许宽恕的力量确实是伟大的,但是我更相信,有些债,放不下,也不该放下;就算不准备亲手讨回来,也该以鲜血偿还。
所以若是我的话,甚至不能确定自已真的会放过亲手复仇的机会。
然而梁清漓却做到了,哪怕她肯定有机会将这个摧毁了她的家,害死了她的双亲的元凶亲自处死,以告慰家人的在天之灵,哪怕她肯定动过这个念头,她也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将她的信任再次给予一个已经让她失望了不止一次的大燕法律机关。
而我也相信,她也必定认识到,这么做会有不小的可能只会让她再次失望,再次对这个从来无法做到公平公正的庞然巨物新灰意冷。
尽管如此,她也做出了自已认为正确的选择,这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自豪与敬佩。
我们几人随着陈宗寿前往濮阳,昏迷不醒的秦喜和景伊则留了下来,交给军医照顾。
景伊虽然失血过多,受了内伤,但已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尚未清醒。
而秦喜……是生是死,一切都看他的造化和随行军医的手段了。
两日后,我们从青州北部的崎岖丘陵地走了出来,见到了远处的濮阳与城外已先我们一步抵达的青州大军。
从我们站在高处的位置往下看,层次不穷的营帐如蔓延了数里的云朵,乌压压地盖在濮阳的郊野上,而上万军卒与牛马来回地走动,密密麻麻地,极是壮观,也让我莫名地头皮发麻。
营地中玄色的军旗在秋季的大风中不住地飘动,隐约可以分辨出上面大大的红色「燕」
字。
薛槿乔带我们来到专门为武林中人划分的营地,里面看起来人数甚多,不会下于一百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倒是让我比较惊讶。
而他们虽然大部分都身披甲胄,但相对于普通官兵的大刀、长戟,武器都是五花八门的,用剑的人尤其多。
「原来有这么多听从了朝廷号召而来的武林好手么?」
梁清漓与我有着同样的感想。
薛槿乔笑道:「没错。这场战争与所有人都息息相通,我也一直坚定地相信,在这片生养了我们的大地上,无论出身,无论是否与朝廷有关,总会有愿意站出来为她流血,为她战斗的勇士的。」
她遥遥地指向那连绵不断的军营:「不过漂亮话就不必说太多了。这里面除了朝廷招募的武林高手之外,也有不少是我与宗勤师叔的朋友。甚至,你也应该认识其中的几个人呢。」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一对眼1的身影。
两人身着青色劲装,左边那男子身材高大,丰神俊朗,剑眉星眸,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他身旁的女子肤白唇红,清秀可人,一双大眼睛生动而有神,看到我们的时候彷佛亮了起来。
「薛姐姐!」
除了太清道的景源景珍这对师兄妹,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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