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在野外对付一晚也不想嗅着这黑烟睡觉。明天再来找你吧。」
薛槿乔歪头提议道:「你刚刚经历了生死搏斗,又受了伤,还是不要再折腾了。我帮你去将梁姑娘领回来,如何?」
虽然本能地觉得这个建议好像有什么隐约不适合的地方,但我浑身酸痛,头晕脑胀,也没有深想,只是道谢道:「是吗?那就麻烦你了。我把她的位置告诉你。」
薛槿乔笑道:「放新吧,我会将她安安全全地带回来的。你先去伤兵营让军医帮你处理伤势,然后睡个好觉吧。」
「拜托你了。」
一切都被处理完后,已是凌晨了,再过几个时辰便是日出之时。
期间,谭箐开启了群聊告诉我她那边处理掉对手,已经安全回到营地,让我放下新来。
伤兵营里,我被安顿在一张草席上,伤势被包扎了一番,有些轻微骨折的手臂用木板固定好之后,便沉沉地睡去。
我是在一阵火烧火燎的口渴中转醒的,找营帐里的军医要了个水囊后痛饮了大半,然后用剩下的洗了把脸。
在同一顶帐篷里的数个床位外,秦喜还未醒来,脸色苍白。
我默然无语地看了他一阵后,去找其他人了。
景伊由于是个女性,被转移到另外的营帐里了,所以不知道她目前状况如何。
我出了帐篷,看到熙熙攘攘的军卒有条不紊地将营地收拾好。
栅栏外,有几队兵马已经打包好辎重,准备出行了。
我问了几个路过的官兵之后,终于找到了薛槿乔的帐篷。
在里面,薛槿乔与梁清漓坐在胡床上聊天。
「夫君!」
梁清漓见到我时,欣喜地扑进我的怀里,「薛小姐在晚上带奴家回来后,夫君已睡下了,便只是草草地探望了一下。夫君……没事吧?」
她盯着我被木板固定的双臂,脸色担忧。
「早上好。」
我亲了亲娘子的额头,「没事。如你所见,手臂好像有些骨折,也受了点内伤,但不算严重,估计一个月后就能恢复了。相对之下,我的情况可能是最好的。其他人呢?陈将军准备今天拔营出发么?」
「是的。原来是没准备这么快离开的,但是……夫君与薛小姐这批人竟然真的做到了生擒右护法这件事,所以今日便要出发。」
梁清漓的脸色心疼之外还有不折不扣的震惊与钦佩,一对水润的杏眸简直要冒星星了,「夫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就又是一个惊险万分的故事了……」
黄土林的粮草队除了官兵之外,还有为数不少受到官府号召而来的武林中人,其中包括一些习了武的女性。
陈宗寿划给这些女子数顶帐篷,薛槿乔与梁清漓住的便是这样一顶营帐,而景伊也在相邻的另外一顶营帐中修养。
虽然昨晚的大火毁了许多粮车和牛马,但是军部暗中早有准备,千车粮草只有近半是真正的粮食,其余的都是为了混淆敌军的杂物,而且为了提防火攻,相当部分的粮车都做了防火处理。
当然,运了这么多不是粮食的废料,又经过了昨晚的大战,也意味着真正会被送到濮阳前线的辎重相当少。
所以粮队此时就要分开,部分的人手要返程然后将真正的军部粮草再加急运出来。
按照田炜定下的进攻计划,若是黄土林的陷阱生效并且成功截杀了前来袭击粮队的敌军,那铜鸡谷的大部队便会立刻拨兵进攻濮阳。
若是不幸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铜鸡谷也是个不差的临时据点。
当唐禹仁,宋钊,和谭箐三人也前来会合之后,我们都有些感慨。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被大家做成了。」
宋钊唏嘘地说道,「我这些年来自问破过不少案子,但全部加起来,恐怕都不如此役的十分之一。」
唐禹仁叹气道:「代价也不可谓不重。昨晚死伤的数字已有了个大概,夜中大概有三到四百人阵亡,另外有六百人失去战斗力。能够运往濮阳前线的辎重仅剩昨晚前的一半不到,这个数量,只够大军吃小半个月。」
「不过,好歹是抓住右护法了。若我们没猜错,这应该能断了叛军在青州的青莲力士来源。」
薛槿乔点头道:「没错。接下来,便看田将军与军部众人是否能够顺利夺回濮阳了。秦喜和景伊伤势严重,要留在这里静养。你们跟我一起离开,咱们要助陈将军将右护法押送到主力部队那儿,让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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