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站在这个世界之巅的原因。
右护法的双手在熊前结成了数个奥妙的手印,施展出莲华大手印的最强守式,莲台印,然后左右开弓,同时应付我们的攻击。
他的左手轻柔如清风漾湖水,像是乐手操琴似的连挑带拨地拂过秦喜盛旭日噼下的猛烈斩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金石之声,比断弦之音还尖刻,远远地传开,刀锋与肉掌却僵持住了,没有破开他的防御。
而他的右手则布下天罗地网,拍出漫天掌影,明明只有一臂在应对我的攻击,对上我疾风骤雨的疯狂擂打,却每一击都能够正面迎上,推、引、粘、化、托、分、截,比我的沾衣十八跌还要精巧,还要娴1的化劲手段使了出来。
哪怕是我将每一拳都打出了能够穿透三寸皮甲的脆冷劲力,都彷佛石沉大海地被右护法防住了。
怎么可能!?我气喘吁吁,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一流高手与我的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莲台印怎能如此强大,竟然能够让右护法一只手轻松对抗我几乎是全力以赴,底牌尽出的杀招?「好一招离火势,原来你还未用上全力……嗯?」
哪怕是右护法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不得不退后数步。
接下了我们的这一招合击让额间见汗,也是他从开始到先在,第一次没能维持那好整以暇,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甚至,他负在背后的双手,细微地几乎无法分辨地在发抖。
发先了这点,让我瞬间收拾了无可抑制地有些绝望的新境,沉静下来。
他正欲说些什么时,忽然止住了,然后甩了甩手,眯眼端详了自已的双手,和那被秦喜奋力之下,仅仅割开数个小口子,已停止渗出血水的伤痕,「这个感觉……碧水蛇涎?玄蛟卫?哼,你不会以为圣教还会对此没有准备吧?这种毒是不会对我起作用的。」
秦喜没有回答。
他气息沉重,汗出如浆,退开了几步在回气,脸色不自然地殷红。
显然那一招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都用榨干了。
「不过,比起玄蛟卫……刚才的乱箭打,你方才隐藏了实力?二流高手?」
右护法蓦地看向我,幽暗的眸光突然比营地的火焰还明亮,同穿了我的内心,「报上姓名来吧。能在我手下撑过这么久,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让你失望了,我们只是将要斩落堂堂右护法的小卒子而已。」
右护法哼声道:「那就来试试吧。」
秦喜无声地对我比出一个手势,让我心中一沉。
能够硬碰硬地对上一流高手数合,甚至面对千叶莲印,狂雷亟野这种杀招都能正面迎接,仅仅落个小伤,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六爻六式的损耗大得不可思议,而我给他的符箓终究只是肉体上的增幅,对真气与心力没有任何并帮助。
所以,他只剩一招之力了。
而右护法见我们没有退却之意,自身也回过气来,便毫无犹豫地主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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